+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单岫不动容地哼笑一声,似看穿钟未空所想,道:“我从来不相信神灵和奇迹,连自己都不相信,何况是敌人?你要玩,我顺便陪你玩玩罢了。我只相信,自己的血汗与拼搏。”
他这样说了一句,便不再理钟未空了,目光径直转向高望山。
已经没有时间。
远方正冲着济方城而去的数千兵马铁蹄声,已然轰隆。
高望山铁青着脸冷道:“即使我们杀了十三皇子,又如何保证日后不会再次出现今日这般,没有任何照会就挥兵攻城的事?到时被围攻的,就是我们了。”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这种可能性,高大人该是早就想过千百遍,结论如何,何必询问他人?”单岫也是冷哼一声,道,“不过现在,高大人,您以为,您还有资格问这个问题么?”
极礼貌的称谓,极谦恭的语调,便是听得高望山一个怒极激颤!
“你别想……”
“够了。”
突然一个清冽甘醇的声音,打断了高望山的怒吼。
只不过是一句很轻很短很平的话,却打断了高望山声震耳鼓怒不可遏的吼声。
所有人都停住了。
什么愤怒悲凉得意奸猾全停了下来。
只等着那个人,再次开口。
是钟碍月。
此时他缓缓笑,眼中精芒,却盖过场中所有人灌注己身的视线,道:“没有意义。”
“太子……”高望山对钟碍月焦急道,语气却已经平和下来。
“你该知道,争不争论的结果都是一样。”
“……是。”高望山吸一口气,又道,“可是要牺牲十三皇子……”
“谁说要牺牲?”钟碍月一个挑眉,笑意更深。
“什么?”三两疑问从各处传出。
连单岫都一个冷然凝神,等待这自从到了他身边便从来不做无谓抵抗,却始终傲骨嶙峋的人,继续说下去。
“你们以为,为什么莫秋阑会这么照顾未空?为什么看似利用未空却一直将他小心保护周全?”钟碍月道。
此语一出,全部人都疑惑地皱起眉来,不解何意。
钟未空和单岫亦是。
一阵沉默,钟碍月微叹一口气,决然道:“你们全被骗了。”
然后他看向钟未空,笔直笔直地看着,直叫钟未空心里发寒,又不敢移开对视的目光。
“这个叫做钟未空的人,才是莫飞盖——一旦身份公开,便是排位在现任莫氏皇帝莫誉津之上,莫氏先皇的长孙,也即是莫氏皇朝的首席继承者,莫飞盖!”
于是那个穿着和杨飞盖同样的衣服易着和杨飞盖同样的容更匪夷所思地是有着和杨飞盖几乎一模一样身形的人轻笑了一声,回过头来。
“哎呀,被发现了。果然瞒不住。”
一个和杨飞盖有些丝微差别,更显柔润的声音。
“他呢?”钟未空沉声问道。
掌中真气已然凝起。
“不用担心,我只是帮他代个班。”与杨飞盖神似的笑容,只是多带一分内敛。
钟未空挑眉:“哦?他倒是厉害,能找到你来作替身。”
本就精于易容的钟未空自然知道,改变身形是比易容脸部容易。就是因为容易,所以更简陋粗糙,更易看出来。
而这个人,并没有改变身形。
也就是说,这个人和杨飞盖本人的身形,本就是及其相似的。
从身高到胖瘦。
其实身形和面容一样,绝难有非常相似者。
这,就叫钟未空很奇了。
“有那两个弟兄在你身边,你怎么也是跑不了的。而若是让别人假扮成你,秋年不说,那两人也会察觉有异,少不得引起秋年注意。”那人道,“那就只好把杨飞盖换下场了。”
钟未空道:“那杨飞盖去了何处?”
“你很快便会再见到他……还有另一个人。”
钟未空眼神一跳:“钟碍月?”
那人轻笑点头。
钟未空的眼中,激芒一闪,。
有些雀跃了。
也便是说,马上,行动就要开始了。
“什么时……”钟未空还没问完,便住了口。
两人一同望向门口。
那原本微不可闻的脚步声逐渐变大,直到进门。
那有些急匆匆微喘着气的人——不就是玉调?
扮作杨飞盖的那人便是无声一笑,转头对钟未空深意轻道:“来了。”
钟未空愕然。
他知道那眼神和那句话的意思。
但是——这么快?马上?
但那人没有等钟未空回答,便施然甩袖,向着玉调微笑一下,走出门去。
“怎么了?”钟未空问玉调。
“克心……克心他说,马上就要动身了……”玉调见“杨飞盖”已离开,有些忐忑地轻道,气息不稳。
果然。
钟未空想着,偷笑一声,故作惊讶:“这么快啊。”
“这么急,不要出了什么意外才好……”语调皱眉道。
闻言,钟未空有些讶然。
那也是他所想的。
——是深宫常年的尔虞我诈,练就了玉调小小年纪,便这样敏锐的判断?
“不要紧。”钟未空道,“何时走?”
“他要我等消息,就快了。”
“那就坐一会儿吧。”钟未空拉玉调坐下,“既然装作暴病身亡,也不用费心费时间打点行装。”
“嗯,好……”玉调说着,眼神飘忽。
“不用急了,喝水。”钟未空已经摆好茶杯,笑道。
玉调点头,惯例地从袖中拿出一块光泽奇异的小小方巾,在茶壶嘴和茶杯上抹了一遍,查看颜色无异,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