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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冲杀声。
就向着济远城南门直冲而来!
单岫的兵马正忙着在济方城损兵折将,又怎会来济远城?即使突发状况,来此向他报告,也不会是这样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所以他明白了。
他的脸,直接黑了。
他知道了,来的人,会是谁。
“以为我会乖到只身陷阵?也不想想,我在这里,本想做什么。”单岫便很冷很冷很冷很轻很轻很轻地哼道。
这些年头的经历使他深刻明白,内部动乱这种事,越拖到后面危害越大。既然他本就抱着吞并莫氏国土的心,那么那一场动乱,在这最开始的一刻发生并迅速结束便是最好。
——他本就做好了与高望山短兵相接的准备,又怎会不带兵马来这济远城?
他有足够的自信。
单岫从不断言一件事的成败。但当他这样有自信的时候,从未失手。
“喂,我说,你不会是以为我那烟火,就是为了招来这一场地震?”
钟未空的声音,带着笑意,远远飘了过来。
单岫似乎想也没想看也没看,便却是一股蕴藏已久的雄浑一掌击出,径直向着声音的方向!
一阵剧烈而怪异的轰响便自那掌劲落地处清晰传来,尘土飞扬垄盖。
——为何说那轰响奇怪?
通常的掌劲,无论是热是寒,总是直轰入地面,炸翻开来。而这一道声音听来,却是螺旋着拧入地面,再从内部瞬间爆裂!
而与那轰响同时,单岫的身影,已然出现在那一片尘土里。
在他落定之前,另一道快如光疾胜电的身影,从那烟尘里幻化出一般,出现在他身后。
是,钟未空!
他的右手,围绕着一团似光似水缠绕流动的气。
云开月出,薄薄一片,盈柔罩在他明明笑得眼神晶亮的脸上,映出无限扩张又随即内收全不外露的杀意。
恶魔一般。
而单岫,也笑了。
他用一种快得晃眼的速度回身出手!
掌风快于掌劲,快于手掌,快于身影,钟未空却在更快的一个旋身中,轻松避开。
而单岫也在同时,躲开了钟未空不比他慢丝毫发出的另一掌。
两人便换了个位置。
只是各自避开了对方试探性的一击。
便不动了。
因为就在那互相一掌后,他们就听到了一把焦躁急切的吼声冲了过来:“你们在哪?!”
随着那疾奔而至的黑马冲过来的声音。
那双狭长飞扬的眼睛,鬼斧雕琢的轮廓,长而略尖的下巴——不是杨飞盖是谁?
然后钟未空笑起来,眼中满是星光耀眼:“也不说话直接开打,你的脾气比我还差些。”
单岫青着脸:“你从何处招兵买马潜伏在济远城,随时招至?”
“耶噫果然厉害。”钟未空拍手称赞道,“立时便想到有另一波人阻拦了你的护卫军,才让杨飞盖得以长驱直入。”
单岫的冷意更甚,抬起下巴。
“我说不就好了,何必这么恐怖地盯着我?”钟未空故作害怕,又笑道,“我只是告诉多日来被我用酒肉歌舞收买个七七八八的济方城守军,若我有一晚突然失踪,便叫他们分人马秘密潜至济方城周围两百里内各城,与各城守军交代好,一看到我放的烟火,便联合守军开战。”
“哼,光凭几个士兵的口信,怎能说服守军上阵对敌?”
“咦咦,我有说是杀敌么?”钟未空调皮地眨眨眼精,“小小实战演习一番,不就很好?何况你的护卫军突然进驻城里,即使秘密进行,总会有些风声传出。再加上现在杨飞盖直接率军而来,他们不论如何,都得拿起武器了。”
“好,好,很好!”单岫杀意暴起,恨声道,“所以不论我选择在何处起事,都会被阻碍。我的确是应该先杀你,钟未空!!”
“耶噫,别这么眷恋地呼唤我,我会怕羞……”钟未空挑眉笑。
而单岫已然看向另一边:“还有你!”
“哎呀哈,别这么深情地凝视我,我会害臊。”
杨飞盖笑着落定。
杨飞盖的笑容却凝了一凝。
单岫也转头,随着杨飞盖看向钟未空,再随着钟未空的震惊眼色看向席位。
是,钟碍月。
站了起来的钟碍月。
或者该说是,惨白着脸色,挣扎着站起来的钟碍月。
三个人的脸色,也随即惨白。
——钟碍月,究竟怎么了?
钟碍月站起来的身体,呈着一个颇为奇怪的姿势。
就好像是被束缚着全身的力量拉扯着,站也站不直,肌肉僵硬,动作迟缓,却仍是用了全身力气,拼命挣脱开那力量。
“你想死吗!那丝线让你无法运功,光凭肉身是挣脱不开的!!”
单岫一声吼,而钟未空和杨飞盖惊惧地盯着钟碍月,两人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们看到了,也知道了,那是什么。
丝线——那从钟碍月身后的椅子上牵引而出的无数条丝线,穿过钟碍月全身数百大***道,一旦身体脱离椅背丝毫,便会是锥心刺骨的疼痛,将人拉回椅子里。
只能正襟危坐,微微一动,都是剧痛。
所以钟碍月自坐上那张椅子开始,便极少讲话,不再动作。
而他方才,分明说了许多话。
他究竟,忍受着多少痛苦?为何还可以一直,云淡风情笑容依旧?
钟未空与杨飞盖同时想到了这些,也同时想起了那丝线的名字——“锁心”。
一个优美缠绵的名字。
而从钟碍月的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