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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年的剑贯穿的胸口!!
狂怒的风嘶吼起来,遮了月色,盖了星光。
扬起暗林另一头,那水色的袖。
“三方会战么。”钟碍月讥讽一笑,却是忍不住咳了一口血,看向眼前不远处。
那里,站着两个人。
熟悉的人。
中锁慕老大和东锁郑绿腰。
“恭候多时。”慕老大摸了摸白胡子。
而郑绿腰掩唇而笑,玎玲一声。
一对由白丝系着的铃铛,便自她的手中,闪亮灵巧地垂在了地上。
全场死寂。
惊异得,连吸气都忘记。
钟碍月看向脸色顿变的单岫,继续道:“太子这样聪明的人,自然知道留下这个假冒的钟未空会更有利百倍吧。”
单岫慢慢地冷傲地阴沉地抬起下巴,眼睛眯缝起来,威胁压迫。
而钟碍月一直是那微泛光彩的笑容,毫不动容。
没人动,没人说话,没人记得要做个回应,要做什么回应。
而钟未空,全身僵硬。
竟是如此。
连同从他知道自己叫做钟未空的懵懂之年开始,在血泊与生死间摸爬滚打的所有年月,尽数推翻。
他不自觉地沉沉苦笑了一声。
换名游戏么?
他从来不在意身份,但至少他此刻知道,钟碍月为了保护他,才说出来那些话。
如果他的确是莫飞盖,那么单岫定是不会这样轻易叫他死。
他钟未空的活,至少会是单岫牵制莫秋阑的一大利器。
“还有一件事。”钟碍月昂首扬眉笑了一声,龙章凤姿,道,“而我,也不是钟氏皇朝第一继任者钟碍月,不过是个冒名顶替的无名小卒。太子若要以我要挟高大人方大人,怕是要失望了。”
众人心中,便又是一个重击!
最重的一击!!
钟未空一个吸气,已经惊愕得说不出话,心绪猛翻,激流迭起。
钟碍月这是,自寻死路?!
但却也是,将所有筹码都集中在他钟未空身上,保证他的安全!
钟未空咬牙,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要我们如何相信?”单岫道。
极缓极狠。
不大的音量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那语调与其说是疑问,还不如说是确认。
相处一月多,他时常被钟碍月小小捉弄。但他也更明白,一旦这个钟碍月认真起来,便就是有着这样一种气势,叫无论被戏骗过多少次的人,在疑问之前便已相信大半。
钟未空极力地压制下情绪,终于得以轻舒了口气。
比起莫秋阑的让人想问而不敢问的威势,这样直接叫人信赖而放弃疑问的做法,才是钟碍月会有的。
多么希望,全是谎言。
钟碍月冷哼一声,道:“若有半句不真……”
“……便让那整座山都塌下来吧!”
这句,却是及时找回声音的钟未空说的。
众人便全看向他。
而钟未空言毕,竟是突然挺直坐了起来!
然后他从怀里抽出一支奇怪形状的东西,高高举起,抬手往那尾端一拉!
立时有一道炫得夺目的火焰直冲上天,发出拖得长长的“咻”声,再一个轰隆的爆裂声,竟在半空中炸成一朵美丽的烟花来,停留好一会儿,才开始缓慢消失。
“你想做……”单岫黑着脸怒道,身边是猛吸一口气无法理解为何钟未空何以能够抵抗药性自由活动的玉调。
但单岫没有问下去。
而是和不自觉集体站起的人们一道,惊愕地转头看向另一边。
济方城的方向。
因为就在那烟花炸响的下一刻,地面震动了。
那已然逼近济方城西门的北秦军队,兵荒马乱了。
人吼马嘶间,似乎全埋进了那突起的遮天烟尘中,惊心动魄。
而背景的那整座山便被半掩在那漫成浓雾的尘土里,在剧烈的地震中——真的,要塌下来了?!
——————————————不妨月朦胧————————————————
大叔坐在最高那棵树的树顶上,双手合十向天道了几遍“阿弥陀佛”,再睁眼看向地面。
一片狼藉。
仍在不断扩大的狼藉。
看到北秦兵马差不多到地方了,便依约点燃那些自己在这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地洞里放置的大量火药。
剧烈的爆炸声后,地洞加深,而本就过薄的地面随即全部塌陷。
地道之上的士卒自然立时掉落深坑,而其后全力冲杀的马队也是收力不及,慌乱着交错跌了进去。
不说那一跌,仅仅是坑里的互压互挤,便足以让里面的人有进无出。
——倒也不至于全丢了性命罢了。
大叔想着,又合十了一下,转眼看向那烟火升腾的方向,缓缓笑起来:“我积蓄的这些火药也是得来不易,小空空啊,这回,你可是欠大了哟~”
——————————————不妨月朦胧————————————————
几乎所有人都惊吓得面色苍白,而单岫,脸若冰霜。
他狠狠地回瞪钟未空,目光阴冷得似连番冰刃,暴袭而去。
——单岫不相信神灵和奇迹,何况在那地震之前,他分明听到了另一阵沉闷却剧烈的爆炸声。
所以他已经猜到了八分发生的事。
但他的眼神一闪,瞬时阴厉更甚,迅速扫向场中。
他,没有看到钟未空!
该是全身酸软的钟未空,竟是从那座位上凭空消失了!
然后,单岫猛转头!
听到了另一阵冲杀声。
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