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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汉消失了。
而钟未空也消失了。
却是一声剧烈的金鸣声出现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
那金鸣似携上了强劲的飓风,刹那旋转升腾着割裂摧毁近周数丈树木。
“好强的掌力。”钟未空道。
冷冷的声音。
钟未空的声音还在这头。
人,却出现在了大汉的身后!
大汉的瞳孔,猛缩!!
“果然是,世上,最快的速度。这招就是,传说中的‘流光走焰’?”大汉道。
极缓的语速。
闪烁的目光。
而大汉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已经顺着那飓风相退一丈,各自站定。
“不错。”钟未空道,扬起下巴,轻笑,“第一招就用了我的成名技,可有给你个惊喜?”
“‘流光走焰’——黑道第一人,长灵教首席杀手左鬼流焰的,成名技和最强杀招,凝气成剑,随意幻化,配合流焰公子,无人匹敌的速度,所向披靡……”大汉慢慢道,扯扯嘴角,便是鲜血滴落,紧接着大把大把喷涌而出,他一时力软,跪地拄剑,“那一刻的你,才是真正的,左鬼流焰……”
大汉想起来方才那一幕。
钟未空出现在他身后那一幕。
他什么都没看见。
包括钟未空是怎么靠近是怎么错身至后怎么给予自己致命一击。
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光。
那该是,剑。
光中幻化而出的剑。
三分落花无情三分秋水索意三分古箫悠远,最后一分绝艳如焰。
当这把不是剑的剑穿透他的身体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剑的名字,叫做“流光走焰”。
美到极致的摧毁。
最光辉中的无边黑暗与绝望,直到毁灭。
卷了上来,流了过来,又消失不见。
“之前你一贯用真剑,原来只是掩饰。”大汉道。
钟未空道:“一个人的长处往往就是他的短处。惯用并精通的兵器,会成为使用者的枷锁。”
“……不如以气为剑,以意御剑。不愧是,左鬼流焰。”大汉断断续续地笑起来,一笑一咳血。
“我欣赏你。”钟未空忽道。
“哦?”
“受我一击还能撑着这么久,说这么多话的,你是第一个。”钟未空笑,“或者说,太久没用这一招,我生疏了。”
“怎会。”大汉道,“‘流光走焰’极耗元功,甚至可说,每使用一次便是折损一次你的性命,你又怎会大意。而左鬼流焰的名声,不就是,不容有错,最高效率的……做事风格么……”
“说得是。”钟未空听见他的声音断续,知他即将断气,眼神便转冷,“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谁指使你来的?”
不料大汉竟是森寒一笑,这样一句后,浑身气流激涌!
“啊……”钟未空惊道。
那大汉竟是自己聚力,让“流光走焰”的伤口提前爆裂!
一声闷响,血肉四溅。
“也好。”钟未空看着那可怖的尸体,淡淡苦笑起来,“我也,没时间了……”
而他的腿,已经被一个小小的力道紧紧抱住。
是冲过来的那个孩子。
“好了,不怕。”钟未空蹲下来,抱了抱她。
而她已经泣不成声,身体剧烈抖着。
“泠泠害怕……哥哥,我看见爹爹被六个怪人围攻,是不是……”
钟未空的眼神,顿时冷了下去。
“你爹,可能已经……”他抬手安慰地摸摸泠泠的头。
“你也快了。”泠泠突然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道,极冷极冷。
却不是个小女孩的声音,而是个尖厉的,成年男声!
“叛徒!!!”魁南行的暴吼声再想,更是悲愤得吞天嗜地。
但是下一刻,他就吼不出来了。
他的身体仍向着秋年冲去,好几步后,才栽倒在地上。
而他的头,已经远远地飞出去好几丈!
另一个人,从夜色中幻化出来一般,仍保持着那个挥砍的姿势。
剑是冷的,眼是冷的,连那扬起的衣摆,似乎都是冷的。
然后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向着秋年跳了挑眉,道:“二十两。”
“我的命真不值钱。”秋年佯做一叹,与那人相视一笑。
“喂喂,我没份啊真过分。”第二道突然出现的陌生埋怨声从另一边传来,来人无奈地摊摊手。
“要的话这个送你。”而第三道笑声从那第二人身后传来,那人将手中不知何时接住的魁南行的头颅抛了抛。
这三人,便是长灵教‘朱雪月歌’四大护法中的江月,叶歌,森雪!
气氛,骤变。
而钟未空,已经笑了起来。
脸上的冰霜熔开,现出一种不知名的颜色。
喜悦怀念疑惑无奈宠溺混着些许忧虑。
然后钟未空道:“这易容很适合你,朱裂。”
连声音,都是笑着的。
“被小师父夸奖了,真是开心。”朱裂开心地笑起来,已经粘在了钟未空身边,却是一把撕下了自己和钟未空的脸上的假皮,“这一年来我拼命努力,唯一超过的你,还是这易容呢。”
钟未空点头笑。
他是真的没看出来。
九年来头一次。
朱裂笑着还想说什么,便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给我像样点!”
咻的一声,一个圆形物体就飞向朱裂。
朱裂没有躲,头都没回。
那个头颅便堪堪擦过朱裂的肩膀,朝密林深处飞了出去。
落处,传来一声闷哼。
“叙旧压后,保命要紧。”掷开头颅的森学亮起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