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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再起,全速奔向东边,那个约定的地方。
生死门。
“要是他回不来,你的桃子就没咯。”夜歌道。
“那就把小师父埋到一千棵桃树下,叫他永远给我看桃园。”朱裂笑。
“估计这样长出来的桃子也会特别好吃,记得分我几个。”森雪笑道。
“用得着他分么,你早进去偷了。”江月道,皱眉,“不过你确定吃了那些桃子不会上火么,一疯起来就会燃尽方圆几里的人长出的桃子。”
“那就……”朱裂勾起嘴角,斜剑向前,“多浇点水嘛。”
“有道理。”三人笑道,各自凝神,面对着被砍杀许多却仍然排山而来,已经分不清是单岫还是莫秋阑的人的杀手群。
其中十九个黑袖者的气势与眼神,格外醒目。
“这一波,看来很有难度哪。”森雪笑道,眼神,沉了下来。
就在此时,又突然多出来三四十人,杀气横溢地几乎是横挡在他们前面。
穿着与方才敌手并不相同,似乎是另外来路,汇集在此处。
就在那三四十人站定的时候,另外的二十几人,也赶到了。
人数正在不断增加。
迅速变成了近百人。
四人,便笑了起来。
而那近百人,背对着他们,已与原先的那几百来敌干上了。
还会有谁。自然是长灵教势力急速膨胀的几年来收服的各大小派系。
“流焰不在了,就该咱四护法大展身手咯。”夜歌道,语调愉快,话尾低沉下去。
朱裂扬眉:“溜过一个,都会被小师父看不起哦。”
四人默契地互视一笑,转眼看向前方。
忽然暴涨的杀意与强势在他们转头的瞬间傲然流泻,竟将那面前的数百敌友都惊得慢了一拍动作。
呼啸的夜风卷起四人的衣袂发梢。
俱是扬着的眉,勾着的唇,闪着的剑。
精芒耀眼的双瞳。
天神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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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呼啸的夜风,卷起了另一人的衣摆。
水色的衣摆。
这人却是一个趔趄,扶着身边的山壁,噗地喷了一大口血。
眼,却是看向脚边的尸体。
两具尸体。
一男一女。
钟碍月静静抬起那被赤色沾染得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袖子,拭去嘴角血污。
然后他静静笑起来。
再静静对着没有气息的郑绿腰和慕老大说:“原来你们,也很好骗哪。”
——————————————不妨月朦胧————————————————
生死门。
长灵教顶级秘密之一。
当年莫秋阑攻进总坛,教中上下便是通过教内后山那一个生死门逃出生天。
但仍然死去了许多人,并且绝大多数莫名武功全废。
莫秋阑定很疑惑,那道明明堵得严严实实的生死门是如何开启的,又为何明明可以安全通过,却还是死了那么多废了那么多人。
钟未空想着,冷笑一声。
其实生死门,不止一个。
甚至可说是遍布神州大地,只是常人很难发现罢了。
它的开启方法是只有长灵教少数几个最高者才掌握的特殊咒术,而通过方法,便是“生”与“死”。
也就是说,在通过生死门的人中,如果有两人拥有武功,则必须牺牲其中一个。
生者与死者数相同,亦是一种平衡。
但如果没有武功或者武功全废者,便不受限制。
这就是那次之后长灵教一蹶不振的原因。
武功弱者自废武功,武功高强且必须留下保护教众的,只能拖上另一个武功较弱的替死鬼来让他逃出生天。
钟未空没有经历门中那一夜,并不清楚当时的教众是怎样的心情,是众志成城还是威逼就范。
但他看到了现在长灵教的势力发展,看到了他们是以怎样的一种反扑之势,报当年血海深仇。
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评判对或是错。
但无论对错,他都会站在长灵教这边。
这就好比人的发肤血肉。
平时可能完全不会去在意,一旦受伤,就会想尽办法治愈保护。
钟未空是个感情迟钝的人。
他也不喜欢长灵教那种冰冷的生活方式。
但对于已经融入发肤血肉的东西,又怎么能用喜好判断对错?
于是他叹了一叹。
停下飞驰的脚步。
“这位大侠,拦路何意?”
钟未空轻笑道。
看着那一个闻言而出的人。
身形比起常人特别高大,似乎是多长了一截腿。肌肉壮实,臂肌突出,肩宽脸方,看去格外威猛。
又不是一个人。
他的怀中抱着另一个十分娇小的人,可说是缩在了他的手臂中,被那巨大的身形遮挡得连轮廓都看不出来了。
睁着一双惊恐求救的眼睛看着钟未空,呜呜嗯嗯却害怕得说不出话来。
钟未空沉下眼神。
竟是一个小女孩。
“只是常常被人踩在头上有点不爽,想立点功改变现状而已。”那大汉道,粗沉的嗓音,让那笑声听去格外阴森。
“那个简单啊。”钟未空眨眨眼睛笑道。
“噢?”
“不想被踩……”钟未空抬手,晃晃食指教育道,“变成狗屎就行了。”
大汉一愣,怒火蒙上双眼,又阴沉沉地笑起来。
笑声未尽,那孩子便摔坐到了地上。
——分明是在那大汉的臂弯里,又怎么会突然坐到地上?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