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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当年自己忘记的,就是现在发现的这种连自己也理不清究竟是什么的感情?
这样纠结难堪,所以才在钟碍月离去后选择将那些心思通通忘记?
他怔怔地看着钟碍月,忽然心里泛上一种奇异的情绪,好似多年阻塞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钟碍月便是叹息般低头一笑,抬手拍了拍钟未空的头,只道:“不要生气了。”
而两人心底的不安,便在这沉默互视中同时扩大。
半晌,钟未空忽然狠狠抱住钟碍月,将下巴搁在钟碍月的肩上。
死紧死紧,像是要把身体揉进去。
两人的心跳声就隔着衣料,重重叠叠。
沉默半晌,钟未空才低头放开了些钟碍月,看着钟碍月略微苦笑的脸,有些颤颤地凑过脸去。
似乎想抱一下,或者只是靠一下。
钟碍月,隐藏极好地不知所措。
距离,越拉越近。
眼神纠结,吐吸,混乱起来。
然后便是一声大吼传来。
“哟~小空空小月月,叫我好找哇~~~~”
两人同时一惊,循声看去。
钟碍月看到了那个一身西装革履的人。
而钟未空,看到了一个急速放大的圆柱型物体,带着闪亮的金属光泽。
上面硕大的“雀巢咖啡”四字,正划了一道优美的正弦曲线,扑面而来!
而当钟未空终于看清了飞速旋转中的“生产日期:2008年X月X日”的时候,就是砰的一声——额头着击,“呜哇”了一声顿时四仰八叉。
“未空!”钟碍月立即扑了上去。
而大叔抡了抡手臂,大笑一声:“好球~”
——————————————不妨月朦胧————————————————
长长的一声舒气,大叔转头对钟未空道:“小空空我就送到这里啦,接下来好自为之。”
刚刚脚踩上实地的两人同时一愕:“这么快就走?”
余怒未消的钟未空又哼唧一声补一句:“肯定知道我会遇上那么危险的情况,竟然也不通知一声。”
“我不是给了你那个咒文轴吗,天机怎好随便泄漏。要不是我刚好要回去赶课,保不准你们要在那里待多久呢。”大叔教育一番,又挥挥手笑得欠扁,“快走吧快走吧,你们该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
“好。”钟碍月说道,笑一声,把仍一咬牙准备动手的钟未空拖出去几步,“师父走好。”
没走出一丈,两人就被身后的光亮引得同时回头一看。
大叔,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
“回去了。”钟未空道,安静下来。
似乎,还是很不舍的。
“我们也回去吧。”钟碍月道。
却是对着那两个突然出现并站在了身旁的两个人说的这句话。
犹如黑白无常,拦路取命。
北斗之玉衡,“冷白衣”——秦语裳。
北斗之开阳,“冰黑衣”——秦语方。
“墨珠也来了,曾给我传过密信。现在闹翻了天,我也要去看看他是否安全。”钟碍月道。
“哦。”钟未空明白过来,却是突然冷笑一声,“哼,还真是感情深厚,一回来就想着他。”
说着负气地一个转身背向而站,袖顺势一甩。
一道劲气便冲袖暗出,将他口角处滴下的血液打散在半空。
不留半点痕迹。
但钟未空的神色,却是真实的。
忍着的惆怅犹如被人抢走宝物。
钟碍月没有转身没有转头没有说话。
——是不知如何回答或是其他?
“算了,知道你满脑子的别人,根本没有你自己。习惯了习惯了。”钟未空一嘻,道,“你要去就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团圆了。”
“……回到这里,伤痛会全部回来。自己小心。”说了这么一句,钟碍月顿了顿,竟真的就这样,自顾远去。
秦语裳和秦语方有些复杂地看了钟未空一眼,急追而去。
“走吧走吧都走吧。”钟未空摇头叹。
静立一会儿,他却又是一口血冲喉急出。
钟未空觉得,很痛。
很痛很痛很痛。
所有在异空间暂时闭合的伤口悉数破裂开来,延续进入冥界前的时间。
整个身体,被跺碎了一般。
简直想直接自我了断。
他的心,也痛了。
因为钟碍月就这样甩了一句自己小心就真的走了。
他为那人重伤欲死,那人却为了另一个朋友扔下他走了。
而秦语裳和秦语方往那人身旁一站,他就莫名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同伴,会站在一起并肩生死的人。
如果他连“朋友”和“同伴”都不如,那他又算是什么?
钟未空很痛。在这些痛里他突然觉得,是不是那些让他开始阳光开始敞开心房的东西,都是假相。
就好像莫秋阑。
他们是敌人。
但临别的谈话又让他觉得,他们是朋友。或者,可以做朋友。
但如果钟碍月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莫秋阑那样对他,也许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是亲戚,他随手照顾了一下晚辈。
钟未空蹲下去。
又控制不住平衡,跪了下去。
顺势瘫坐下去。
他在想,是不是真的会被痛死。
他的血流了很多。
他的右手,几乎废了。
他的意识,开始迷离。
然后那些血,竟是——烧了起来?!
烧成了一片红色的雾,一如冥界的天边。
钟未空的发丝也飞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