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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横斜堆着的支离破碎的四散遍布的死了的正在死了的人,还有清一色的殷红殷红的血的颜色。
站着的,只有两个活人。
一个是仅剩的十二罡之首,而正与他交战的另一个,就是——钟碍月!
笛声停了的时候,钟碍月的身形也停了。
猛然清明的眼睛,就这么亮亮地震震地看着面前浴血的,仅剩的十二罡。
所有的一切暂时停滞。
除了那十二罡之首为求自保而拼力发出的掌力,即将覆上钟碍月的胸口!
但那掌力还没有发出来,他整只手臂就飞了出去!
剩下的躯干,往前一晃,也斜斜地侧倒了下去。
那个地方,又只剩下两个活着的人。
挡在钟碍月身前的杨飞盖白袖一凛,收回满身的杀气,冷着脸回头道:“你就那么想死?”
而钟碍月犹自看着那个最后倒下的人,再扫视全场,忍不住凄凉仓惶着,呼吸混乱起来,断续道:“没必要,直接杀了他。”
“敌人要的,不就是用笛声控制你杀了自己的同伴,最后再让你突然清醒,让他们趁此一变杀了你么。计划得多完美。”杨飞盖冷笑一声,“他么,即使我不杀,你也会杀了他的,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不是么。”
沉默半晌,钟碍月低下头去。
“你根本不相信留下来的人会听你解释并原谅你,即使他们可能真的会那样做。看起来是那样珍惜与爱护所谓的‘同伴’,但你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不是么。要是真正信赖的人,又怎么用得着对彼此这么好。”
听着杨飞盖奚落讥讽的语调,钟碍月终于抬起头来,眼神闪烁又麻木地看着他。
“你就是个伪君子。看似最多情,却原来最绝情。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用尽一切手段,可以顶着清名阳奉阴违,不惜做尽那些会被武林人士唾骂的事情,甚至偷学各派武功……你也的确是武学奇才,一学就会。”杨飞盖伸手撩开钟碍月额边被汗水粘住的发丝,向着钟碍月凑近脸去,冷笑一声,眼神一转,精刀一般割穿钟碍月的视线,“那么能否告诉我,你想做的,究竟是什么?”
钟碍月看向那堆死状恐怖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人。
空气里四溢着浓稠刺激的新鲜腥味。
看一遍,再看一遍,再看一遍。
“白童颜,郭东,还有他们,都是我杀的。”深沉的哀恫掩在钟碍月那层层的漠然与无谓下,钟碍月竟是一笑,深深看进杨飞盖的眼,“绝情……你说得对。很对。”
他伸手抚过杨飞盖的脸颊,很小心地带着些颤意:“但为什么,是由你来说?你知不知道,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这样说我的人?”
杨飞盖眼神一寒,哼了一声:“因为你明明早已猜到,我是右鬼吞……”
他剩下的句子,被钟碍月堵在了喉间。
突如其来的,一吻。
从未有过的强悍与霸道施展开来,便是连杨飞盖也诧异无措。
一通迷乱,钟碍月轻笑着放开杨飞盖,垂眸:“怎么可能呢。为何,你总是不懂。”
杨飞盖仍自喘息,脸色复杂地变了好几变,看见钟碍月凄然抬眼里那样的迷茫深沉和忧伤无措,竟是心中一痛。
咬牙一哼,刚要将钟碍月的身体推离,便见钟碍月瞬间苍白了脸色和唇色,重重栽了下去!
慌忙接住那个身体,杨飞盖惊道:“喂!怎么了!!”
怀里的钟碍月,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杨飞盖恍然想起来钟碍月该是受了多重的伤,咬牙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对着自己还是钟碍月,匆忙抱起钟碍月瘦了许多的身体,最大速度返回。
等回了住地,杨飞盖怒气冲冲地一脚踢开房门,那响声惊起了犹在杨飞盖怀里昏睡了半时辰有余的钟碍月。
“终于醒了?”杨飞盖的声音也是压抑着的怒气冲冲,“是苦肉计吧?”
“呃……”钟碍月虚弱地轻笑一声,“一半一半。”
“什么时候被下的药?”
“比目寺时被静章王的人围攻时中的毒针里。”
“长灵教的毒药,又是下在你身上,自然不会那样简单。”杨飞盖一嘻,已将钟碍月放到床上躺好了。
“……长灵教里,莫非也有派系之争?”迟疑了一下,钟碍月道。
“不错。”杨飞盖挑眉肯定,“你也知道,我这边是不可能和莫秋阑合作的,更别提送他我教的独门毒药算计你,再用以声摄魂之术操控你。坐山观虎斗岂不更便宜。”
“那另一边的首领是谁?”
“还会有谁。自然是墨守陈规不肯松权,藏头缩尾从不在人面前露脸,害我费了三年心血才终于掌握大半势力的长老周练了。”
“长灵教长老周练,原来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啊。”钟碍月道,又苦笑,“三年……三年前,你就回长灵教效忠了么……原来长灵教突然浮出台面大显神通,就是你的策划。”
“回长灵教,但不是效忠。”杨飞盖扬眉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周练要杀你。”
“我也奇怪。”钟碍月笑道,宁静又专注地看着杨飞盖,“为什么你不想杀我?”
杨飞盖微微眯眼看着钟碍月,沉默一会儿,才懒洋洋道:“谁说我不想杀你。”
钟碍月垂眸:“你曾说过,我一直,是你的障碍。”
杨飞盖微笑颔首:“的确。你那样优秀出众光照四野,一直挡在我的面前,制在我的左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