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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配合你,陪衬你,仰望你。所以当我终于决定回到长灵教,去做一些事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开始,真正活着。”
“……抱歉。”
“没关系。”杨飞盖道,带着轻叹一般,“因为是你说的。”
钟碍月霍地转头直视杨飞盖,明亮的惊喜。
杨飞盖便笑,“我从来没讨厌过你敌视过你恨过你,你就像是我唯一的亲人,就算会闹别扭会生气,感激感谢感动与温暖挂念的心情都不会变的。你这个人几乎样样都好得过头,偏偏一些小地方无可救药。比如,不自信。”
“亲人……自信……”钟碍月恍然地又怆然地轻轻笑了一声,低头,再抬头,眼神忽然锐利恳切,“不要逼他吧。”
杨飞盖一愕。
却是立时省悟过来钟碍月说得是谁。
“我是很想逼他的。”杨飞盖道,“钟未空就是一座城,随便旁人怎么围着城墙威逼利诱,一概无动于衷。因为那城,根本没有造城门。”
“他造了城门的。只是造得太过隐秘,还开错方向,造城墙的时候又顺便在门口围了一圈,全封闭保护。”
“呵,那我们两个,算是直接空降其中。”
“所以更不能逼。从未被撼动过的城池内部太过柔软,一旦逼得急了让他慌了不知所措了就容易从里到外地自我摧毁,再强硬的外壳也撑不住。那时候,他自己连着所有进去城中的人,都将葬身废墟。”
“我不会逼他的。”杨飞盖沉吟了一会儿钟碍月的话,一笑道,“我也舍不得。”
“……那就好。”钟碍月清淡地笑了一声,沉默半晌,轻道,“可是,你一直,在逼我。”
钟碍月的眼神很清亮很直接很坦白很哀伤,就这么定定地瞅着杨飞盖,同时说了那句话。
杨飞盖一愣,骤地撇开头去。
就是那么一瞥的时间,那道笛声,再次响起。
就是那么一瞥的时间,杨飞盖错失了钟碍月眼里突然涌上的昏沉愤恨颤抖和悲凉。
——为什么那笛声会在此时此地响起来?!
没人会去思考这个问题。
没时间。
门外,有脚步声近。
很缓的脚步声,似是拖着沉重的病体。
此时,已走到门边。
门被杨飞盖进来时愤怒一踹,仍大敞着。
钟碍月床头总是会备着一把锋利的短剑。
来人,只可能是在附近房里养伤的钟未空。
而钟碍月已经抽出了床头伸手可及的剑,极快地滑过杨飞盖的身侧,飘羽一般掠了出去!
杨飞盖的眼神一震,指尖冰凉,刹那惊魂!
钟碍月竟是要杀——钟未空?!
当钟碍月带着墨珠走出石穴下山的时候,天煞十二罡早已等候多时。
十四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