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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张庆颜忽然志得意满大张旗鼓,传言便是因他找到了当年的皇太孙。有了正统继承人把持手中,腰杆自然硬了。”
杨飞盖道:“若是找到了六世子冷思渊,即使不再是皇太孙,也会继承父爵而成为六王爷。那为什么,迟迟没有将那个重回的皇太孙公布于众?”
“也就是说,那个皇太孙还有一些必须解开的疑问。”钟碍月道。
“比如,身上没有,或者有伪造的代表西鸾皇位正统继承者的九尾朱雀刺青……”杨飞盖的声音沉下去。
“若是九霄被冷落燕发现冒认冷思渊,后果……”钟碍月凝重起来,“若说以冷落秋与善若水共同持有的‘天珠’为证明,那墨珠也是那皇太孙的人选了。并且,以性格来看,墨珠才是冷落秋后人的可能性,要大好多……”
杨飞盖一嘻:“西鸾老皇病重多年,皇位之争已快浮上台面。这次二王爷亲自来到永嘉,是定要逮住九霄查明正身。看来叫莫秋阑头疼的,就该是这冷落燕。只是不知道,让他如此伤神的是与冷落燕的合作,还是敌对?”
钟碍月咳了一声又笑,血水已溢下:“无论如何,九霄这次是为了我们,凶多吉少,即使是作为终极大奸细。那我们就不该辜负他的好意。而且……”
杨飞盖已横抱起了钟碍月,道:“而且,此地不宜久留。”
——————————————不妨月朦胧————————————————
盈盈的水波荡漾着。
湖边的晨雾总是格外浓些,快要将那轻柔的水声水影掩去不见。
水边抱膝蹲着的身影,稍显突兀地溶在那晨雾里,一动不动。
终于有人闯进那雾里,一声极轻的叹息,打破凝结的空气。
“在想什么?”朱裂靠近那背身蹲在水边的人,凑过脸去,轻问。
钟未空没有回头。
好半晌,才终于有些嘲讽地一笑:“够亮够炫够中心,只是原来我不是王子也不是灰姑娘,甚至不是后母后姐不是巫女白鼠南瓜车,而是那双万众瞩目的水晶鞋。”
朱裂疑惑地皱起眉。
他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听出来了话背后的悲伤。
钟未空仍是没回头。
朱裂便一直看着那个垂着眼帘带着一丝笑容的侧脸。
落寞又残忍的那一丝笑容。
“你并不讨厌这个世界,也并不讨厌这个世界上的人。那天在武斗场上你才会在最后时刻弃剑投降,只是为了勒住你的杀意,留下吴十四的命。”朱裂缓缓道,“所以一直那样刻意疏离刻意冷血,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害怕。害怕会爱上这个世界,爱上这个世界上的那些和你不同的人。”
钟未空的身形一僵。
“你想要隔离的不是他人,而是自己。为了不伤害他人,不让自己不安……”朱裂继续道。
“你知道什……”钟未空终于猛然回头打断朱裂的话,却也被生生打住,惊震地看着朱裂。
而朱裂亮起一个依旧漂亮的笑容,眼泪却缓缓沿着勾起的嘴角滑下来,道:“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知道的也不止我一个。因为爱你的,不止我一个。”
钟未空的眼神开始乱起来,撇开视线。
“你明明也是知道的。你什么都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担后果,于是干脆什么都不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发生了也当没发生。”朱裂道,“你这样聪明,想一想,就会什么都明白了。那现在,你就给我好好想想并回答我,刚才你的悲伤无助与失落,是因为钟碍月,还是因为杨飞盖?”
钟未空的气息滞了一拍,竟是有些仓惶地游离视线,终是把头埋进膝盖间,微微颤抖起来。
“没关系的。”朱裂带笑的声音有些颤抖,半跪下来抱住钟未空蜷得有些小的身体,眼泪却是噼啪掉得更厉害,“不是我,也没关系。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不害怕就可以了。我们都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钟未空仍是低着脑袋。
却可以无比清晰地听到朱裂温暖的声音,感受到颊边那一道道纷涌划过的炽热液体。
阳光,终于穿透那层层笼罩的雾霾。
光明起来。
虽然空气依旧冰凉。
钟未空忽然轻轻微笑。
只要有光明,迟早会温暖,不是么?
剑被抽出的长长的一声龙吟,带着绵延吞卷的颤意。
钟未空,终于踏进房门。
他本是缓慢地走到门口,听见那骤起的笛声又听见屋里几乎同时的不妙响动,一惊之下快步掠进。
钟未空却没有死。
没有受伤。
甚至连动都没动。
而是有些傻呆呆地站在了那里。
笛声惊起又骤消。
屋里是不轻的血味。
钟碍月的身影的确是直扑而去,但另一道黑影紧跟着截了过来,堵在门口,恰好隔开钟碍月和钟未空在下一刻便要直接相撞的视线。
杨飞盖。
他拦阻的身形停在那里,不躲不闪不制不防只是停在那里。
而轻微的裂帛声之后,钟碍月的身形也猛然停了下来。
转折成一种有些惊惶无措但仍然不可逆转的形势,停在了那里。
在他停下后,那笛声,竟也是戛然而止。
——钟碍月带着剩余冲力地撞在了杨飞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都晃了晃。
这一晃之后,钟未空踏了进来。
杨飞盖正看着猛地低下头去的钟碍月,惊震莫名。
在杨飞盖身后的钟未空自然没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