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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钟未空看到的,只是钟碍月把仍低敛着双目的头,缓缓又沉沉似是再也承受不住地靠在杨飞盖的肩上。
一阵短暂的沉默,杨飞盖抬起双手,分别环住钟碍月的肩和腰。
也掩去大半钟未空逡巡在钟碍月身上的视线。
这场景,太过突兀排外,似乎彻底被忽略在旁的钟未空呆呆地看着,又低头瞥开眼,扫过晨光中的窗格桌几凳脚地板,咬了咬唇,再瞥向另一边。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现在没事了。”终于有些苦涩地抬头看着杨飞盖的背影,钟未空轻声说了句,迅速飞身离开。
逃跑一般。
就这么出去了。
门仍旧开着。
钟未空离去的身形,错过了外头两人的身侧。
便是刚赶来的九霄和墨珠一人一边站在门外不远,正好看到了方才一幕。
而此时恰好从空中飞近落地的朱裂疑问了一声“小师父怎么了”的时候,眼轻轻一瞄,也看见了里面依旧持续的拥抱。
眼里一寒,闪过些不知为何的层叠情绪,朱裂足尖一点,追着钟未空的身影,也消失在夜风中。
这时候,门才吱呀一声,被杨飞盖的袖风一扫,幽幽关上,隔开所有视线。
“碍月,没事吧。”
这句话,是杨飞盖问的。
但他强忍担忧的表情和语调,更像是在问:“没死吧”。
钟碍月也慢慢站直,将手抚上胸口。
借着那一靠而被全部隐藏在拥抱中的胸口。
——那一声裂帛,就说明钟碍月手里的那支剑,是有刺中谁的。
没有刺中钟未空。
也没有刺中杨飞盖。
而是,被钟碍月一个反手,刺进了他自己的胸腔!!
所以钟碍月要借那个拥抱来掩饰。
所以他现在终于极慢极小心地抬起头来看着杨飞盖,像是在操纵一台年久失修一碰即坏的器械,绽出一个极柔极清冽带着侥幸与小小幸福的笑容来。
盈亮亮轻暖暖快要从废墟里开出花来。
“谢了。”他开口,轻若游丝又如常坚韧不拔的一句话。
闻言,杨飞盖的表情变得悲伤,只道:“是你自己救了他。选择伤害你自己。”
“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也就你们两个人。还能选择怎么做呢……在笛声停之前停下自己,还真是不容易。不过,这样也好。”钟碍月有些低低的苦笑浅笑叹笑响起来,依旧煦若春风,“我要的,也不过就是能与你这么相拥,听你叫声我的名字。足够了。”
钟碍月刻意低头掩下的眸子里,翻涌不息。
已经可以脱离这个怀抱,却还是紧紧拥着,不想放开。
情深如水,水深若血。
杨飞盖看到了,也看清了,眼神复杂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