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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月缓缓道,“当年长灵教第一任教主为一生所爱殉情即在此谷,才留下了那个名字。”
“冬尽春初便开满红羽樱栾,美到极致。本身无毒,却有着极大地加强其他药物药性的作用,发现并应用到长灵教的各类医毒药物中,已有数百年。”钟未空道。
“虽然红羽樱栾对于常年接触由它制成的各类药物的长灵教众来说,竟慢慢变作一种烈性毒药,一旦接近便会导致晕眩呕吐甚至死亡,却因它对药效的巨大助益而未加铲除,只将相思谷封禁了事。也因此虽然是生死门之一,却从没人使用过。”钟碍月接道。
“对于早就离开长灵教的你和杨飞盖,倒是不要紧的。”
“……本是没有毒的东西,浸淫太久太深,不知不觉就变成一种毒。”钟碍月一笑,垂眸,“会如此的,也不是只有红羽樱栾。”
钟未空没有说话,瞥向一旁。
情之一字,便是如此罢。
钟碍月依旧看着窗外那片山那片天。
眼里,是悠久到沧桑的吞没翻卷。
激情和灭绝似乎都在那吞卷中消亡成无。
荒芜坚定,一如创世之初。
那些绝望,便成灭世之尾,必经的蘖磐。
“尸军,必灭。”
突然这么一句,竟听得钟未空眼神一震,霍然抬头。
莫秋阑的背影,透着沉重的戾气和杀意。
惯常地昂首看向窗外,负手背对众人。
他站在那里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但肩上的貂皮大氅还是没卸下。
没有一个仆从敢上前触他的霉头。
外头日光正盛,把那个背影罩在无边的金光里,说不出的威严高傲。
屋子很大,屋里也没几个人,但都在这滞闭压迫的气息里低头站着,个个冷汗覆身。
除了莫秋阑自己。
终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转身道:“是时候了。”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但他身后的众人齐齐地毫不拖泥带水地同时应了一声:“是。”
莫秋阑转身,深墨大氅便随之扬起一角,携起一股沉默间更显压迫的气势,沉沉踩在众人心头。
他却突然停下脚步。
恰停在本自可擦肩而过的朱雨君身前。
莫秋阑那俊朗如刻又山岳般威严的容颜,竟是显出了一种微妙的情态。
如同一瞬间庞大的动摇,与下一瞬间更加庞大的自信。
朱雨君本是低头恭送,见着莫秋阑停在他身前的那一抹影子,不自觉微抬头,还未来得及分辨莫秋阑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究竟何意,便被莫秋阑急电般抬手沉腕扣住了自己的脖颈大脉!
余下众人,齐齐大惊吸气!
谁都知道,静章王很不好惹。
却也都知道,静章王会如何对待惹到他的人,实在很不好猜。
他或许会将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亦可能将你厚礼相迎上宾而待。
他们甚至连朱雨君是何时何地何事惹到了莫秋阑,都不明白。
在他们眼里,虽然都多少为朱雨君是莫秋阑男宠的身份而不齿,却也都甘心承认并诚心赞赏朱雨君的胸襟手腕与才华机变,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何况这众人中亦不乏与朱雨君真心相待遂成好友的将领,若莫秋阑真要如此不明不白立毙朱雨君,少不得一阵惊恐骚乱,跪下近半人冒死求情了。
然而朱雨君,不见半分惊惶。
似乎一直就是那么一个偶然间抬头而望的冷清无谓。
不是无畏,而是无谓。
虽然其中含义,也差不了多少。
而莫秋阑,也一直就是那么一个微妙的情态。
带着一丁点愠怒,一丁点烦躁,一丁点挑衅,一丁点探究,还有一丁点戏弄。
但毫无疑问,他下的手,一丁点也不留情。
就是这么一个众人吸气的间隔,朱雨君颈侧被莫秋阑五指紧钳的皮肤,已泛上了再明显不过的青紫颜色。
朱雨君,有那么一点想要苦笑。
他能感觉到莫秋阑指尖的灼热温度,而疼痛与窒息从体表直袭而上,烙刻入他心头的,却是沉沦与快意。
然后,莫秋阑,微笑。
然后,朱雨君,也微笑。
无需言语的电光火石,寸步相争。
再然后,莫秋阑就带着这么个不止一丁点满意的微笑,撒手,转身,跨步,离开。
莫秋阑走了。
众将面面相觑,尴尬小半晌,也互相告辞各自散去,准备各项事宜,只当没看到方才一幕。
谁都没注意到朱雨君在莫秋阑自门后消失的那一瞬间,深深沉沉极其小心地舒了一口气。
除了此刻屋子里,仅剩的两个人。
一个,自然是朱雨君本人。
另一个,段神袖。
而段神袖看着那三两离去的人影,轻叹一声:“他的心,早已死了吧。”
——这便是当时驾着马车送钟碍月赴莫秋阑下的约,而使钟碍月落入单岫掌控的华阴段神袖。
朱雨君有些惊诧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失笑道:“怎么说?”
段神袖便捋了捋半长不短的山羊胡,忧心地自顾道:“相比我的年纪,他也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究竟是为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连心都死了哪。”
朱雨君沉默。
与段神袖投来的目光一碰,相视而笑。
他明白,段神袖说得是谁。
莫秋阑。
“其实,还没死。”朱雨君淡然道。
闻言,段神袖眉心一跳,微微愕然地看着朱雨君。
而朱雨君轻咳了几声,慢慢走到方才莫秋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