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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钟碍月所说的有关三人身世的话题,没人再提起过。
西鸾国内,却是另一番混乱。
外界传闻,二王爷冷落燕暴病而亡,西鸾国王位继承更为悬念。
而皇太孙之事,对外间依旧讳莫如深,在皇室内部,却已然成了焦头烂额的事情。
在张庆颜带着那见证过九霄身份真假的老者们入宫面圣,告知重病在身的老皇皇太孙仍然在世,假称由于冷落燕的干涉而使皇太孙被拘禁在钟碍月身边时,老皇一喜一怒之下差些背过气去,下令彻底清扫冷落燕遗留的势力。自此,国舅张庆颜在一片怀疑与惊讶声中终于打赢了这场宫闱之战,走向了地位与权势的颠峰。
且先不管张庆颜所说的“拘禁”是真是假,单是九霄迟迟不能回国就已叫时日无多的老西鸾皇心惊肉跳。而对于张庆颜,九霄本是自己派出的终极卧底,此时身份暴露,反而成了钟氏手里的顶级皇牌,立时棘手。于是老西鸾皇与张庆颜软也动不得硬也不敢动,只好保持了微妙的中立,严密观察地放任元嘉国内争斗,放弃了浑水摸鱼的打算。
而以单岫为首的北秦军队,成了此次莫钟之战的导火索,亦成了开战之初莫钟联合击溃的目标,损失惨重,失去了进军中土的先机与能力。
其余国家,除开与元嘉国本就交好者保持中立或者暗中援助,便只剩国力衰弱不足于患者。
于是,这便是个,围绕着莫氏钟氏争国之战而掀开的,腥风血雨的时代。
——————————————不妨月朦胧————————————————
距离济方与济远两城之战,已有一月。
而当日三方混战,单岫逃窜而去,莫秋阑却是并不恋战,竟是几可算是“让”地,退兵离去,让钟氏军队占了这两座重城。
刚汇聚不久的钟氏军队,除了高望山旧部井然有序,都不免有些散漫。再加上起兵之初,调动频繁,上下磨合需要时间,总免不了浮躁。
领了个偏将军的职尸位素餐的钟未空,脚步轻快地回到营地,惯常地直走向钟碍月的大帐。
刚走近,就听见里头一个活泼的声音道:“画好了~”
这个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中性。
不是正在被“软禁”中的九霄是谁。
停顿三秒,另一个清透的声音压着怒火道:“公鸭就能下了吗?!”
这声音,是墨珠的。
钟未空一笑,掀开幕帘。
一支暗器,就飞了出来!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墨珠下棋是众所周知的厉害。
而根据钟碍月口述,只要是不用说话的玩意,墨珠都很厉害。
也就是说,琴棋书画,样样皆精。
九霄就不相信了,今日一定要看看墨珠的真本事。
他选了画画来考。
墨珠瞄了九霄一眼,二话不说就开始动笔。
一个时辰之后,九霄终于放下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眨眨眼道:“我也会画。”
然后,他就画了个圈。
“这是什么。”墨珠问。
“蛋啊,多像。”九霄答。
墨珠一脸黑线道:“……在旁边画只下蛋的**。”
“哦~”
小半个时辰后。
“看,像吧~~”九霄从趴了好一会儿的书桌上蹭地跳起来,一手捏着画纸一手握着笔蹿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动笔的墨珠跟前,自豪道。
墨珠的眉心跳了跳。
再跳了跳。
最后道:“……公鸡会下蛋?”
“咦?”九霄回头看看纸上那只色彩斑斓的动物,用笔尾挠挠头,“公的?”
又窜回去继续画。
小小半个时辰后,杂通百术见识广博阅历丰富机敏老练的常识白痴九霄又提着那张画小跑过来,仰着又得意又讨好的亮闪闪的笑容对墨珠道:“画好了~”
这就是钟未空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墨珠看着那幅画。
忍了忍。
再忍了忍。
终于一把抽过九霄手里的笔充作暗器嗽地飞了过去,顺带一记鄙视怒吼:“公鸭就能下了吗?!”
这就是钟未空听到的第二个声音。
这时他刚掀开幕布。
那支暗器就准之又准地迎面而来。
还有另一个八爪鱼状挂着求救声扑过来的人影。
钟未空侧了侧脖子,躲过那支笔,同时身形一扭,与九霄擦肩而过。
脚步丝毫未停地,进帐,放手,帘幕就又挂了下来。
一切恢复宁静。
然后钟未空视线正前方那个托腮坐在窗边伤重初愈的清瘦人影,淡笑着回过头来。
“心情不错。”钟碍月道。
“你也是。”钟未空坐到一旁,左手摆弄着已恢复得差不多的右手腕,眼睛却看着对面不远处那个虽是一身戎装,却是奇异地叫人联想不到半点血腥的人。
“你们聊。”墨珠说着,头大地走出帐外。
“刚才墨珠一直看着九霄画,竟然都没发现画错,真不简单。”钟碍月道。
“你也一直背对着他们,也能知道这点,也不简单。”钟未空笑。
钟碍月笑,向着窗外伸手遥遥一指:“……记得么,那里。”
他的语音很柔和。
但他的心情不是。
听着的钟未空也不是。
他随之看过去。
钟碍月似是指着一个山头。
但钟未空知道不是。
指的应该是山头的那一边,长年累月开着奇美花朵的山谷。
“‘相思谷’,多好听的名字。却是长灵教数百年来埋葬叛教者的地方。”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