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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你给我重复一遍。”墨珠抬头闷闷道,眼神却锐利专注。
九霄眨眨眼。
“你说第一次见面,你什么?”墨珠怒目说着,又撇开脸,淡淡一片绯红。
“啊,那个……我说的是……”九霄眼里一亮,同样炯炯地盯了墨珠一会儿,很贪婪的样子,半晌才突然挠挠头,“第一次见面我就想说,你给我烧香时不要烧纸元宝,我喜欢纸船……”
墨珠:“……”
杨飞盖:“……”
九霄:“……纸船比较可爱吧,嗯嗯。”
墨珠腾地站起来就要走。
九霄连惊愕的时间都不用,立即吃痛似的低头捂胸。
“怎么了哪里痛要不要紧外伤都处理过了内伤很严重吗我马上叫大夫……”墨珠一惊立即回身,抓住九霄的肩头连珠带炮地急说着,再看着九霄傻傻盯着自己的眼,语句顿停。
九霄便好好看了看墨珠的脸,抬手指着墨珠极度疑似被人揍过的黑眼圈大悟状道:“原来我伤到身体,你伤到脑袋。”
“啊?”墨珠不解。
九霄一歪头,慢吞吞道:“我一觉醒来,你就变八婆了。”
“……”
“……”
杨飞盖噗地一笑。
墨珠甩了九霄蹭地转身就走。
“啊喂喂不要这么快生气嘛!”九霄急道,挣扎坐起。
一动之间真的扯到痛处,他眉头一皱。
而杨飞盖已经把手边的衣服往九霄身上一扔,在后者突然被盖住头的一声惊呼里抱臂微笑悠哉游哉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动作快。”
九霄赶紧慌里慌张套好衣服追了出去。
墨珠还没跑远。
他当然不是在等九霄。
而是根本没想到躺在床上都一副死相的某人会追出来。
所以当他知道九霄追出来,就立即真的跑掉了。
“我刚才的意思是你突然这么关心我我很高兴啊喂别生气啊!”
九霄的喊声传过来,墨珠咬唇,头一低,脚步更快了。
就在他运起轻功的一刻,后头突然便是一记踩滑声。
“呜哇!”九霄连忙攀住身边的桃树,这才半跪着稳住身形。
抬头看见墨珠死撑着不回头却早停下脚步的背影,九霄觉得又好笑又好气,便伏在那挂满花朵的桃枝上,低低地闷笑起来。
果不其然,看见墨珠听到笑声后愤愤地扭头掠去。
九霄的脸被围在层层花海中。
他眼里的某人也自然被围在同一圈花海中。
背影消失了。
那一扭头时在瓷白的肤色里格外明显的一耳红晕,还在九霄的眼里晃来荡去。
他便笑得更是开心了。
把下巴搁在桃枝上,伸手戳戳那一杈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敛目努嘴。
甚是温柔可爱。
“大强盗啊大强盗。我的心可是很贵的,替我还再多的债也抵消不清了。可恶的是你整个儿端了去,还不给打个借条。”抬手扒在枝头上,九霄把脸和那贼贼的笑容一并窝进袖里,荡起微微幸福的笑容,“不过,暂时这样,就好了吧。”
——————————————不妨月朦胧————————————————
初春,莫钟争国之战,正式开始。
钟氏潜藏二十年的余部可谓连根而起,短短时间便汇成一股以钟碍月为中心,叫莫氏朝廷上下震恐的庞大力量,自南而北,席卷而上。
而那夜钟碍月所说的有关三人身世的话题,没人再提起过。
西鸾国内,却是另一番混乱。
外界传闻,二王爷冷落燕暴病而亡,西鸾国王位继承更为悬念。
而皇太孙之事,对外间依旧讳莫如深,在皇室内部,却已然成了焦头烂额的事情。
在张庆颜带着那见证过九霄身份真假的老者们入宫面圣,告知重病在身的老皇皇太孙仍然在世,假称由于冷落燕的干涉而使皇太孙被拘禁在钟碍月身边时,老皇一喜一怒之下差些背过气去,下令彻底清扫冷落燕遗留的势力。自此,国舅张庆颜在一片怀疑与惊讶声中终于打赢了这场宫闱之战,走向了地位与权势的颠峰。
且先不管张庆颜所说的“拘禁”是真是假,单是九霄迟迟不能回国就已叫时日无多的老西鸾皇心惊肉跳。而对于张庆颜,九霄本是自己派出的终极卧底,此时身份暴露,反而成了钟氏手里的顶级皇牌,立时棘手。于是老西鸾皇与张庆颜软也动不得硬也不敢动,只好保持了微妙的中立,严密观察地放任元嘉国内争斗,放弃了浑水摸鱼的打算。
而以单岫为首的北秦军队,成了此次莫钟之战的导火索,亦成了开战之初莫钟联合击溃的目标,损失惨重,失去了进军中土的先机与能力。
其余国家,除开与元嘉国本就交好者保持中立或者暗中援助,便只剩国力衰弱不足于患者。
于是,这便是个,围绕着莫氏钟氏争国之战而掀开的,腥风血雨的时代。
——————————————不妨月朦胧————————————————
距离济方与济远两城之战,已有一月。
而当日三方混战,单岫逃窜而去,莫秋阑却是并不恋战,竟是几可算是“让”地,退兵离去,让钟氏军队占了这两座重城。
刚汇聚不久的钟氏军队,除了高望山旧部井然有序,都不免有些散漫。再加上起兵之初,调动频繁,上下磨合需要时间,总免不了浮躁。
领了个偏将军的职尸位素餐的钟未空,脚步轻快地回到营地,惯常地直走向钟碍月的大帐。
刚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