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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就听见里头一个活泼的声音道:“画好了~”
这个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中性。
不是正在被“软禁”中的九霄是谁。
停顿三秒,另一个清透的声音压着怒火道:“公鸭就能下了吗?!”
这声音,是墨珠的。
钟未空一笑,掀开幕帘。
一支暗器,就飞了出来!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墨珠下棋是众所周知的厉害。
而根据钟碍月口述,只要是不用说话的玩意,墨珠都很厉害。
也就是说,琴棋书画,样样皆精。
九霄就不相信了,今日一定要看看墨珠的真本事。
他选了画画来考。
墨珠瞄了九霄一眼,二话不说就开始动笔。
一个时辰之后,九霄终于放下那个目瞪口呆的姿势,眨眨眼道:“我也会画。”
然后,他就画了个圈。
“这是什么。”墨珠问。
“蛋啊,多像。”九霄答。
墨珠一脸黑线道:“……在旁边画只下蛋的**。”
“哦~”
小半个时辰后。
“看,像吧~~”九霄从趴了好一会儿的书桌上蹭地跳起来,一手捏着画纸一手握着笔蹿到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动笔的墨珠跟前,自豪道。
墨珠的眉心跳了跳。
再跳了跳。
最后道:“……公鸡会下蛋?”
“咦?”九霄回头看看纸上那只色彩斑斓的动物,用笔尾挠挠头,“公的?”
又窜回去继续画。
小小半个时辰后,杂通百术见识广博阅历丰富机敏老练的常识白痴九霄又提着那张画小跑过来,仰着又得意又讨好的亮闪闪的笑容对墨珠道:“画好了~”
这就是钟未空听到的第一个声音。
墨珠看着那幅画。
忍了忍。
再忍了忍。
终于一把抽过九霄手里的笔充作暗器嗽地飞了过去,顺带一记鄙视怒吼:“公鸭就能下了吗?!”
这就是钟未空听到的第二个声音。
这时他刚掀开幕布。
那支暗器就准之又准地迎面而来。
还有另一个八爪鱼状挂着求救声扑过来的人影。
钟未空侧了侧脖子,躲过那支笔,同时身形一扭,与九霄擦肩而过。
脚步丝毫未停地,进帐,放手,帘幕就又挂了下来。
一切恢复宁静。
然后钟未空视线正前方那个托腮坐在窗边伤重初愈的清瘦人影,淡笑着回过头来。
“心情不错。”钟碍月道。
“你也是。”钟未空坐到一旁,左手摆弄着已恢复得差不多的右手腕,眼睛却看着对面不远处那个虽是一身戎装,却是奇异地叫人联想不到半点血腥的人。
“你们聊。”墨珠说着,头大地走出帐外。
“刚才墨珠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