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被称作“不死教”的由来。
他们并不是突然出现,而是自创教伊始便存在的一支神秘高手群体。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行动太过破坏与惨烈,数百年间出动的次数也寥寥。只在多事之秋或者存亡之变时才会重现世间,留下一页梦魇般的记载。
它的神秘,不但在于对外界的讳莫如深,而是即使教中上下,也被奉为禁忌,是只有长老与教主级别的人才会代代相承的秘密。
“但是,你不知道。”钟碍月轻道,“他们,有多可怕……可怕到,必须消灭。”
对着远山倾诉一般。
钟未空,的确是没见过尸军的可怕。
成为左鬼之前之后,他都没有机会亲历尸军的出动。
这是自然的。
这个世上,亲眼见过尸军真面目并留下命来的人,不会超过十个。
留下命来,也没有能力说话写字的人却占了大半。
钟未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钟碍月也没有继续说的意思。
钟未空沉默一会儿,看着钟碍月绝决的侧脸,竟是莫名焦躁起来,终是笑道:“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出了大帐,钟未空深吸一口气排开那种不安,脚刚往右一迈,脸,却是不自主地朝向了左边去。
顿一顿,然后加快脚步,折向左边那个无意间就瞥到的某人。
那人不知何时就搬了把椅子倒坐在那里,双臂搁在椅背上,下巴又搁在手臂上,半张脸埋在袖里,另半张罩在阳光下,浓长的睫毛遮下的阴影在甚好的天光里格外分明,眉头舒展开,相当惬意舒坦地——睡着了?
哼叽了一声,钟未空居高临下大义凛然地遮了那人的阳光,伸手一把捏住那人的脸:“吃吃睡睡,睡睡吃吃,不睡不吃,不吃不睡,越睡越吃,越吃越睡——你不是真成猪了吧?”
那个在阳光底下睡得好香直叫人想破坏一把的人,不是杨飞盖是谁。
“有我这么俊俏,估计投胎做猪的要排队……”此时杨飞盖也扑腾几下厚厚遮盖的睫毛说着,抬眼看了看钟未空,又用那睡意朦胧犹为水润的笑眼和似梦似醒的嗓音道:“看看笑笑,笑笑看看,不笑不看,不看不笑,越笑越看,越看越笑——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钟未空一愣,脸上的笑容顿僵,没好气地缓缓扬起下巴,示威一般斜睨了杨飞盖一眼。
钟未空并不是容易动怒的人,杀手惯常的冷静让他甚少被人牵动心神。但对着这个人,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撩起情绪来,叫他不免又是一阵懊恼。
那头杨飞盖打了个哈欠,边伸懒腰边笑得开怀:“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从济远城救你回来后就不理我了?”
钟未空冷哼一声:“不理你?那我们现在在干吗。”
“抬杠。”
“听说抬杠也能增进感情。”
“哦~那我们继续。”杨飞盖恍然一声,笑,“要么直接掐架,搞不好能让感情直接腾飞。”
钟未空正待口出恶言,只闻稍远处传来争执声。
里头一道声音还颇为熟悉,钟未空一听之下便头皮发麻。
“哟小空空你也在啊~~~跟这几个哥们说一声放我进去啊~”
“咦?”杨飞盖已看了过去,“啊,是大叔?”
见杨飞盖出声,拦着大叔的几个士兵立刻将大叔放行。
钟未空这才沉着脸转过头去。
大叔已经一溜小跑过来,见了钟未空那张脸,像被蛰了一下立即停下来,担忧道:“怎么了小空空,谁欺负你了,还是见到我不高兴,如此面有难色?”
“哎呀哈不是的,只是他见到您太过激动,欢喜得面如土色。”杨飞盖仍坐在旁,将下巴搁在手臂上解释道。
“耶噫,难道不是这些日子承杨兄你招待得太好,日日吃饱喝足,以至我面有菜色?”钟未空瞥了眼杨飞盖挑眉道。
突然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怎么招待客人的?谁丢了我的面子,就小心我叫他面无血色。”
轻柔温煦的嗓音很是动人。
同时,礼节狂暗算魔杀人不见血的标准代表钟碍月那清若秋霜的笑容从幕帐后面出现。
再款款走过钟未空和杨飞盖的面前,钟碍月向大叔一礼道:“怠慢师父了。”
大叔看着后边那立时无语僵硬顿时挫败并且是一败涂地的两人,再看看笑得惯常漂亮的钟碍月:“呃……这……”
“不要紧。”没事人钟碍月转身,扫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一边玩去。”
两人立即肃目恭送状低头。
大叔跟着钟碍月进了大帐,消失帷幕之前往后看着,好似摇头笑了笑。
“怪不得你老叫人小朋友,原来是和钟碍月学的。”钟未空歪头轻道。
“也不是啊。”杨飞盖道。
“啊?”钟未空一愣,“那是和谁学的?”
“我是说……我只叫你小朋友啊。”杨飞盖轻笑。
钟未空立刻甩个白眼过去,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逛了一圈右军,回来时你已经在里面了。那我就晒太阳补个觉咯。”
“哦”钟未空转身就走。
仍坐着的杨飞盖直起身来:“干吗去?”
“只准你补觉么?”
“哦。”
听到身后一声轻笑,钟未空又回头,忽道:“你今天很奇怪。”
“是么?”杨飞盖却是没有看他,自顾从椅子上站起来,这才抬起头,目光一亮,“只是抓紧时间逗逗你罢了。”
钟未空吸气看天,大步离开。
杨飞盖看着那个被折腾得一头黑气的背影,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