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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就这么,低声呜咽着,开始流泪。
他与九霄,其实是在营内一同中了**散,沉沉睡去。
只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带到了这个小屋。
身前那个熟悉的老者单背着他站着,手负后,对他说:“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做教主是不行的。远远不行。”
似乎是李伯。
墨珠还说不出话来。
但他已经预感到什么,不安地想开口,却发现全身疲软,被人连点周身大穴。
“要是没人帮你解,等你该看的事情看完了,穴道也该自动解开了。”
那人回过身来。
墨珠确定了,那就是李伯。
追着九霄出去,结果一路游出营外进了魁城,迎面碰上的李伯。
就是推说不想钟碍月为难就不进大营,只是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他们,并在茶馆交给他们些好用也好带的日用品,还有一个似是钟未空落在府里的东西,却在茶水里下药让他们俩昏睡过去的人。
也是从他刚被钟碍月带回来的时候,就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那个人。
墨珠几乎想不起来李伯究竟是多么慈爱地担当起父兄或者爷爷的角色,因为那种画面,实在是太多了。
日常生活也好,生病受伤也好,总是李伯在照料他。
他所有的生活习惯小癖好小动作喜欢的厌恶的,李伯全知道。
甚至有时候,在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喜恶的时候,李伯就已经猜中了。
所以他很敬爱也亲近李伯。
而从这个声音,他终于知道了,这个李伯,究竟是谁。
这个,和数次蒙面出现的人有着一样的声音的人。
而之前的李伯,原来都是变声出现的。
那个一直期待着他希望他接手长灵教的人,就是李伯。
也就是,长灵教的长老周练!
而周练继续说着,带着些无奈:“历代长灵教长老的接任都经过特殊仪式,而我们的任务,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守护教主。一旦当任教主意外死亡,身为长老者便立时随之魂飞魄散而亡。所以只要我没死,教主就没有死。只是这次,他玩躲猫猫实在太久了。”
墨珠心里一阵寒颤。
他蓦地明白了,周练的意思。
“只可惜我去的时候钟碍月和杨飞盖竟都不在。不过不要紧。看到我留下的字,总会有一个来的,就看是谁挂念另一人最深,第一个来。”似是应证墨珠的猜想,周练继续道。
“你……不要……对……钟碍月……”硬逼着自己发声的墨珠,额上滚下斗大汗水。
“所以,我就更要这么做。他,是你的障碍。必须除去,你才能继续往下走。走你自己的路。”周练这么说着,竟是笑了一声。
周练看见了,那个急急赶来的纤长身影。
钟碍月。
墨珠的汗流得更凶了,刚想再阻止,就听见周练道:“好好看着吧。眼都不要眨。只有当一个人最重要最珍惜的东西被毁去,他才能,真正重生。”
那最后的话语,轻得几乎飘远不见。
而墨珠也是真的就这么看着。
眼都不眨。
只是震颤着瞳孔。
看着周练死,看着钟碍月死,再看着钟未空失去控制,发疯似的释放着力量,狂奔而去。
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墨珠就这么蜷缩着,无声地疯狂掉泪。
又快又多,好似要把一辈子的泪全流完。
九霄无措地蹲在他旁边。
他看不见那些泪水,但是可以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胸腔便是一阵缩,难受得宁可自己来承担才好。
他拍拍墨珠的头,又拍拍墨珠的肩,可全不顶用,只好伸手一把围了上去,紧紧箍起来。
却没有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来安慰这个人。
就这么抱着,听着怀里的人低声抽噎。
直到墨珠自己伸出手,拉住九霄的袖子,抬头盯着九霄的眼睛,道:“你……一定不要也死了……”
九霄看着墨珠。
看着极近处那双根本不能说是双眼皮而是三眼皮四眼皮而显得秀丽过头的眼睛里,那被泪水浸润的从未曾有过的诚恳脆弱。
哭着的,琉璃娃娃。
心里便是不由自主地温柔与疼惜四处泛滥。
“……好。”九霄说着,手臂的力道又收紧了点。
“不是骗人?”
“不是。我确定。”笑着,九霄又轻又快地在墨珠的唇上点了一下,又迅速把头搁在墨珠的肩膀上,抱紧。
这样一来,墨珠就呆愣着说不出话了。
也不再流泪了。
也看不见,藏在耳边的那张脸上,似乎终于接受命运的,微微凄怆,又带着小小幸福,温暖漂亮的笑容。
——————————————不妨月朦胧————————————————
杨飞盖赶回营中时,比钟碍月晚了好些时候。
入他眼中的,是已经开始收拾残局的兵将惊疲不知所措的脸。
他没看到钟碍月,也没看到高望山。
幸而在排在大帐前方,几位大将的尸体堆里也没找到他们。
总算松了口气地抬起头来,杨飞盖才终于看到被层层士兵们掩在身后的那三个字。
骤地吸了一口凉气,直奔相思谷。
他去的,太晚了。
晚得看不到钟碍月的死,看不到钟未空的狂。
只来得及看到那一片血腥美艳触目惊心的花海,还有那怪异扭曲地躺在正中央,叫他全身血液都惊骇得凝成冰的,钟碍月的尸体。
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