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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众侍婢均是由衷欣喜地微笑示意他的确如此,顾兰猛一拍脑袋冲上前去,抓起另一杯酒对着莫梦伶哽咽道:“多亏郡主相救,顾某与镇兴数万军民感激不尽!”
说完,顾兰已将酒一饮而尽。
“哪里。是城主吉人自有天相,大难已过,必有后福。”莫梦伶笑道。
恭维推辞间,莫梦伶不知何时已然摒退了众侍婢。
顾兰喜极之后,晕晕糊糊地和莫梦伶聊着走着,也不知何时,竟是入了莫梦伶的闺房。
龙筵特殊的香气舞动在那纱帐横斜的屋子里,火热暧昧得如梦似幻。
从只露了一丝的门缝里,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黑肥的背部随着节律上下耸动,发出一声声混浊的呻吟。
身下人平坦光洁的前胸已经多了数不清的红紫痕迹,正禁不住仰起头,忍受冲击。
那竟然,是个男人?!
脸,也不是莫梦伶的脸。那张假皮已经被扔在床下。
那是——朱雨君?!
而此时,朱雨君猛地一怔。
竟是惊惶地用那更见凝水的眸子,盯住那道门缝。
门外质地优良金线缝边的军靴,没动。
门外的视线,也没动。
只是冷冷地回视。
冰一般的刀刃刀刃一般的视线。
然后,朱雨君的眼神缓下来。
竟似是松了一口气,笑了一笑。
就盯着那个偷窥得趾高气扬的人,带着欲的痕迹很是诱惑很是妖娆很是真心很是无辜很是凄凉地,笑了一笑。
门外那个视线,依旧没动。
只有那遮着靴子的大氅下摆,轻轻地晃荡了丝毫。
昭显了主人的惊震。
下一刻,那视线,消失了。
靴子,也消失了。
朱雨君这才转回头去。
只是,闭上了眼睛。
结束的时候,顾兰仍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带着欲尽后的精疲力竭。
看着那丑陋的脸和丑陋的身体陷在乱作一团的被窝里,旁边是衣物扒得满地都是的华丽屋子,朱雨君只想作呕。
他走出去。
全裸。
反正室外依旧空无一人。
他走到浴室,随意拿过一个木桶,从水缸舀起冷水,就从头浇了下去。
水,刺骨的凉。
不过他似乎没怎么觉得,一桶接一桶地浇。
风寒与纵欲让他体表火热非常,只是头脑混沌,什么都不愿再想。
直到一把声音,带着比那水更刺骨的笑意道:“直接跳进水缸里比较快。”
朱雨君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就那么低着被湿漉的头发遮了个满的脑袋,背对着不远处的人,他低低轻笑一声:“这回,是光明正大地看了。”
“就算是我直接踹门进去,恐怕还打扰不到那个被你的催情药迷了个结实的顾兰呢。而且,你的**,从上到下那个地方是我没看过没摸过的,我亲爱的皇太孙殿下?”
“那倒是。”朱雨君自嘲一声笑,终于随手拨了拨头发,转头看去。
莫秋阑就挺拔地站在门边,本是一手斜搭在门上,随着这一转头也改成了双手环胸,似是很有兴致地挑眉一笑:“我见过很多贱人,却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会贱到男扮女装,强迫另一个男人上自己的男人。你说,那是不是极品?”
“那不是极品。”朱雨君道,“那是脑子有问题。”
“哎呀说得好。”莫秋阑一拍掌道,慢慢走过去。
朱雨君苦笑一声,道:“这不就是你想要得么。放出那个你败亡的消息,便是料定我定会拖住顾兰,至少让你全身而退。不过也应该的。决定了这次的背叛,又狠不下心见你受伤,是我活该。”
“你很有勇气,竟敢挑在这节骨眼上与我作对。”
“即使是军报也不会传得很快很详细,天下奇人那样多,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碍了你的就是我?”
“不,我不知道。”莫秋阑却是邪傲地哼笑一声,“我是肯定。不需要理由。”
“只要拖过三个时辰,你的全盘总攻计划就搁浅了。到时周均名补过无望,在明知不会被你饶恕的情况下极可能会投降顾兰和顾兰身后的钟氏。只可惜,我没等到那一刻……”
“没等到那一刻,你就因为见不得我死,而让顾兰用最不可饶恕的一招‘侮辱’了深受皇上亲近的‘清河郡主’。这么一来,他就再也不能顶着正统皇室的名号阻止周均名,至少无法派兵增援其余钟军截杀我。果然可惜。”莫秋阑道,“你是从钟未空处学得这套精妙易容的吧,真是好演技,从真清河死的那一日就瞒过我了。上次私带着誉津突然出现,打断我等待良久的那场和钟未空杨飞盖的对决,真是多谢了,清河郡主。”
“呵,一开始只是怕你一起之下杀死嫉妒之下误杀清河的建云而顶罪受罚,可巧那雪夜钟未空出现……”朱雨君轻笑道。
“建云不过是我当年小小娈童,也值得你替他在大雪天里吊着受冻……你倒是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么。”说着,莫秋阑已经站到朱雨君身旁,缓缓蹲下来。
视线盯着朱雨君,很有相视而笑所有干戈一笔勾销的味道。
但下一刻,他就直接扼住了朱雨君的脖子,就着湿淌的水洼将朱雨君按在了地面!
“我没伤没逃没败没亡甚至连战都还没开始打。劳你费心了。”莫秋阑冷道,暗流的怒意。
毫无疑问,莫秋阑的地位很高。
高到天下之间谁人敢阻的地步。
武功也很高。
高到没人知道有多高的地步。
当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