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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无法阻止么?因为,这都是,你做的……”
钟未空说得很缓很慢,几乎一句一顿,一顿一笑,一笑一叹。
眼前不断晃过那些一直记得的终于想起的极力想忘却的片断。
大叔告诉过钟未空,他是在某悬崖底下做法事,尝试他那一百零一遍失败的穿越法术时听到异响,才从不远处的丛林里把钟未空救起来,结果刚拉到法坛附近,就莫名其妙地引动了法术,当即来到了那另一个世界。
所以大叔当时说,也许钟未空的灵魂与常人有异,才特别容易引动时空扭曲。
再回来时,为躲避长灵教和莫秋阑两方追捕而隐姓埋名,这才与便宜帮的众兄弟度过了那半年的逍遥生活。
想起了这些,钟未空有些怀念地笑了笑。
而遇见大叔,掉下悬崖之前,就是那个硕大的月亮,月亮一角上的悬崖突岩,追到岩端的那个人。
还有那双看着钟未空不断下坠的身体而震颤的,紫中带金的妖色双瞳。
和出现在申信城里的那双,一模一样。
钟未空全想起来了。
半年前那夜,正被莫秋阑软禁数月,而长灵教人马终于反攻上来的时候。
意欲逃脱助战的自己与一直紧密监视他的一众高手且战且走,竟被一路逼入郊野。
钟未空无奈化鬼,迅速地解决了那近十人,就看见了另一边,那双一直默默观战,带着笑意的美丽眼睛。
一双,只有妖魔才会有的瞳孔。
清淡得带着些灰意,却在发现钟未空也看见他时暴过一瞬精厉的神采,成现出一种幽深的紫色,覆上一层妖艳透明的金芒。
紫魔缓缓走近,只说了一句,不必留情。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流焰已经冲了过去,手中气剑旋舞。
流焰嘴边的笑意,却是类似不可遏制的残忍。
就像是受到一种感召,流焰意识到,他必须杀死眼前这个陌生人。
吞雷游戏一般地闪躲,似是在拖延着时间,又似乎等待良久,乐在其中。
流焰觉得奇怪。
只是已成一个战斗兵器的流焰没有能力去思考那是为什么。
而等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词时,动作,就顿了顿。
——同类。
流焰的快,天下无双。
而吞雷改变速度之快,亦是天下无双。
所以就是这么两个字闪过脑海,吞雷已经抓住了流焰迟缓脚步的空隙,强攻而上!
这一回,就不是游戏了。
而是,杀!
而流焰迟疑着,仍如孩童对待新鲜知识时的执着,在那“同类”两个字上纠结不清。
然后,就是被一掌打落悬崖。
半空中抬头,便是那双半跪在悬崖边上,看着他掉落的那双眼。
钟未空想,那种瞳色,是真的很漂亮的。
就好像在一片血与花与死的气息里,依旧清澈清亮平静如水的,钟碍月最后的眼神。
那样的落寞孤清,与世无争的绝决。
“半年前,你就是想下手杀我了吧……知道么,钟碍月最后还说,要我们两个,好好活下去……”钟未空冷笑一声,“活下去……也许,我策划与莫秋阑合作突袭钟军,也不过就是为了,活下去……”
钟未空的头,埋得更深,语音呢喃。
“只不过,想要,活下去……”
杨飞盖远远看着他,没说话。
良久,才是轻叹苦笑一般的一句:“你说得对,要是半年前便杀了你,就不一样了。肯定不一样了。”
说着,他走过去,半跪半蹲在钟未空身边,道:“三年前,我为了那只在火场带我飞翔的九天火凤而决定回到长灵教。可你又知道,为什么在那之前的之前,我会接受成为右鬼么?”
钟未空怔怔看他。
“那是因为,我不想被束缚,不想活在不知何时被杀的恐惧中,想要拥有力量,绝对的力量,左右自己和他人的力量。这样,才不会被轻易地抹煞。才能,活下去。”他说着,眼神竟是温柔,把钟未空揽到怀里抱紧,轻道,“所以不要紧。我们都一样。只是想要,活下去。”
钟未空把头靠在杨飞盖的肩膀上,静静地听。
本有些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眼帘渐趋平静地垂着。
眼眶很热,却干涩着什么都流不出来。
“你已经很坚强。强到倔强。但现在钟碍月死了,你只能,更坚强。”
杨飞盖的低沉语音在钟未空耳边呢喃响起,近似蛊惑。
钟未空转过头去。
视线相碰。
缠绕一般的纠结试探。
杨飞盖从钟未空离他最近的耳际开始,一路吻下去。
眉骨,颊边,唇侧,直到颈项。
然后,被钟未空一把制住下巴和脑后。
微愕,杨飞盖歉然一笑,稍稍拉开距离。又看向钟未空紧盯着他的眼睛,一笑:“你站在那样高那样远的地方,偏生又那样闪亮。所以我死命地追,拼力地赶。即使追不上,即使无法与你并肩,我也要你,回头看我。”
下一刻,杨飞盖却是更惊愕地看着钟未空无声轻笑,闪着别样的颓唐与诱惑,突然抱住了自己,柔软的唇,也便覆了过来。
四唇相碰。
莫秋阑的表情,瞬时解冻。
不但解冻,而且震动得似乎要燃烧起来!
但他的身体很冷。
从头到脚都很冷。
好像所有的温度都被那轻轻短短的三个字带走,一丝不剩。
莫秋阑的脑海里兀地就涌上来那些刻意尘封的记忆,翻腾着再也按捺不住。
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