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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还打什么?”钟未空僵硬笑道,“不会是,来不及了吧……”
说着,心下一横,便要抱起莫誉津冲出去。
却不料,一声大喝从门外传来!
“谁!!”
钟未空心头惊得不轻。
而门外愈见嘈杂的喝声已经迅速云集过来。
钟未空看了一眼已经面无血色的莫誉津,只得笑叹一声道:“……自求多福。”
用比来时更轻忽的速度与身法窜出府去,钟未空只听身后一串大叫:“有人毒杀皇上啦!!”
钟未空的心里便是一阵苦笑。
对于他来说,这种搏命的生死追杀已经惯如儿戏,即使是与一整个国家敌对又如何。
但他感叹如此巧合。
莫誉津想不开了自寻死路,还故意把瓶子放在桌上好心告诉众人他是自杀,结果钟未空自己好赶不赶就是今夜跑去,正好套了进去,莫名变成杀人犯。
能追着他钟未空跑这么远一是天下少有,而在他已经不动后还能追到这附近,更是难得。
大内高手,的确人才辈出。
钟未空忍不住在心里叫一声好。
他想着,细听脚步数了数,一共五个人。
经验告诉他,这场战,避开才是上策。
远远却瞧见老远处那酒楼门前马车上飘荡的“梁”字旗,他垂眸,便是一笑。
一掌打晕匆匆赶来正好撞见的仆从,钟未空将人拖进一旁树丛,却不料从那人身上掉下一封信来。
钟未空皱皱眉,也未细看,却又有几声脚步赶到,捏了信几个翻转,便悬在了大厅外梁上,静静向里看去。
大厅里,人头攒动。
但其实说是“攒动”,是不对的。
因为虽然黑压压一片,却都恭敬肃穆地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笔直坐着看向场中两人。
那两人中的一人,自然就是和钟未空在钟碍月别院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梁业了。
而另一人,钟未空并不认得。
是个甚是年轻的人。
不错的样貌,世家气派的衣着气度,只是臭着一张冷脸,不甚恭敬地瞧着该是长辈的梁业。
“这回又是凑巧碰上火拼了?”钟未空一扫场中衣着不同的两路人马俱是大气不喘紧张等待两人下令,心中暗笑。
这态势,似是一触即发。
钟未空不由得有些好奇,只见一个管家装扮的半老长者急匆匆地从门后赶来,凑着梁业的耳边说了几句,梁业的老脸是又急又怒得胡子都翘得老高,对着那年轻人语气不稳道:“冯世侄,秋凉的确不在屋内,已派人找遍城内还是不见踪影。我们还是……”
“师叔!”那姓冯的年轻人也立即脸色一恨,道,“我冯家与梁家世代交好,此次联姻也是自然,您又何必百般阻挠?如果您实在不满意我的为人和能力,或者秋凉实在不愿意与我结亲,明说了便是,又何苦将她藏了起来,棒打鸳鸯?”
又找不到爱女又听了此话,本是脾气不错的梁业也不由得勃然怒起:“你这话什么意思?!要不是我坚持,你与秋凉哪有可能到这谈婚论嫁的地步?”
“世叔此话何意?”年轻人一惊。
梁业自觉失言,恨叹一声。
——他也很难办。
梁业是早知梁秋凉喜欢杨飞盖的,只是现在如此敌对,以后也终不会和好,要如何做得儿女亲家?所以才看中了这不论家世人品或是才干都堪称一流的冯家二少冯月堂,要撮合了这段婚事,好让梁秋凉彻底死心。
但这些隐事,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冯月堂。
“哼,或不是你怕与秋凉的婚事告吹,才藏了秋凉,却反而到我这里恶人先告状吧,否则怎会如此凑巧,你一来,秋凉就不见了。”梁业心中恼怒,一想也可能梁秋凉告诉了冯月堂她的心思,而冯月堂一急之下先斩后奏,便脱口道。
“世叔此话,太过伤人!!”冯月堂闻言拍桌而起,浑身颤抖。
“不愧是世家子弟,小小侮辱也可以生这么大气。”轻笑一声,眼看两路人马也跟着铿锵一片剑拔弩张,钟未空心里早已猜得大半前因后果——梁秋凉私自出逃,大略,就是去寻杨飞盖打算私奔了吧。
五味杂陈间又想起什么,他一看手中信封上,赫然便落了几个清秀的字——“父启,秋凉泪上”!
顿时一愣,转瞬笑开。
在门前舒或舒活筋骨顺便咳嗽一声钟未空才以十万火急的架势终于嘭通推开房门冲了进去。
神经紧绷的众人立即跳起了二分之一,其中三分之一不明所以已然开打。
钟未空就从开打众人的缝隙中一溜传了过去,直到梁业和冯月堂的跟前。
梁业和冯月堂身边的保镖刚来得及抢上来举剑劈向钟未空,就听钟未空嗽地从不知何处抽出来一封信举在面前,同时道:“秋凉小姐叫我转交的。”
闻言,梁业和冯月堂一同出手打飞身边的保镖,然后对着底下乱糟糟的一团人横眉吼:“再吵就拖出去砍了!!”
立即鸦雀无声。
两人终于回过头来。
钟未空看呆,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好气势。”
梁业咳嗽一声,道:“小女的信……”
“给。”钟未空把信交给梁业,心下庆幸梁业果然已不记得只见过一面的他,又道:“梁小姐为了追随心中所爱,又不忍看着梁大人为此难堪难办,才出此下策离家出走,还望梁大人不要太过计较。”
梁业一边看信一边听着,眼神颤抖,显然担忧非常。
而身边的冯月堂却更是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