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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裂口处,分明可见里头明晃晃硬邦邦金属般反光。
“金丝甲!”那黑衣人一惊,猛然退开。
如此一般,五人俱是辐射状猛退,而中间来人已然冲出门口,一甩鸡窝头姿势华丽流畅东拼西凑大大舞了一遭后大叫一声:“天马流星拳~~~~~~~~~”
五人一愣,惊退更远。
而此时,那人已然从五人间的空隙冲了出去。
“……咦,虚晃一招?”
“难道没有武功?”
“怎可能?那他是怎么进入守备森严的地牢?”
“竟然没有半点杀气,难道是绝顶高手?”
趁身后五人不知该追还是不该追的时候,那人已经没命地跑出老远了。
几百米远处,是刚与莫誉津长谈后出城的钟未空。
“空……小空空……”
冤魂一般的喊声,还是被耳尖的钟未空听到了。
钟未空“咦”了一声,转头迎向已经快要倒下的大叔:“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大叔一拉着钟未空就真的扑倒下去,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
钟未空赶紧将他扯起来。
大叔从腰上掏出一样小东西,眼神诚恳悲壮一眨不眨地盯着钟未空,道:“这是……我……要交的……”
钟未空接过来,看了那圆滚滚极似某国货币的玩意,也眼神诚恳悲壮一眨不眨地回应道:“……党费?”
大叔立即颦死状吐血三升就要背过气去,又呼啦一声转过来一把扯住钟未空的领子,道:“方才打算空间转移到人家地窖里再爬上来,结果竟然,进了地牢……”
钟未空立即黑线:“这也行啊……真方便,都不用打进去了。”
“好你个头!我一出来就碰上五个黑衣变态男,其中一个一上来就想看我露胸,你看,都割开一个大口了!”说着,大叔低头一看,又猛叫,“哎呀坏了!”
“怎么?”钟未空疑惑地看着大叔从那破口里抽出一本厚厚的硬皮书来。
封面已经划开了一道很深的裂口,但还是可以清晰看到上头三分之一处的“一千零一夜”数字。
“完了,一定会被墨珠追杀的!!”大叔抱头。
钟未空失笑,随意抛着手中刚接过来的东西把玩,忽然想起还没好好看过,于是停下来捏在手里一看。
这样一看,他的视线,便凝固了。
这头大叔仍抱着那书碎碎念。
而钟未空的眼神已然改变。
“你果然,还没死。”他轻笑一声道。
“什么?”大叔抬头。
“你不是说,有人追你么?”
“是啊。”
“嗯那就对了。”钟未空云淡风清一笑,“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大叔往后一看。
五道黑影。
“……”
“嗷嗷嗷嗷~~~~~~~”
钟未空轻身一跃,在高高的树杈上看着大叔手忙脚乱和那五人相继跑远。
这才转头,往那五人来的方向飞掠而去。
手里捏着的圆形金属片,熠熠生辉。
——那是,发簪的一部分。
再联系大叔的话,钟未空便能串起来了。
大叔在地牢里遇见一个人,那人要大叔将这个东西转交钟未空。
也许并没有告诉大叔他叫钟未空干什么,但钟未空明白,是叫他,去救人。
那人就该是——
“叫我好找。”看守者装扮的一人一声低笑,站在了那个被架在刑架上,头发散乱血污满身的人身前,甚是暧昧地挑起那人的下巴,“都快认不出你了,朱雨君。”
“不愧是左鬼流焰,果然好速度。”朱雨君也一笑,声音嘶哑。
“怎么变得这么难听,真是可惜了原来那副好嗓子。”钟未空继续奚落,伸手撩起刑架上人挡在额前的乱发,等看到那双依旧沉静如水的眼睛,才放心地舒了口气。
——何所谓惊艳?
一出现便艳惊四座的人,可称惊艳。
而另一种惊艳,便是平时不觉得特别漂亮,而在某些时刻却突然耀眼炫目得叫人神思晃荡。
左鬼流焰自然属于前一种。
而朱雨君,显然属于后一种。
所以当钟未空看见那双叫整张脸都生动摇曳快要闪烁起来的笑眼时,终于肯定,朱雨君的确还能撑住。
“为了找你还特地去了趟梁府,结果被追杀得甚是头疼。”钟未空道,“以为你已不在此地,没想到,还是找到了。”
“你来找我?”朱雨君讶道。
“嗯,也可以说是找‘清河郡主’,是吧?”
朱雨君看着钟未空了然的笑脸,低头一笑:“是。我倒是以为,你没认出我来。”
“与清河,我也只在那次祭祖大典上见过一面,自然是难以认出来。”
——就是钟未空想找杨飞盖商量钟碍月赴约去见莫秋阑的事,却见着杨飞盖正与莫梦伶聊得欢乐的那一次。
“那你是……”朱雨君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好多事情,包括当时见你之前,那些侍者口中所说死去的那个郡主,叫做什么名字。”钟未空道。
“呵,那就是我当年让你教我易容成的,清河郡主。”
“……你易容成清河,原就是想帮他。之后带着莫誉津到战场,也是想给他撑把保护伞。再之后却拖他后腿帮了钟军,倒是让我想不通了。”钟未空的笑容缓下来,检视了一遍朱雨君身上的伤痕,大小遍布惨不忍睹,忍不住皱眉道,“只是莫秋阑待你,也够狠。”
“……因为他,停不下来。一直在做着他明明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