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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下来。
面前,那轮黄金一般的硕大月亮,被崖上突出的一块岩体吞没小半。
而站在那月亮旁边的一个人也回转身来,衣袂翩飞游曳。
那张瓷娃娃般漂亮的脸依旧无甚表情,冷淡一睨停下脚步的杨飞盖,道:“你来了。”
而他身边捧着脸颊蹲坐着的九霄也拍拍屁股一派轻松地打个招呼:“哟~好久不见。”
而杨飞盖也是一笑,环顾一周后负手道:“在如此美景里等人或者相杀,倒都不是一件苦差事。”
“废话少说。”墨珠道,袖中一闪,枯木花近似木讷的光泽便跃在手中。
“如此心急。”杨飞盖冷笑道,却是丝毫未动。
“哎哎没办法,到了这里,总会有这一战。”九霄摆了摆手笑道,掌中劲气运起,“不然就白来了。”
“你们白来不白来不关我事。我到此,也就是想问一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杨飞盖说着,从怀里探出那一封信来,“‘想见钟碍月,子时,西六十里崖顶,孤身前来’”
“就是这么一回事。”九霄道,“带你去见钟碍月。”
杨飞盖沉吟一声道:“……是去他的墓,还是他真的……”
“他死了。”墨珠断然道。
九霄接道:“是我们埋的他。他的墓,也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所以如果你赢了,就带你去他的墓前,如果你输了,就送你直接去阴间见他吧。”
杨飞盖沉默,眼中动容。
死寂的好一会儿,才听得他低沉道:“我并不想杀他。”
“但他确实因你而死。”墨珠道,全身衣摆都随着真气流转起来。
“而你明明知道,他喜欢你。”九霄轻道。
这一句,杨飞盖和墨珠双双愣住。
各自握拳。
“只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为那个人做任何事,甚至去伤害那些因为喜欢自己而愿意为自己做任何事的人。”九霄的声音低低的,却是水晶般清透,带着迷茫苦思,说完,看了眼杨飞盖,又深深凝视正看向另一边的墨珠。
好半晌,才听见墨珠的声音响起来,却没有看九霄,而是直直盯住杨飞盖,枯木花斜斜指前:“开始吧。”
“他呢。”杨飞盖淡然道。
“他不在,不是更省事么?”墨珠讽道,“免得你和钟未空相见,各自下不了手,打得都不尽兴了。”
“说得对。瞒着他,最好不过。”杨飞盖一笑,手中紫色幻焰流转,朵朵华光,“那就,开始吧。”
——————————————不妨月朦胧————————————————
“原来,竟是如此……”钟未空嘴唇轻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也就是说,你早就告诉过钟碍月,他的大限,就在那晚。所以他才会整顿行装,决计离开……”
“只是终究没能斩断留恋,失去最后机会,逃不过那一劫。”大叔低头。
钟未空突然想起来,许久之前杨飞盖曾经说过,钟碍月对于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情,从不拖泥带水,不介意一意孤行。就好像,被一个无法抗拒无力突破不可逆转的危机胁迫,被逼着激发了所有能量。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如果一个人不知道何年何月死,或便会悠闲散漫即使死期便是下一刻。
而钟碍月的危机便是他不但知道自己会死,并且很确定地知道,是什么时候死。
那种每日倒数生命的感觉,会是如何痛苦?
更何况,他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情。
那样艰巨的事情。
钟未空蓦地想起钟碍月曾那样坚决地说过,尸军,必灭。
“真的是疯了,你会将这张图解释成这样,而钟碍月也会想去尝试这一条路。”钟未空看着手中地图,凝视那最后一座城旁标注的五百二十万,低声哼笑,“怪不得之前要杀那么多人……我还真以为,他本性便是如此冷血。”
“钟碍月本可以做到,只是,时间不够了。”大叔道,“所以我那天急忙赶回去。他是听了我的劝,选择了他自己,准备好脱离一切隐遁而去,只是最后一刻,还是选择了另一个人,放弃了他自己……”
“我明白的。”钟未空轻道,“他所做的一切,本就只是为了,那一个人。”
钟未空长长的眼睫覆下一层厚厚阴影,微微颤抖。
翻覆涌流。
“小空空……你没事吧?”大叔担忧问道,有些惴惴。
静默好久,钟未空才一片漠然抬头,却是忽道:“你刚来时说,墨珠和九霄都不在李家?”
“是啊。”大叔突闻此言,疑惑道。
钟未空凝重片刻,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大叔衣襟:沉色道:“快卜出他们的下落!”
大叔一愣,哦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堆奇怪的东西,摊到地上就开始默念起来。
不过一小会儿,就听见他咦了一声道:“怎么会在那里?”
“在哪?”钟未空急问。
“呃,这个……”
“送我过去。”钟未空的眼威胁地眯起来,哼了一声,也不多说。
“啊啊这个太危险了正在打吧是凶卦啊!”
而钟未空双手环胸痞子状扬眉冷目对着骤然缩到画面右下角馒头脸三头身的大叔缓缓一笑,光彩四溢:“耶噫,那我还是把你弄坏那本书的事情告诉墨珠吧……”
“咦咦?嗷嗷嗷嗷~~~~~~~~”
——————————————不妨月朦胧————————————————
墨珠身上的汗已然遍布,混在那些细小伤口流出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