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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看着钟碍月,那眼里的敬慕与关切,便会叫自己犹如被人闷打了一拳。
钟碍月走了,便也无敌了。
这下自己也终于要走,这个人可会终于想起来,身边曾有过一个又呱躁又缠人的不怕死的人来?
九霄想着,又笑,那个虽然固执起来不屈不挠,但也博学多才见识广博甚至赛过西鸾太傅,更喜欢清静的自己,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这场扭不回头的爱恋,原来竟已深至此。
可笑却是这“情人语”,才叫自己终于认清这个事实。
乱七八糟的开头,莫名其妙的过程,即使继续,也终究不得善终的吧。
冰冷触觉却已麻痹,只知道水已经漫过了九霄的鼻翼,叫他忍不住一声咳,却被呛到更多。
眼泪,都似要被呛出来了。
“我说墨珠,你怎么就长得这样好看呢?”
低笑着一句,九霄脑海里是初遇时,自己刚解决了冷落燕派来追杀的人马,一身血地靠在门外。
然后那个夜中精灵般的人,出现了。
瓷白的肤色,秀美过头的眼睛,朱色的唇冷冷抿起,一身冷艳又缥缈,简直叫人忍不住叹息。
却不知原来这个水晶娃娃般冰冷漂亮的人,有时候也纯真得可以,会被自己刷得团团转。
空气已全部消失,九霄的意识,开始混沌了。
我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比较喜欢纸船的。
不过,如果那时候,把心意说出来,就好了。
憋在心里,真是难受得紧。
要是你敢烧纸钱纸元宝,就等着我找你报仇吧……
是水声太吵了么?怎么,那些呼唤,都不见了……
意识越抽越远,却骤听数道呼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比方才更是响亮焦急数倍地响起来。
皱皱眉,九霄终是苦笑一声,心道,单岫的手下也忒尽忠,这么久了,还不离开。
即使是真的有人来救,此刻的自己,怕也没有力气冲出去了。
——心念俱灰间,猛然听到一句:“芝麻开门!!”
李家地下,其实是一个庞大如迷宫的地牢。
杨飞盖被捆绑在刑架上,低垂着头。
窒闷略带腐臭的气息包裹着他。
出乎意料,并没有受到什么刑罚,日常饮食虽是粗糙却也按时供应。
只是先前受到的严重内外伤没有得到医治,这样拖了几天,加重的加重溃烂的溃烂,已有些气弱游丝。
突地,那垂顺了多时的额边头发,晃了一晃。
他抬起眼。
顺着面前地面上的那一双鞋往上看。
便是钟未空冷漠如霜的脸。
神情,却也是疲惫。
似乎是思考很久,才决定来到这里。
杨飞盖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换成愤恨悲伤与早知如此的悲伤,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想说什么,也只发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单字。
“你不用说话的。”钟未空走近,几乎靠在了杨飞盖的耳边,轻笑道,“我来这里,是告诉你三件事。”
此时杨飞盖已冷淡下来,略带疑惑地看着钟未空。
“第一件事,是要告诉你,”钟未空的气息暖暖的,带了笑意,盈盈柔亮地看着杨飞盖,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道,“和钟碍月在一起,这里不药自愈;而和你在一起,这里,无坚不摧。你明白么?”
杨飞盖震颤地盯住钟未空,分明看见的便是那种黯淡的,却水一般的温柔,一时恍如梦中。
——这,算是表白么?
钟未空便是一笑,继续道:“第二件,是在你替我受了莫秋阑那一击坠下山崖的时候,我终于想通一件事。我可不是那什么舍己为人的老好人,恶狠也好毒辣也好,我就是我,生杀随心。被人需要还是必须去完成什么事都无关紧要,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想做什么,便足够我一直走下去,谁奈何的了,我左鬼流焰。”
他说着,嘴角微弯,眼中灼灼,那混合着俊雅与傲世之色的气度,叫人惊艳得不舍转睛。
“……你想说什么?”杨飞盖终于道,那笑容扯得很是艰难,却是点起了隐约的希望。
“将平日嚣张狂傲的魔头动弹不得地环拥在怀,感觉果真是不错。”钟未空伸手将层层锁绑的杨飞盖搂了个死紧。
听着这样挑逗的话,记起是当日自己口中所出,杨飞盖一愣。
“我想说,我需要的,就是你。”钟未空邪邪笑道,故意将吐吸喷在杨飞盖颊边,“真是,少儿不宜啊……”
戏谑一声,两手疾出,一手连点杨飞盖数处大穴,一手劈断那腕粗锁链。
铿锵数声,金属坠地声嘈杂一小会儿,便只剩下杨飞盖急促尴尬的呼吸。
“你这是……”
“这不明摆着么。”半抱着杨飞盖的手往地上一放,钟未空将手撑在仰躺地面的杨飞盖头颈两侧,讥讽笑道,“我想这么做,倒是已经很久了。”
杨飞盖眼中的激狂愤怒之色暴盛。
“别怕。”钟未空咬着杨飞盖的耳垂,道,“虽然,我不会手下留情。”
暧昧的气息温度与衣物摩擦声响起,杨飞盖咬牙,闭上眼睛,盖过最后的那一抹绝望与悲凉。
一路辗转的轻吻,直到胸前那处替自己受下的那记撕皮裂骨的重创,钟未空眼中一狠,骤然抛却温柔的面具,将杨飞盖的身体一翻,不带一丝隐忍与爱恋地,直接进入。
裂帛之声伴着汹涌弥散的血腥骤然响起。
杨飞盖眼前一白浑身颤抖,冷汗遍布中,下唇咬出了血,勉强维持意识,一声不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