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九霄穴道受制只是虚晃一招,墨珠这一掌可是动用真力,“仁义礼智信”正惊讶于两人学自大叔的诡异招数名称,雄浑掌力已至,下意识后退两步运功抵挡,却见困在中央的九霄已借机溜出一步!
九霄正得意间,却见一道迅疾似魅的人影从旁突然飘近,一把将他箍在怀中,口中却是一声:“皇太孙小心!!”
这一声,不轻不响,刚好够张家五子及墨珠听个清晰。
——难道是张庆颜派来的另一拨人马?
五人心中一惑。
墨珠心中一沉。
九霄心中一冷。
就这么一个迟疑间,九霄已经被那轻功绝顶的人带走,消失无踪。
墨珠一咬牙,急追而去。
那人的轻功实在是相当之高,墨珠七拐八弯一路跟进郊外,却始终只能维持一段距离,无法靠近。
再然后,脚步急刹!
“挺敏锐的么。”一道笑声自墨珠身后传来。
在那笑声之前,是一道剑芒。
在剑芒前,是一道棍影。
棍影左边,是一道刀光。
刀光之前,是交错的鞭影。
而在那所有之前,是扑面而来无处可避的二十七支暗器!
九霄一怔。
模糊的思维一个失神,骤地清醒无比。
会说出这一句的,这是世界,怕也只得那么一个人。
冰冷的封鞘尽数裂碎,也不知从哪得来的力量,九霄脚下使力一蹬,借着水的浮力支撑沉重的身体,几个回旋,硬是绷着最后一丝劲道,冲出了已漫溢水洼的水牢!
他的身形一现,便被箍进了另一个身形相似的人怀里。
周围,是李家的众武侍。
“你抖什么……”九霄窝在那个不知是冷是热汗流一片的胸膛里,窒息还未过去,还是忍不住笑道。
墨珠一个怒目瞪过去,却不知道自己这么眼中含泪犹带担忧欣喜,实在是……
“风情万种……”九霄眨眨眼,脱口而出。
墨珠一拳就要挥过去,想想又收住,看着九霄好一会儿,才闷闷说了一句:“捡回命来见到我的确值得喜极而泣,你也不用忍着。”
“泣?”九霄一愣,眼神灼灼,却笑道,“六年前,我就不会流泪了。”
墨珠一惊,回想起来,九霄这么水光盈盈却始终掉不下泪来的情形见过多次,倒是真的没见他流泪。
“刚才以为要死了,莫名回忆起许多淡忘的事来……我的记忆,开始于十年前。那时候,不知来自何处去向何方,过了整整四年的乞讨仆役生活。六年前的那个主人脾气暴躁,时常将下人打虐致死。有次我被打得奄奄一息,扔到乱葬岗,才终于被张庆颜找到,带了回去。张老头对着刚睁开眼睛的我说,不要流泪,不要为自己和过往流泪。等你变强,却是有了再强也得不到也舍不得放手的东西的时候,再流泪吧……”
九霄的脸色已经接近紫色,这么一通长长叙述已用了许久。说着,九霄看向远方的视线转回来,看着怔怔瞧着自己,眼中疼惜一片的墨珠,墨珠眼里那样温柔的眼色,瞧得他心里便是一阵不是甜酸的感觉来:“自那以后,我就不会流泪了。”
说着,竟是不觉自己的眼角,扑朔地滑下两行清液,灼痛脸颊,也灼痛墨珠的双眼。
“不用说了。”墨珠猛地抱紧九霄。
“不对。刚才我就想明白了,一定要早点说,否则就怕没机会。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听清了……”九霄一边笑一边咳,药性似乎还未过去,脑里一片混沌。使劲伸手掰正了墨珠紧靠在他肩头的脑袋,直直盯着,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犹如宣誓,“我喜欢你。”
九霄的神情很宁静,有些狂风过后的味道,随着最近骨骼迅速拉长和连日劳顿而一下子瘦削深刻不少的脸依旧是叫人赞叹的温润丰逸,带着仍未脱却的可爱,此刻正静谧温和又诚挚地半皱着眉头。
墨珠看着九霄,眸里波涛汹涌。
而九霄吃力地昂起头,有些颤颤地抖着唇,想要吻上去。
半路就被墨珠截了过去,带着愤恨一般的狂意狠狠吻住,搂了个死紧。
喘息很慌张激烈。
也就只那么一下子。
因为那一下子过后,墨珠还来不及说什么,怀里的人,已然晕厥过去。
“九霄?九霄!!”一声怒吼,墨珠抱起九霄就往回赶。
然后就在快要走进李家大门的时候,那个笔直靠近的悠然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说了那一句:“我来。”
那便是,杨飞盖。
而墨珠压下满腔怒火与疑虑思虑片刻,也便扬眉说了那一句:“好!”
说完,就抱着九霄急向李府内院奔去。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杨飞盖这才转身对着哑口无言的钟未空道,“这天底下医术最高的人,是毒圣隐江子,而不为人知的天下第二,便是钟碍月。”
那眼里好似陌生人的平静无波,让钟未空瞧得心下一痛,恍如针蛰。
“……我知道。”钟未空道。
“而我的医术,便是钟碍月亲手教的。”
“……所以在九霄死之前,如果你也救不了他,便再也找不出人回天了。”
杨飞盖轻笑点头,身形有些虚浮,转身便要跟着墨珠的方向走。
脚步一抖,差些跌倒。
钟未空下意识便要去扶,半途又缩回来。
却不想杨飞盖一个站定却是另一个头晕目眩,更大幅度的后倾而去,碰到了钟未空缩到一半的手。
这回,钟未空是不扶也得扶了。
杨飞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