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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甲划出道道血痕的手掌,捏了捏朱裂冰凉的鼻尖。
这才终于抱着朱裂的尸体站起来。
目光沉钝,脚步却稳定。
转身。
七步之后,停下。
头也不回地开口:“朱裂是奉你之命监视莫秋阑。他的死,你脱不了干系。”
静静说完,钟未空继续起步。
杨飞盖手中反复思虑仍是特意带来的御寒外衣,便滑落到地上。
然后他也坐下来。
抱了一边膝盖,半晌,低低笑了一声:“原来,夏夜,是这样凉。”
急促混浊的咳声,在这静谧中忽然响起。
随之,压抑的血腥味,飘散风中。
——————————————不妨月朦胧————————————————
平喜二十年夏初,钟氏复辟军突然宣告原太子钟碍月的死亡与其替身身份,而杨飞盖以真太子身份登临城头昭告天下,承继钟氏中断二十年之王位,废莫氏年号,自号雷王,诏令改当年为天初元年。同日,册封钟未空为焰王。
当日风劲,两人并肩而立,叫人不舍移目的无匹丰姿与傲笑浩荡的王者气势,让所有不安观望的军名感动无加,涕泪仆地山呼万岁,余音浩淼,长久不断。
此景此情,载入史册,永世流传。
同日,枫,不告而别。
——————————————不妨月朦胧————————————————
高望山最近,合不拢嘴。
当然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钟军旧主忽逝新主刚立军心动摇,而莫军突失静章王莫秋阑这一主心骨大受打击,在莫誉津与一干忠心大臣的尽速接手压制下稍稍安定,这一系列变动让战事更显胶着难分,情势不明。
高望山收到钟未空手信,大喜过望前去迎接了杨飞盖入主,却不想连着钟未空也一同受封,加入了钟军的中央领导决策圈里。
高望山当然是有些不安的。在目睹了当日崖顶与莫秋阑一战之后,甚至可说是很不安。
虽然答应过钟碍月要保钟未空,但若钟未空真的手掌他钟家大权,某日突然倒戈相向为他的莫氏本家效命,便真的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只有他知道,这钟未空,并不是真的钟未空,而是武功谋略才智堪绝的左鬼流焰,也是凌驾于出之旁系的莫誉津之上莫氏皇位第一继承者,莫飞盖。
但一个月后,即使满腹忧虑,还是忍不住一边看着手中军报一边拍着大腿再一边大笑三声。
守在帐外的小兵再次毛骨悚然。
任谁听见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稳重沉肃不假颜色的高大人这样疯癫癫似的“哈•哈•哈!!!必胜!必胜!!”大略都是这个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