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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次我找到他,都能看见那张分外落寞里见了我而突然点亮的眼睛,漂亮得我总是忘了数落他。”
“钟碍月……分明与我们同岁,长得比我还好看些,却总叫人觉得,他就是兄长无疑。”钟未空摇头道。
“在莫秋阑眼皮底下,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我已算不错,钟碍月他受的磨难,怕是比我要多得多,才会有那样深沉的心思,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总是自律得断情绝欲。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我,不论计谋武功还是医术都是那样高高在上,如同一座大山,我可以躲在后头,却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杨飞盖低头缓缓说着,又看向钟未空,道,“不论是莫秋阑,还是钟碍月,我只是他们双雄争霸的小小陪衬,除了每日提心吊胆,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日日活在死亡的恐惧里,是什么感觉?”
钟未空沉默。
“不是放手一搏成王败寇地死,而仅仅只是作为无人关注默默无闻的一种存在,无力去抵抗,无力去改变,只能等待着每日都可能降临的死亡,日复一日的感觉?”
“……”
“我曾有一个朋友。”杨飞盖忽然说,眼神也温和起来,“那是我刚被钟碍月带到京城不久,遇见个差不多年岁的孩子,他有个刚做了京官的父亲,说话不着天不着地地,和我冷静的性子刚好相反。但是很有活力,又死缠烂打,结果我愿意不愿意,都成了他的朋友了。”
“那他现在呢?”钟未空讶然,从未听说习惯独来独往的杨飞盖还有什么京城的朋友。
“死了。等我终于想和他做好朋友,他就死了。他们全家都被莫秋阑安了个罪名死的死流放的流放,连其余几个被他带来与我相识的小孩子家里,都多少受到波及。”杨飞盖一嘻,“莫秋阑只是要告诉我,不要妄想培植自己的势力。而我当时,也只不过,想要个人说说话而已。”
钟未空听着,心里犹如被沉钝的刀子生生刮过。
而杨飞盖仰脸看着床帐顶,悠悠道:“记得么,那一晚,我曾讲给你听那大江南北神州大地的曼妙景色。其实,我一处都没去过。禁锢在莫秋阑的眼皮底下,只能在想象里驰骋天下。曾经多么希望,那个被钟碍月牵着离开长灵教的人,不是我,不是这个杀人也不得,救人也不得的我。曾经那样羡慕你,即使只是杀人工具,至少也是血场横刀苍茫浩荡,踏在所有人的头顶傲笑睥睨,快意恩仇。”
钟未空却曾那样地羡慕过被钟碍月带走的杨飞盖,却不想,竟是如此。
是杨飞盖,替他受了那样多的创伤和寂寞。
自己至少还有师父,还有朱裂,还会有一个动怒便随意杀死打伤身边下级教众的时候。
但杨飞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对那个时候的他而言,即使是钟碍月,也极可能只是拿了他当筹码的人。不论何种感情,都混杂了太多的利用和对死亡的恐惧还有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这些,都是他替自己承受了。
此刻,一切心结统统瓦解,只留下一片心痛心疼。
想要慰藉,想要保护,想要互相疗伤。
想着,钟未空情不自禁抚上杨飞盖的脸。
杨飞盖一笑:“所以我‘离家出走’,引来钟碍月,引动莫秋阑,牵连上所有的人,直行至此。即使死,也要死在轰轰烈烈里,再也不要这样浑浑噩噩。否则,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我……”
语尾,被堵在钟未空几乎是扑上来的吻里,只剩了轻微的哼声。
缠绵悱恻,激烈昂扬。
也不过就是狭小空间,被逐一细柔探索,轻车熟路。
追逐缠卷细细逗弄,停息时,暧昧银丝拖连的两张红脸,相视而笑。
“知道遇见你,我想,那一切,都值得,都无所谓。”杨飞盖道,眼神落寞,“我知道你只是想安慰我,谢……”
钟未空却是看着他,直接打断:“我喜欢你。”
杨飞盖一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钟未空微笑间盈润的眼眸。
那眸分明很真诚,带着与那吻同样缠绵悱恻激烈昂扬的波光流转。
杨飞盖想笑,眼神烁烁,却又好像被哽住,一时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钟未空就这么等着,也不急也不催,只拿那温柔的万千情意的眼看着杨飞盖。
杨飞盖眼里湿润一片,断续道:“我,我也是。”
“我知道。”钟未空淡淡回答。
语调里有感动,却又像是另一种感伤,只看得杨飞盖心里一阵欢喜一阵慌。
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瞥见钟未空眸里忽然闪过的狡黠,眼前一黑,已是钟未空突然放大的脸。
钟未空吻着杨飞盖,右手轻轻托着杨飞盖的下颚,一路往后领摸去,再一把扯下杨飞盖本就轻薄的衣衫。
动作轻柔,饱含情意,触手一片风急火燎,和牢房里那次强要,判若云泥。
杨飞盖一阵感动,便是一片激流荡涤而过,再难自禁,侧身迎上。
半褪衣衫间肢体交叠,隔着菲薄的衣料,互相感触到对方的炙铁昂扬。
莹润双眸,相视而笑。
春意旖旎,在这夏夜曼妙绽放。
“明明考虑到你的伤势让一回你在上,还比我先睡。”钟未空穿好衣衫,回头看了眼杨飞盖,不知为何,极轻微的悲伤寂寥冷漠地滑过眼帘,带着怜意爱意与一丝叹息地,伸手抚过杨飞盖倦怠睡颜的每一寸,低笑道:“我爱你,爱得想要把你毁掉。”
说完,再不犹豫地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