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真的杀了我。”
闻言,犹在钟未空怀里的杨飞盖浑身一震!
“你……知道了?”
“只要拿着诏书,宣读到传位那一句,就铁定会被万箭穿心吧。”钟未空的语气仍是静静的,带着些薄凉,“你又想给我那个扳指……扳指内侧,该是已经上了剧毒。就怕我武艺高强侥幸脱身。”
杨飞盖咬唇不答。
“可怜吴柄前,不论如何,难逃一死。”钟未空轻笑,眼帘低垂,“有一半,是替我死的。”
“未空,我……”
“没关系,我知道。”钟未空点头。
“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杨飞盖急道,有些抖着语调,“我真的以为你真的丢下我……”
“恩,我知道。”
杨飞盖一咬牙:“我,会和你一起死。死也要死一起!”
钟未空终于动容地看着杨飞盖。
目光交织。
——那可不就是,厮守誓言么?
“好。”钟未空笑一声,竟是一丝狡黠,“不过我还不想死。”
杨飞盖怔怔点头。
“但你不信任我,想杀我,我还是很生气。”
“嗯……”杨飞盖讨好地笑笑,伸出双手捧起钟未空的脸,小狡猾小幸福道,“所以我会补偿你。”
钟未空一见那表情那颊边手指的力道,脸就阴沉下来:“你早就解开我下的迷药了么?”
“也不是很早啦,至少在你带我离开寝宫之前。”杨飞盖邪邪一笑。
“然后就在我抱你离开的时候,转手就给我下药了?”钟未空青的眉毛挑起来,相当不爽,脚步已有些虚浮,身形也开始减速。
“可你之前那样做我也很生气啊,总得惩罚一下。顺便么,”杨飞盖已经一个翻身挣脱怀抱,反将钟未空搂在怀里,响亮亲了亲,运起轻功如燕,“让我抱你到安全区域,也算补偿你咯。”
钟未空,竟是舒了一口气。
这下,轮到杨飞盖心里忐忑了。耳边已经凉凉听见钟未空一句:“幸好,我知道你钻研医毒甚深,神仙梦大概也制不了你,怕你一时想不开在明白我真意前自裁,就顺便下了易流散。方才你已运功,现在,该是要发作了。”
还没说完,钟未空就笑了起来。
因为他失力的身子,和交缠的另一个失力的身体一起,重重跌向地面!
嘭通两声,钟未空几乎是下巴着地,而杨飞盖翻了一翻也是一个狗啃泥,双双屁股翘成半天高地跪着,胸膛却是贴着地面,变成四目相对。
“咳咳咳咳……”
被尘土呛到的两个人咳了半天,才互相怒瞪。
什么话也不说。
——不过估计,也是因为现在的姿势,说话实在太吃力。
只好瞪!瞪!再瞪!!
然后同时冷下眼睛,更加愤怒地瞪对方一眼,瞥向另一边。
那里,一双并无多少内力的脚步,缓缓靠近。
英雄末路啊英雄末路,闯过那么多风雨,竟然要因为这么狗血的情况双双动弹不得,毁在不知哪个踩了狗屎运的江湖人手上吗?
这念头在两人的脑海里同时划过。
然后来人,停了下来。
看了看那两个冲天的屁股,狗啃泥的两张俊美过头的脸,来人刚想大笑,就被那两双悠然转过来的高贵冷冽又夹着杀人气势的眼冻了个哆嗦,抖抖地从衣襟里掏出一封信来,道:“有个,自称善若水的人,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们……”
夜风,呼啸而过。
杨飞盖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还未动,身边已有一人走近,坐在床头。
“喝了。”华丽摆设背景下的钟未空递上一碗药汁。
“真好。”杨飞盖接过来,这样笑着说了一句,很是安下心来的样子,仰头喝下去。
“递碗药就真好了?”钟未空挑眉,“又不是我熬的,递一下而已。”
“你没趁我睡着溜走,真好。”
钟未空闻言,不由得笑了一下:“你那已经不能叫做睡了。”
等钟未空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就发现杨飞盖倒在他身边,比自己睡得还沉,一直睡到现在月上枝头。
杨飞盖一愣,也笑:“段神袖的毒果然厉害。”
钟未空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说什么,眼里一瞬黯然,伸手指上杨飞盖的肋下。
隔着中衣,仍然能感觉到那个突起。
“肋骨断裂后治疗不当的骨块。”杨飞盖自答道。
钟未空这才看见杨飞盖低垂的眼帘下,竟是悠远的凄迷,淡得几乎风过无痕。
“莫秋阑下的手?”
“那倒不是。”杨飞盖轻笑,冷意非常,“他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
钟未空皱眉。
“呵,只是四五年前的一次,我溜出去玩,结果被一群人围住寻衅殴打。我只怕是莫秋阑的手脚,为试探我是否真的不会武功。我忍了,什么都忍了,不论是被打得右腿骨折肋骨断裂,还是他们仍然不放过我,撕了我的衣服,淫荡地冲我笑,然后……”
钟未空已经捂住了他的嘴,脸色比杨飞盖的还要难看。
杨飞盖倒只是笑笑,回握了钟未空的手,道:“伤口不要紧,被打被毒得习惯了,总会复原,只是伤了自尊,自暴自弃拖着病体跑了出去,害得碍月半夜跑出来寻,结果那路痴又迷路了,还是我跑去把他找回来。而这伤痕拖了拖,也就消不掉了。”
钟未空忍不住一笑,将杨飞盖手里的空碗放回到桌上,再坐回来。
“碍月曾说,他的路痴起码有一半是我惯出来的,什么理论。”杨飞盖摇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