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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不要妄想培植自己的势力。而我当时,也只不过,想要个人说说话而已。”
钟未空听着,心里犹如被沉钝的刀子生生刮过。
而杨飞盖仰脸看着床帐顶,悠悠道:“记得么,那一晚,我曾讲给你听那大江南北神州大地的曼妙景色。其实,我一处都没去过。禁锢在莫秋阑的眼皮底下,只能在想象里驰骋天下。曾经多么希望,那个被钟碍月牵着离开长灵教的人,不是我,不是这个杀人也不得,救人也不得的我。曾经那样羡慕你,即使只是杀人工具,至少也是血场横刀苍茫浩荡,踏在所有人的头顶傲笑睥睨,快意恩仇。”
钟未空却曾那样地羡慕过被钟碍月带走的杨飞盖,却不想,竟是如此。
是杨飞盖,替他受了那样多的创伤和寂寞。
自己至少还有师父,还有朱裂,还会有一个动怒便随意杀死打伤身边下级教众的时候。
但杨飞盖,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能做。
对那个时候的他而言,即使是钟碍月,也极可能只是拿了他当筹码的人。不论何种感情,都混杂了太多的利用和对死亡的恐惧还有不得不低头的屈辱。
这些,都是他替自己承受了。
此刻,一切心结统统瓦解,只留下一片心痛心疼。
想要慰藉,想要保护,想要互相疗伤。
想着,钟未空情不自禁抚上杨飞盖的脸。
杨飞盖一笑:“所以我‘离家出走’,引来钟碍月,引动莫秋阑,牵连上所有的人,直行至此。即使死,也要死在轰轰烈烈里,再也不要这样浑浑噩噩。否则,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我……”
语尾,被堵在钟未空几乎是扑上来的吻里,只剩了轻微的哼声。
缠绵悱恻,激烈昂扬。
也不过就是狭小空间,被逐一细柔探索,轻车熟路。
追逐缠卷细细逗弄,停息时,暧昧银丝拖连的两张红脸,相视而笑。
“知道遇见你,我想,那一切,都值得,都无所谓。”杨飞盖道,眼神落寞,“我知道你只是想安慰我,谢……”
钟未空却是看着他,直接打断:“我喜欢你。”
杨飞盖一呆,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紧紧盯着钟未空微笑间盈润的眼眸。
那眸分明很真诚,带着与那吻同样缠绵悱恻激烈昂扬的波光流转。
杨飞盖想笑,眼神烁烁,却又好像被哽住,一时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钟未空就这么等着,也不急也不催,只拿那温柔的万千情意的眼看着杨飞盖。
杨飞盖眼里湿润一片,断续道:“我,我也是。”
“我知道。”钟未空淡淡回答。
语调里有感动,却又像是另一种感伤,只看得杨飞盖心里一阵欢喜一阵慌。
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瞥见钟未空眸里忽然闪过的狡黠,眼前一黑,已是钟未空突然放大的脸。
钟未空吻着杨飞盖,右手轻轻托着杨飞盖的下颚,一路往后领摸去,再一把扯下杨飞盖本就轻薄的衣衫。
动作轻柔,饱含情意,触手一片风急火燎,和牢房里那次强要,判若云泥。
杨飞盖一阵感动,便是一片激流荡涤而过,再难自禁,侧身迎上。
半褪衣衫间肢体交叠,隔着菲薄的衣料,互相感触到对方的炙铁昂扬。
莹润双眸,相视而笑。
春意旖旎,在这夏夜曼妙绽放。
“明明考虑到你的伤势让一回你在上,还比我先睡。”钟未空穿好衣衫,回头看了眼杨飞盖,不知为何,极轻微的悲伤寂寥冷漠地滑过眼帘,带着怜意爱意与一丝叹息地,伸手抚过杨飞盖倦怠睡颜的每一寸,低笑道:“我爱你,爱得想要把你毁掉。”
说完,再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身影踏在华丽昂贵的地毯上,穿过各类豪华装饰与摆设,打开房门,再穿过两道厅门。
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早在外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却说了一句:“季德,除了皇上,其他该绑的都绑了。”
这么一句,本自恭敬伏地的所有人,通通惊诧地抬头!
“差人通知你家主子,即刻行动。”说完,钟未空随意地将垂散肩头的长发往后一拨,三分懒散三分绝情四分冷咧,衬着此时嘴角冷笑眸中潋滟,一瞬张扬的绝世风情,叫底下所有人都看得哆嗦起来。
最美丽与最危险,完美地结合于一身。
“奴才遵命。”一众迷茫里,唤作季德的太监已经站了起来,又往后一招手,顿时三两身影也站了起来,“通通抓起来!!”
钟未空往前走着,眼角瞟到身后。
哭喊逃命兵刃与**挂擦的惊悚声响,还有慌乱一片中来回穿梭的季德林福王三等人,正叉腰吆喝着。
嘴角缓缓擒上一个妖娆的笑。
眼中精芒一闪,却是更冷更绝更无动于衷。
眸子转回前方,便是天下独尊的傲慢与张狂,感受夏夜凉意般由着那一身草草穿上的衣服露出一片前胸,隐约的激情痕迹。
随意地到各处晃荡一圈,只见庭院花鸟正好,和着碧波月色清风拂面,赏心悦目。
“很好。”钟未空伸手,逗了逗灯笼边那些扑火的蛾虫,轻笑一声。
他身边,是间隔排布的一种侍卫。
明明站着,却是眼神呆滞,一动不动。
尽数睡去。
钟未空就这么晃荡着,走了回来。
心情甚好。
屋里,仍是一片漆黑。
“你醒了?”看到衣装整齐坐在屋内的杨飞盖,钟未空淡笑道。
“你说,终于重现江湖的,是冷落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