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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一开始多番捉弄钟未空,也不过就是拉开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再陷入对钟碍月的某种逐渐扭曲的遐思里。
却突地,听到了,这整个真相。
紫色气剑,呼啸而出。
“这样,就对了。”钟未空低眸笑一声,掩在重叠的发丝里的凄苍。
红色焰光,刹那闪现。
红紫二色轰烈燃烧,便似要把这天这地这人间这轮回通通劈成两半砸成四分五裂。
许久之后,终于渐渐止息。
心绪不宁阵脚大乱的杨飞盖,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上,汗水与血水交错,微笑。
视线里,钟未空举剑对他冷漠高傲的身影,在那一片火红里,格外炫目。
“至少我要知道,即使钟碍月对我至此,你又何必,硬要与我做这个生死之争?”杨飞盖的声音缓缓响起。
“若你赢了,便可以活下去。若是我赢了,便也可以,让自己解脱了吧……”
“解脱?”
钟未空便笑:“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不知道这个答案地死去。”
杨飞盖沉默半晌。
突地,笑起来。
很大声地笑起来,直笑得咳嗽连连泪水直流:“你是想说,你从没喜欢过我么?你这,才叫做真正的利用!哈哈哈,我还曾说,你不够狠……好狠,好狠!!我输的,彻彻底底!!!”
钟未空听着,垂眸微笑里,满是疲惫。
直到杨飞盖那破碎嘶哑犹胜心碎的声音低下去,闭上眼睛:“你动手吧。”
红色剑刃便带着那一缕缥缈的焰流,斜着提起来,直直指向了杨飞盖的脖颈。
“我只能告诉你,你没输。只是,谁都没有赢。”钟未空淡淡说着,平静的言语却再也掩不下颤抖的眼神与声调,终是闭眼扬眉,“结束吧。”
剑,挥了下去。
便是要斩断那所有过眼云烟,从此山花烂漫天地星辰,再走一遍过马人生。
这一刻的两人眼前,前尘往事便如雪花飞舞,掠过那些相遇相交相知相恨。
终于,只剩相忘。
如此,甚好。
于是,那些往事与爱恨便真的消散作尘,无迹可寻。
只有心底破碎的声音,在两人的心脏里胸腔里整个身体发肤经脉骨髓里蔓延生根,绞痛欲裂。
血的气味,弥散。
而两人的眼睛,同时猛睁!!
一双破旧褪色的鞋子,踩在了两人身边不足一尺的地方。
就这么,从空中出现般,踩在了那里。
——有多少人能拥有这样强的轻功,能拥有这样浑厚的内力,能拥有这样处变不惊的气度?
就在那鞋踩在地面的一刻,钟未空手中的气剑,再也动不了半寸。
就那样剑尖刚割入杨飞盖的脖颈,而剑身,却被抵在一柄比普通剑更长二分的全黑剑上,动弹不得。
而那黑剑,甚至还未出鞘。
惊震间,红色气剑,随风消失。
守墓人。
一声长叹,终于自那斗篷里传来。
气息浮动,掩在帽沿下的凝脂华容,露出一角来。
“果然是你。”钟未空一笑,直直跪地低头,“好久不见了,师父。”
一个月后。
尸军重现江湖引起的轩然大波仍在继续,而最近最流行的流言则是,这场战争,很可能以莫钟之间缔结和约而和平解决,各人一半江山。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两方,都忽然停止了战事。
到底是因为尸军的重现叫两方措手不及,还是其他的原因,没人能说得清。
——————————————不妨月朦胧————————————————
相思谷。
此时钟氏起兵正胜,而暗地里钟氏复国的最大支持者长灵教也足以大张旗鼓化暗为明,总坛不说,各处分坛都是装饰一新,门前各色人等络绎不绝。
当时被右鬼吞雷夺权内乱血洗的长灵教临时总坛,也被洗刷重建,挂上个“相思谷”的匾额,门庭若市。连带着本荒无人迹的周边地区都繁华起来,各种茶肆饭庄客栈相继开张,排成了整整一条街。
现下,斜对着那“相思谷”三个字的茶肆里,一青一白两个布衣年轻人正对坐喝茶。
俱是平凡至极的脸孔,只有周身非凡气韵,叫见人良多的小二丝毫不敢怠慢。
咳嗽声自那白衣人身上忽地传开,混浊的声音勉力压低在喉间。
杨飞盖。
此时他端起茶来咽下。
面无表情地低眸看着杯中早已染满的鲜红,一饮而尽。
只是小心地抬头看了眼钟未空,见钟未空无甚反应地照旧闲闲看向路过众人,才稍稍安下心来。
这一路来,连杨飞盖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体正在以叫人惊恐的速度恶化着。甚至只要一得了不在钟未空旁边的空隙,就再也忍不住气血泛涌,呕血不止。
幸好,都没有被钟未空撞见。
而只要看见那个人明净微傲倔强却再也不冰冷疏离的笑容,所有甘愿。
“还能撑多久?”杨飞盖心里想着,苦笑一声。
看着钟未空一脸宁静地沐浴在阳光下,很恬淡很从容的实实在在就在旁边的感觉,叫杨飞盖便是一阵宽慰与满足。
这一个月的相伴而行,便是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
却还是忍不住,皱起眉来。
即将失去的,忧伤。
入夜。
两人的身影,踏入相思谷。
并不是红羽樱栾的时节,谷里一片青翠,夜风习习,甚是舒心。
钟未空与杨飞盖互视一眼,沿着一条小径缓缓前进。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