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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钟未空轻轻又是一句:“我还常常在想,每当钟碍月独自作画等待你想起幼年片断时,是怎样的心情?每当钟碍月迷路,一个人抱着膝盖静静等着你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在每次等到你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他从来不表达,因为他知道,即将死去的人,没有得到结果的资格。也许,他才是我们中,最最寂寞的一个,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能在漫长的等待后,听你叫一声他的名字。”
“够了!!!”杨飞盖终于一声狂吼!
他的眼前,是钟碍月那张清丽脱俗得好似快要化仙飞去的容颜,那眼底里,总有着层层温润包裹下的孤独与倔强,闪着智慧的黠意。
总是会包容自己,照顾自己,默默支持自己,不经意便能瞥见那忧伤含情的眸子,在与自己对视的那一刹那仓皇逃开,颊边一丝掩饰不去的红润。
那眼里的情愫,杨飞盖又怎是真的看不出来?
而自己对钟碍月的感情,那样的崇拜信任与喜爱,才叫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超越。或许一开始多番捉弄钟未空,也不过就是拉开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再陷入对钟碍月的某种逐渐扭曲的遐思里。
却突地,听到了,这整个真相。
紫色气剑,呼啸而出。
“这样,就对了。”钟未空低眸笑一声,掩在重叠的发丝里的凄苍。
红色焰光,刹那闪现。
红紫二色轰烈燃烧,便似要把这天这地这人间这轮回通通劈成两半砸成四分五裂。
许久之后,终于渐渐止息。
心绪不宁阵脚大乱的杨飞盖,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上,汗水与血水交错,微笑。
视线里,钟未空举剑对他冷漠高傲的身影,在那一片火红里,格外炫目。
“至少我要知道,即使钟碍月对我至此,你又何必,硬要与我做这个生死之争?”杨飞盖的声音缓缓响起。
“若你赢了,便可以活下去。若是我赢了,便也可以,让自己解脱了吧……”
“解脱?”
钟未空便笑:“如果可以,我更希望,你能不知道这个答案地死去。”
杨飞盖沉默半晌。
突地,笑起来。
很大声地笑起来,直笑得咳嗽连连泪水直流:“你是想说,你从没喜欢过我么?你这,才叫做真正的利用!哈哈哈,我还曾说,你不够狠……好狠,好狠!!我输的,彻彻底底!!!”
钟未空听着,垂眸微笑里,满是疲惫。
直到杨飞盖那破碎嘶哑犹胜心碎的声音低下去,闭上眼睛:“你动手吧。”
红色剑刃便带着那一缕缥缈的焰流,斜着提起来,直直指向了杨飞盖的脖颈。
“我只能告诉你,你没输。只是,谁都没有赢。”钟未空淡淡说着,平静的言语却再也掩不下颤抖的眼神与声调,终是闭眼扬眉,“结束吧。”
剑,挥了下去。
便是要斩断那所有过眼云烟,从此山花烂漫天地星辰,再走一遍过马人生。
这一刻的两人眼前,前尘往事便如雪花飞舞,掠过那些相遇相交相知相恨。
终于,只剩相忘。
如此,甚好。
于是,那些往事与爱恨便真的消散作尘,无迹可寻。
只有心底破碎的声音,在两人的心脏里胸腔里整个身体发肤经脉骨髓里蔓延生根,绞痛欲裂。
血的气味,弥散。
而两人的眼睛,同时猛睁!!
一双破旧褪色的鞋子,踩在了两人身边不足一尺的地方。
就这么,从空中出现般,踩在了那里。
——有多少人能拥有这样强的轻功,能拥有这样浑厚的内力,能拥有这样处变不惊的气度?
就在那鞋踩在地面的一刻,钟未空手中的气剑,再也动不了半寸。
就那样剑尖刚割入杨飞盖的脖颈,而剑身,却被抵在一柄比普通剑更长二分的全黑剑上,动弹不得。
而那黑剑,甚至还未出鞘。
惊震间,红色气剑,随风消失。
守墓人。
一声长叹,终于自那斗篷里传来。
气息浮动,掩在帽沿下的凝脂华容,露出一角来。
“果然是你。”钟未空一笑,直直跪地低头,“好久不见了,师父。”
第六十一章
黑靴,踏在那显然许久不曾有人访问的石路上,缓缓停下来。
石路,已臻尽头。
这里,竟便是相思谷周围群山的最高峰——灵崖顶。
而石路的尽头,站着一个人,背身而立,长袖乱舞。
不过一个背影,便叫人突地想起来,有那么个叫做世外飞仙的词。
钟未空,便笑起来,将怀中的人平放至一边,单膝跪地:“左鬼流焰,参见教主。”
而那个背影,也转过身来。
钟未空抬头,嘴边讥诮又冷漠的笑容,就这么凝在了那里。
——眼前是一个,冰清而美丽地,不能用世间词语来表达的人。
斜挑的眉,白瓷色的皮肤,尖瘦下巴,朱色唇勾起一边,鼻若悬胆,水盈狭长的眼眸遮在浓密如扇的睫毛下,若即若离。
分明是极为美艳的脸,却混入了心无所挂的漠然笑容和清冷疏离的眸色,便是一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
钟未空的冷汗,却生生滑下脸颊。
“不用怀疑,那与你们相伴多时的墨珠,就是我。或者说,那个墨珠长大后,就是我。”那个容颜气度皆有二十六七岁的人挑眉一笑,“很惊讶么?”
“难免。”
钟未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个月他与杨飞盖扔下所有事务来到这个善若水指定相见的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