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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若水,还是算错了一个地方。或者说,半个地方。”
“哦?”
“其实,我并不是存心让师父替我们死。”钟未空轻道,“我只是想,如果你我之中有人死了,那也是了结;若那人真是师父真出来干预,那边继续往下走,也是好的。”
“未空……”杨飞盖手中力道加大,眼中隐约的焦急更加深重。
“很多时候,真的,想说的说出来,想问的问出来,那就什么事情都没了。”钟未空静静回头看向杨飞盖,道,“为什么你忘记问一问,碍月被笛声驱使差些杀了我的那晚,我目睹你与碍月相拥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杨飞盖一怔,思索良久才道:“你好像说什么,我弄错了……”
“是,弄错了。”钟未空笑起来,很舒心的样子,“而我也早就想问一问,为什么相识一开始,你就好像知道我很会画画一样,问都不问地就叫我和你一道模仿钟碍月的笔墨来?”
“你……”
“其实我的绘功,是莫秋阑教我的,就在他软禁我的大半年时间里。即使是你,也难以得到这个情报吧。”钟未空凑过脸去,很近很近的距离,“所以说,你搞错了。你一直,都搞错了。”
杨飞盖想说什么,却似预感到什么,怔怔地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拿着桃子棒糖去看你,会对你笑,有时会在露天画画,让你一直记挂爱恋种下你情根的人不是我,而是——钟碍月!”说完,钟未空就笑了,闪亮如星辰,流转得,仿如落泪,“你一定不知道,其实小时候最喜欢吃那桃子棒糖的人,是我。只是偶尔会送一支给钟碍月。结果,他就拿着我的桃子棒糖结识了你,而你,却把成长缓慢的我,当成了他。只有那个看着你落进湖中也无动于衷转身离开的人,也是我!”
钟未空说着,越笑越大声。
而杨飞盖看着这样的他,只剩仓皇焦急不可置信,还有眸底深沉的伤痛。
“所以,从开始到最后,都是他喜欢你,你也喜欢他,我只是个无关旁人。你一错,三个人,都跟着阴差阳错。”钟未空说着,笑容淡下来,眼里一片盈柔的自嘲与不舍,“而钟碍月早就知道得不到你,却在最后告诉我,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一向算无遗策的他定是知道,我会将他的话告诉你,这样,无论如何,我们两人,都会永远记得他了。他的城府,真是,和他的孤独一样深。”
杨飞盖惊震地,唇,微微颤抖。
钟未空安静下来,却是转口,淡淡一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给你下的,是什么毒?”
杨飞盖的表情,丝毫未变。
只是,无声苦笑。
“啊,那自然是因为,已经没力气出声了。”钟未空说着,环抱上去。
不过轻轻一搂,杨飞盖的身体便好似突然塌下来似的,扑到了钟未空的身上。
“这些,其实都是钟碍月送的。他记得与我的灯约,每年都会积攒下好几只漂亮的灯笼,只是,等我终于见着了这些,就是和他永别的一夜。”钟未空把脑袋搁在杨飞盖的肩头,黯淡茫然地微微仰头,看着仍然灯火游曳的烛光,轻道,“经由我,你才看到了钟碍月制造的,这让人痴迷的美景。就好像,你把对钟碍月的感情,错放在了我身上。”
耳边,听见杨飞盖勉力发出的声音,却也只是呜呜几声,不知所云。
“不要紧呵。你身上的,只是师父常年携带的散玉香,由师父亲手调配而出,也不怪你毫无所觉。在师父与我们一同进入生死门的前一刻,我偷了一些并用在你身上,只会导致浑身脱力,并无毒害。再过两个时辰,就会自行解开了。”
钟未空说着,直起身来,将杨飞盖平放在地上。
“这辈子,最讨厌被当作另一人。”钟未空自嘲一笑,“只是真不巧,总是碰上。”
他低头,一根一根掰开杨飞盖下了死力抓住他胳膊的手指,看见上面暴起的青筋和痉挛的肌肉,然后转眼,看向杨飞盖颤抖着睫毛的湿润的眼,眼里是那样的迷蒙无助,似乎千眼万语,也只化作两个字——别走。
钟未空,便粲然一笑。
一刹那,所有的迷茫悲欢无奈愤恨转折离合,都揉进那埋藏多时终于得以宣泄而出的爱恋和悲哀里头,层层流泻,光华耀世。
他俯下身去,吻着杨飞盖。
却是下死力地辗转啃咬。
血丝从杨飞盖唇角淌下来,又被钟未空厮磨吸吮,化作一抹无际的艳色。
“我原本喜欢的,就不是你,而是钟碍月。可你却让我喜欢上你,又让我知道,这只是一个错误。这该,如何是好?”钟未空仰起脸来,极近地靠在杨飞盖眼前,说着,“我想,我确实是,爱上你了吧。爱到,连毁了你都做不到。这又该,如何是好。”
说着,钟未空直起身体,抱着膝盖看着远方天际半晌,轻笑两声道:“我与莫誉津本就立下盟约,共同对付莫秋阑,但条件是,我最多只能亲自率军攻下他一半江山。盟仁城,便在元嘉国土中界线附近了。即使善若水不出现,我还是会在毁灭盟仁之后,告诉你一切再杀死你或者自行离开……”
钟未空站起来,仰起脸,不让滚热液体流下来。
“十二时的童话结束,公主和王子擦肩而过,没能得到幸福。那错被当成主角的水晶鞋,也是时候退场了。”钟未空五味杂陈地说着,又对脚边似想挣扎站起却无能为力的杨飞盖道:“从哪里开始,便从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