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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醒大半,左右巡视地面,几乎惊叫道:“狗屎在哪什么形状我们是该立马下山还是再往上爬不对这里已经是山顶啊啊~~~~”
这一叫,周围的人,齐刷刷转头过来。
钟未空偏头皱眉手扶额头:“白痴……”
然后他的身形就僵住了。
身边的包盛还在猴跳。
身后投来的一道视线,却如针般锐利,从包盛身上一划而过,落到了他的身上。
钟未空立即紧张起来。
放在额上的手,一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心头的那种矛盾的心情,便汹涌了起来。
喜悦的,也是担忧的。
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是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的思念熊熊燃起,还未来得及阻止,钟未空便是抬眼一望。
四目对视。
周身一切喧闹,尽化无声。
杨飞盖,终于笑起来。
长浓的睫毛抖着,难掩其下翻覆的春水眸色。
那种自心底激越而上的狂喜,便自那眼里流淌出来,越过人群越过视线越过一片轮回兜转沧海桑田,落进钟未空心里,生根发芽,钻入最深的空隙里,拔脱不得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越陷越深。
杨飞盖,站起来。
走过去。
一步一步,走过去。
周围人群带着疑惑地为雷王让出一条路来。
钟未空眼神闪烁地呆呆站在那里,无力挪开视线。
山顶的人,很多。
这样一让,便让许多后面的人推搡拥挤,有的甚至只能站到离山顶悬崖很近的地方。
“哇哇哇,雷王怎么向我走过来啦!真的好英俊哦!!”
包盛一语,惊醒了钟未空。
迅速低下头,钟未空懊恼又自嘲地笑了一下,大脑迅速运转,思考逃脱之法。
杨飞盖一愣,料到钟未空的想法,立即加快脚步,可说是直接挤入人群,逼近过来。
“哎呀不要挤了!”
“要掉下去啦!”
这么一来,站在边上的人们抱怨开来。
“雷王到底要干吗啊?”包盛说着,回头一看。
身边已经没人了。
钟未空已经迅速挤进周边人群里,随着推搡的方向越站越远。
“退开!!”杨飞盖指着钟未空逃遁的方向终于一声大吼。
旁人大惊,唰啦啦让出一条道来。
此道一出,只剩了包盛空落落一人站在中央,正看着杨飞盖奔来的身形不知所措,却是一个晃眼。
杨飞盖错过他的身边,直往前扑去!
包盛不由得一转头。
就听见熟悉的一声:“别挤我呜哇哇~~~~~~~~”
“小历~~~”包盛看见钟未空竟是被人群挤得脚一滑跌下山谷顿时大惊,一吼之后就看见那个擦身而过的白色人影也追着跌了下去,不禁立即改口,“雷王~~~~~~~~”
砰砰通通稀里哗啦。
两人就在头顶一片惊叫声里卷着抱着滚到谷底,跌了个结实。
四目相对,只隔一张薄纸的距离贴在一起。
俱是心如擂鼓。
“滚!!”钟未空恍然回神,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不亦乐乎的杨飞盖,蹭地站起来。
杨飞盖被推得跌坐一边,也不气恼,只是,低头笑了一声,再抬头:“第一次见面,便是你故意掉下来,我也跟着你摔吧。”
眼里,便是钟未空惊呆当场的侧脸。
钟未空,正愣愣看着周围的枝桠。
暗香,浮动。
萤火,飞绕。
灯盏,摇曳。
两人身边,便是悬挂于枝的,那些瑰丽灯火!
与离别当日一模一样,花海般的瑰丽灯火!
昨日,重现。
“惊喜么?”杨飞盖站起来,搂过钟未空,一把撕下钟未空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到一边,盯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这些便是你走的时候留下的。我都好好保存了。”
“你本就算计好我会跳下来?”钟未空语气闷闷的,带着喜悦的无可奈何。
“两年时间,足够我将所有都算计好了。”杨飞盖凑近钟未空,绽一个蛊惑的笑容,“怎么也不能放你跑了。”
钟未空吸一口气,眼波流转,黯然微笑道:“我们中间的那个人……”
“钟碍月送的这灯火,真的很美丽。”杨飞盖打断他,道,“但站在这中间的人,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们两个。要是你不在,再美丽的场景,也没有意义。”
钟未空一震:“你……”
“感情这种东西,本就没有过去与未来,只有当下。我想要的即使得不到也不会再放手的东西,此生此世普天之下,也只得一个你。”说完,杨飞盖将钟未空的反驳堵在喉间,启唇探入。
不容分说地抢占掠夺,忽又转为如水温柔。
辗转厮摩,心防顿破,便是爱欲纠缠间,绝堤而出的思念,几欲窒息。
滚落在地,长发散乱,衣衫半敞。
湿润眼中熊熊燃起,对融入彼此一同熔化的渴望。
灯火飘忽,流光飞舞。
泛红轻颤的躯体,纠缠裸呈。
肢体触碰,一片轻车熟路的风急火燎。
在杨飞盖近乎泄愤的抽送里,钟未空往后一仰头,喘息与呻吟不再抑制地宣泄而出。
眼波迷离,双双在一片汗水欲液快感里刺痛沉迷。
终于腾入云端再重重摔下,一同脱力地紧贴彼此,大口喘气。
“只是偿还利息,本金还在后头。”杨飞盖吻了吻钟未空裸露的小腹,一片粉红痕迹,促狭笑道。
“啊那我就得尽早多赚一点,然后卷铺盖走人。”钟未空伸手抚了抚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