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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侃地看着杨飞盖。
杨飞盖没有看他。
却是再掩不住地,光彩一笑。
“不见得。”这句,却是冷落秋说的。
钟未空一愕,转眼看去。
竟是一怔。
杨飞盖的剑,分明刺入了冷落秋的胸膛!!
就在方才,钟未空出现的那一瞬间,全无防守地,作出这种反击。
如果不是全力相信自己,杨飞盖又如何会做出这极可能会在杀死冷落秋之前先丧命的行动来?
念罢,一种无加的感动便自心头升起,钟未空颤颤地看向杨飞盖。
而杨飞盖眼神湿润地回望,只道:“你回来了。”
“那十五骑被我解决六个,剩下的交由你的人马。我怕你刚传我功力体力消耗太大,支撑不住与冷落秋的对阵,便先回来了。”钟未空说着,扔掉指尖断剑,连点杨飞盖身上数穴道止血,皱紧眉头。
“哎呀,那我岂不是回天无力?”冷落秋笑两声,听见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杨飞盖与钟未空对视一眼,俱是无奈而坚定。
嗤的一声,杨飞盖自冷落秋的身体里抽出紫剑。
霎时血珠如雨,自冷落秋胸腹喷溅而出。
“送你上路。”钟未空轻道,甚至带着些怀念。却是手腕急翻,红色气剑,呼啸而出!!
冷落秋却也是冷笑一声,后退两步,重又急攻而上!
三道人影,交汇一处。
金铁交鸣声,震响。
听起来,也不过是一声。
就这么一声,已令草木横斜,风云变色。
红芒紫光依旧,另一道剑光,却不是冷落秋手中剑的青色。
而是,天外突来的金色!!
钟未空与杨飞盖乍惊,骤然回退!
而面前那左手抱起已被他揍晕的冷落秋,右手金芒闪动,指向两人的男子,挑眉轻笑:“太暴力了太暴力了,我都看不下去了。”
这一笑,便是关山静月,花落无声,不似人间。
“善若水?!”两人异口同声。
“这次,便算我欠你们吧。再不出现,这小子不是被你们跺了就是被你雷王手下绑了,那我躲他这两年不是白躲了么,天南海北上天入地得到处躲,还得死忍着不能去见他,真不如早点跳出来把他毙了省事。”以真受不了的语气说着,善若水收住金剑,双手环拥冷落秋,却是笑得温柔,“好久没这样抱着了,真好。要不等他快醒了我再揍一拳?”
听着那样任性的口吻任性的话语,钟未空与杨飞盖不禁相视而笑,又同时有些担忧地看向善若水和他怀中闭着眼睛的冷落秋。
“说说而已。”善若水没看向两人,也知道两人眼里什么意思,轻叹道,“将他送到安全的地方,我就会离开了。这小子本来不是谨慎得很么,怎么这次这样不小心。”
说着,他把冷落秋麻袋一般扛在肩上,已经走开了两步。
钟未空与杨飞盖默默目送,忽然便是,一呆。
因为他们分明看见,那大半身体没在善若水怀里的冷落秋——用右手对两人比了一个“V”字形?!
顿时,两人都明白了,虽然有些疑惑,还是不禁笑出声来。
——不知为何似乎仍认得杨飞盖与钟未空的冷落秋,分明是为了引出善若水而与他俩演了这么一出生死相搏!
许久,直到夜幕中只剩这两人,望向天际。
夏风送爽,虫声不断,很有些闲暇平生,携手共老的味道。
“知道么,我从小就因为要孤身执行各种任务,所以服的药用的药,比其他长灵教人要多得多。”钟未空的声音,淡淡传来。
却竟是深沉的疲倦,无奈,还有桀骜的执着。
杨飞盖转头看着他,握拳,想要开口,却只是低眸一笑,忐忑的决然。
“所以红羽樱栾对我的伤害,比其他人也要大出数倍。”钟未空说着,竟是忍不住一声咳,混沌的血水便自嘴角流下。他转过脸去,对着沉默的杨飞盖黯然微笑,“将九日草与零落花混在红羽樱栾的粉末里放在那些灯笼里一起燃烧,的确掩过了红羽樱栾的气味,让我中了毒还不自知。”
“我说过,我想要的即使得不到也不会再放手的东西,此生此世普天之下,也只得一个你。”杨飞盖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残忍的占有与掠夺,“可你上次,竟完全不相信我,走得那样绝决。所以这次我让一切重现,我们可以继续,也可以重来,但我绝对,不会放你走。如果你回来,我自会给你解药;而若你再一次一去不回,我宁可让你毒发致残,这样,你就再也走不了,我会找到你,让你一直在我身边。”
“是么……你还是,不信我。”钟未空笑起来,眼帘低垂。
那眸色看得杨飞盖心头一惊,不禁猛地抱住钟未空,急道:“我真的害怕,看见你头也不回就这样离去……”
他听着耳边钟未空一声比一声严重的呕血声,不由得心头愈加混乱,放开钟未空时,只见钟未空眼神散乱,唇色惨白!
“怎么回事?!”杨飞盖惊叫起来,脸色苍白。
“传言中沉稳有度喜怒不形于色的雷王,这么无措怎么行。”钟未空嘿嘿笑着,却是止不住愈加混沌的视线,缓缓道,“那么些年,不论是下在别人身上的毒药还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伤药,我都用得太多了。所以被用作那些药必要成分的红羽樱栾,对我来说,不亚于致命之毒……所以十四岁时,师父便为了不让我再接触那些混有红羽樱栾的东西,才专门为我而自行调配出一些毒药和伤药……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