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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着,收回手,抱臂在胸。
“上次以身犯险竟又让你跑了,太伤我自尊。”冷落秋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超越性别超越词汇赛过灯火百倍却自伤神的容颜,不禁笑得更惬意,“想你狡猾至斯,却为何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我会早你那么久醒来身陷江湖?不就是知道你个傻子,定会用‘九息还丹术’么。想我那么辛苦地找到了破解之法,让我至今仍记得这二十几年发生的事,只不过仍敌不过九息还丹的霸道力量,暂时忘了个精光变成九霄,终于醒了,你又四处乱跑躲着不见我。”
说着,冷落秋踏步出去。
并没有刻意隐瞒鼻息和脚步声。
善若水闻声一惊,立时转头。
便见着那个带笑的风姿玉容。
隐隐泛着生人勿近的冷润颜色。
善若水立时便转身!
却又顿住。
身后的脚步,并没有跟来。
而善若水自己也无法否认地,有个声音从心底说,不想再错过。
他慢慢转头。
便看见冷落秋一手拂过身边灯盏仍不免褪了色的布面,稍皱了些眉,叹息一般:“明年,还看得到么?”
善若水一怔。
“你在外面倒是混得逍遥。但你再不来芝麻开门,困在里面的我,就真的要被憋死了。”冷落秋说着,转头,笑。
这一笑,便是破冰裂霜,云开雾散,枯木生花。
如同两人身上一黑一白的两串晶莹珠子,又璀璨又温柔。
善若水浑身剧震,颤颤地看着冷落秋。
四目相对。
冷落秋看着善若水。
善若水看着冷落秋。
万千灯影,流转嬉戏,熠熠光辉。
善若水,终于走过去。
一步一步。
踏过声声金戈狂鼓铁血柔情。
缓慢,坚定。
不再犹豫,不再放弃。
一步又一步。
站定在同样眸子湿润的冷落秋身前,善若水终于哽咽道:“明年,再来看吧。一起来看。”
冷落秋,一笑。
笑声泯灭在那个共同坠入的掠夺又温柔的吻里。
灯火,辉煌。
此时,钟未空终于停了下来。
他的眼神很温柔。
一如此一时彼两处,那两对终成眷属的有情人。
他看着身前一个小小的,只能称作土包的墓穴。
打理得很简单很干净的墓穴,常年供着香花美草,旁边种了一圈正自摇曳的松柏。
墓碑上,什么字都没有写。
钟未空就这么停在那里,蹲了下去。
这样一蹲,便显出他两条腿的不太灵便来。
轻轻缓缓的动作,生怕惊扰了睡在墓中之人一般。
他依旧沉默。
眼中的温柔,便慢慢褪为微伤。
却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每一次他来到这里,总是这样,千言万语,也只是无语相视。
而这一次,他终于开口。
悠扬,却温暖的声音:“哥,我们,都很好。”
他说完,愈加轻轻缓缓地笑了起来。
有风起叶落,拂过这总是宁静若斯的,钟碍月的墓前。
也拂过钟未空的发际眉梢。
同样的,轻叹安抚般的温柔。
钟未空似乎想起什么,转头。
看向天上那一轮看起来甚是美味的大圆金月。
再顺着月色,望向天边。
皇城里,帝王寝宫的方向。
然后有点傻傻地,钟未空笑了起来。
那一边,杨飞盖从整叠的卷宗里,同时抬起头来。
也转头,望向打开的窗外,那个硕大的圆月。
不知怎地心里一动,杨飞盖舒展眉眼。
静静地,温润地笑起来。
小小的幸福与满足。
格外动人。
继续低头披阅奏折,道:“焰王要回来了,去准备吧。”
身边静立的太监喏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风,微凉。
夜,渐稠。
这人间的悲喜离合笑语伤歌,总是继续。
——圆月,不过时机;灯火,不过缘分。
即使如此,也极可能敌不过人事变迁。
两分时机三分缘分一分幸运四分峰回路转的坚持,才能有幸在那之后,仍交叠双手。
那就,不要放开。
放开,或许,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你听,谁在唱。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全文完※※※※※※※※※※※※※※※※※※
一年后。
元宵。
夕阳西下。
两个人推着一辆轮椅,站在城墙头。
一轮红日,招摇西落。
轮椅里的人打了个哈欠,道:“你们可以做自己的事去啦,我一个人看看斜阳不要紧。”
身后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对视一笑。
“好。”左边衣饰华贵更显丰神俊朗的人笑道,伸手为轮椅中人扯了扯滑落的薄毯。
动作轻柔如同呵护幼子。
“风大,记得早点回来。”杨飞盖收回手一笑,在钟未空额上轻轻一吻,便转身离开。
一身蓝衣的枫跟在杨飞盖的身后,微微摇头轻叹。
等入了宫门,枫才道:“你还真的想开了。”
“哦?”杨飞盖一笑,故作不知。
枫回头,看着那略显遥远背对着他俩的轮椅:“他走了。”
“嗯。会回来的。”
“万一不回来呢?”
“那……”杨飞盖一笑,远远看向夕阳,“只要他会回头,就够了。”
“要是真的就这么走了呢?”枫温和带着智黠地偏头一笑,“他的身体,似已完全恢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