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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晏禾便抱着装着顾楚楚的麻袋下了马,稳稳地将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在那麻袋里的顾楚楚只觉自己被一个厚实的臂膀包裹着,紧实又有力量。
紧接着就是一阵失重,然后她便落地了。
晏禾用自己腰间的匕首手起刀落将麻袋划开,麻袋被撕裂的声音,在山间的深夜里分外清晰。
下一秒,顾楚楚便从那散发着恶臭血腥的麻袋里被解救了出来,她大口呼吸着山间的新鲜、清新空气。
这个时候她已经整理好了思绪,除了眼眶微红外,看不出其他异样。
从她待在这麻袋里不过一柱香的时间,但是可能是感官的多重冲击让她觉得自己完全被这给腌臜污秽的血腥之物给腌入了味。
晏禾明显察觉她对自己满身腥臭的嫌弃,“你,我,要不要带你去河边先清洗一下?”
顾楚楚虽皱着鼻子和眉头,却摇了摇头,“在这儿荒山野岭,身上太干净反而奇怪。”
她话音刚落,突然意识到什么,“嗯?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熏到你了啊。那我离你远点……”
顾楚楚说着便要往旁边退上几步,刚要迈步子,就突然被对方宽大的手掌给抓住了胳膊,往他的身边拽了拽。
“没有,我没觉得。”他的声音浑厚且平静,听不出他的情绪。
顾楚楚抬眸将自己视线从对方抓着自己胳膊的大手上,移到男子的脸上。
晏禾没有看她,而是目视远方,不知道眺望些什么。
顾楚楚看着男子刚毅、立体的侧脸,胳膊还有被他紧握着的包裹感。
莫名的安心,就如同刚刚麻袋里的怀抱一般。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打断此刻无言的宁静。
可能晏禾意识到了自己紧握顾楚楚手腕忘了松开的不妥,却又错过了最不留痕迹的松开时机。
在松开她手腕的瞬间,他收回的手刻意地放在自己下巴处,清咳了一声。
欲盖弥彰。
顾楚楚见他如此动作忍不住在心里轻笑一声,做出如此评价。
“晏将军,把我之前的衣服给我吧。”她率先开口打破了冗长的沉默。
晏禾从自己的厚重的盔甲下拿出了之前她落难时的衣物,那衣物被叠得整整齐齐藏于他的盔甲夹层之中。
顾楚楚接过自己的衣物,有些意外。
衣物很是整洁,上面的的污渍都不见了,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温。
这衣物应该是晏禾自己亲手清洗干净的,她其实想说不必如此麻烦,但细想了一下又觉得说这话很是多此一举、不知好歹。
最后只能化为“谢谢”二字。
晏禾也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一般,“都是小事,你等会儿记得把衣物磨出些刮痕再弄些泥土才好。”
明明这只是一个很细小的举动,却让顾楚楚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呆呆地捧着衣物低着头站在原地。
晏禾也没闲着,他将那被划开的麻袋,又用匕首划了两刀,扯成一块长布。
双手捏在长布两头掀过头顶,双臂展开背对着她。
“你,你赶紧把衣服换上,我帮你挡着、看着。”
“你放心,你放心,我,我,我是不会偷看。”
他虽背对着顾楚楚,但听着他说话竟有些磕巴,她猜他应该是脸红害羞了。
这不禁让她脸上的笑容无声中不断变大,露出了她的白牙。
虽说这般换衣服在古代很是忌讳,但她作为现代人,这古代的衣物里面还有一层里衣,对她来说自然不会有什么裸露的羞耻感。
可是对晏禾来说这行为简直就是彻彻底底的逾矩,再说过分些便是毁了人家姑娘清誉。
他甚至还怕顾楚楚尴尬、紧张,主动挑起了话题,“刚刚是麻袋里的味道太熏眼睛了吗,你眼睛好像有些红。”
他说的话还有小心翼翼的语气,让顾楚楚脱掉外衣的动作突然一顿。
她没料到这个背对自己的男子人高马大的,竟能如此细腻地捕捉到自己的情绪。
顾楚楚抿了抿嘴,刚想开口却突然停住了。
他是这西燕国边关军营的将领,上阵英勇杀敌便会被称颂。
而自己虽说是接受过高等教育,思想解放、平权主义的现代女性,但现在的身份却是丈夫战死、连门都没过就因为背负着娃娃亲的望门寡妇。
困于身份在边关县镇夜市做些吃食小买卖都会被嚼和吃食毫无关系的舌根。
如此天差地别的社会地位,世间女子的苦,他怎会理解?
她失声苦笑着暗自摇头,然后解掉了身上衣服的最后一根带子,“没有,你应该是看错了。”
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晏禾即便背对着她,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也知道她并没有说实话。
但他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就沉默着,只有衣物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在风里响着。
顾楚楚拍了拍背对自己男人的右肩,“谢谢,我换好了,辛苦你了。”
晏禾闻声松开了拽在手里的长布,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细细打量的目光,让身着他亲手洗净衣物的顾楚楚有些不自在,又不想做贼心虚地避开对方的眼神,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哪,哪里不妥吗?”
他垂下眼眸,微微摇头,“没有,挺好的。”
顾楚楚不知为什么听了他这话,要自顾自地点点头。
如此莫名其妙竟把自己给弄笑了。
不想跟对方解释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笑,她赶紧蹲下身子直接用手将地上的泥土糊在自己的衣物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