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忙丢下笔,朝她深深一福,别扭地称了一声额娘,而后扶着她坐下,有些不安:“额娘怎么得空过来?”
年素鸢含笑道:“你皇母、十三婶娘要来。”
柔嘉惊呼一声:“额娘……”
那一声“额娘”,叫的是怡王妃。年素鸢心知肚明,却也并不点破,而是携了她的手,叮嘱道:“待会儿不止是她们,齐妃娘娘、庄王妃也在。额娘会陪着她们,让你单独和十三婶娘说一会子话,可要乖乖的,知道么?”
柔嘉含泪拼命点头,又挨年素鸢近了些,昨天的恐慌和惧怕已经消褪得差不多了。年素鸢试探着摸摸柔嘉的头发,柔嘉没躲,甚至连躲闪的眼神也不曾出现过。
过了约莫一盏茶时分,皇后、齐妃、怡王妃、庄王妃一齐来了。皇后今日心情不错,开口便是:“年贵妃身子乏重,这礼就免了吧。”
年素鸢称是。
皇后又道:“今日我们来,一是怕你闷怀了,对小阿哥不好;二则是……三位公主昨日才进宫,也当聚上一聚;你不能出翊坤宫,我便与齐妃带着二公主、三公主过来了。四公主可在?”
“四公主在房中,臣妾这就命人将她唤来。”年素鸢面上愈发恭敬,暗地里却唏嘘一声:柔嘉的份量果然比她肚子里的小阿哥还要重……
不大一会,乳母带着柔嘉来到了正殿旁的暖阁。柔嘉一见怡王妃,眼眶儿又红了。她吸吸鼻子,强忍着没落下泪来,恭敬地给皇后、齐妃、怡王妃、庄王妃一一叩了头,才慢慢地朝怡王妃挪了过去,被怡王妃一把搂进怀里。
年素鸢低头品着茶,装作没听见柔嘉那一声压抑的“额娘”。
怡王妃捧着柔嘉的小脸揉了两揉,才站起身来,朝年素鸢福了一福:“多谢贵主子。”
“怡王妃言重了,本宫既是四公主的养母,自当好生看顾着她。”年素鸢有意加重了“养母”二字,而非“额娘”。果然,怡王妃看她的眼神变了几变,又与皇后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诧异。
——年贵妃近日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近日皇上常对本宫说起,三阿哥(弘时)、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都安生了不少。”皇后有意无意地挑起了话头,又看看年素鸢高高隆起的小腹,“却不知福惠近来如何了?哦,本宫想起来了,皇上前日替小阿哥圈了字,是个‘沛’字,小阿哥的乳名啊,就叫‘福沛’。”
只起乳名,不起“弘”字辈的大名,也就意味着这两个孩子永远也别想做太子。
年素鸢垂首敛眸,低声说道:“多谢皇上。”
皇后看她的眼神愈发诧异了。她瞥了庄王妃一眼,庄王妃会意,笑道:“如今时辰也不早了,臣妾等也该告辞……”
“今日难得三位公主齐聚翊坤宫,不妨用了午膳再走,皇后以为如何?”年素鸢抬起头来,妙目流盼。
皇后愣住了。
齐妃也愣住了。
怡王妃面色一喜,对年素鸢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年素鸢拨了拨指甲,又是微微一笑:“劳烦二位王妃替本宫照看着四公主可好?本宫有些话,想单独同皇后说。”
有意无意地,她忽视了齐妃。
齐妃眼里闪过一丝恼恨,却并不明显。
皇后又愣了一下。刚刚才觉得年贵妃谨慎了不少,这才过了片刻,素日里那飞扬跋扈的性子又凸显出来了。不过也好,这种性子既招风又树敌,她乐得看戏。
她思忖片刻,将身边的二公主轻轻推了出去:“有劳十三弟妹、十六弟妹。”有意无意间,她也忽略了齐妃。
齐妃随意朝皇后和年素鸢福了福身,带着三公主走了。
年素鸢给如玉使了个眼色。
如玉会意,先是带怡王妃和庄王妃去了偏殿,又撤了果子点心,换上了热茶,年素鸢面前的却是一杯白温水。然后,她领着宫女们退了下去,暖阁里只剩下后妃二人。
皇后直截了当地问年素鸢:“年妃想对本宫说什么?”
年素鸢心中已经转了几百道弯。皇后刚才肯定是故意顺着她的话头,跟齐妃过不去的。听说在她进府之前,雍亲王的嫡福晋那拉氏、侧福晋李氏便已经在后院中争得天翻地覆。即便如今两人早已色驰爱衰,依旧免不了要刺对方一把。
那拉氏……李氏……钮钴禄氏……耿氏……弘晖……弘盼……弘昀……弘历……弘昼……一个又一个人影在她的脑子里打转,隐隐连成了一条线,却始终还差那么一点儿,揪不出线头来。
她定了定神,扶着腰,咬牙在皇后面前跪了下来:
“臣妾自知大逆不道,却依旧想问一问皇后,昔年大阿哥(弘晖)是怎么去的?”
!
前尘旧事
“放肆!”
皇后站起身来,几乎一脚将她踹出去,却碍着她身怀有孕,不敢轻举妄动。♀纨绔世子妃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抑了胸中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年素鸢,莫要以为皇上宠你,你又怀了龙胎,便能够这般肆无忌惮!本宫执宝册、掌凤印,尚有废了你的资格!”
呵。
她这一回,可真是触到皇后的逆鳞了呢。
年素鸢垂下头,续道:“臣妾昨日做了个梦,梦见清宁对臣妾说,她与福宜睡不安生,身边的三位小阿哥、两位小格格也大都睡不安生……”
睡不安生,即是冤死。
皇后狠狠捏着年素鸢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年妃,你这是在指责本宫‘看顾不周’?”
“臣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