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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素鸢挥了挥手,“记得盯紧皇后,别露了马脚。熹嫔……呵……”
“奴才晓得。”毛団忙不迭应道。
毛団躬身退出了暖阁,抓起靠在门边的扫帚,装成粗使太监,一路打扫,从西宫扫到了东宫。等到了承乾宫,他才嫌弃地丢了扫帚,回房沐浴更衣。
熹嫔已经在房里等他。
“年贵妃说了什么?”熹嫔问道。
毛団将年素鸢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包括最后那一声轻蔑的“呵”。
熹嫔“唔”了一声,道:“你果然没有瞒我。”
她知道年贵妃从来都盯着皇后之位,对她同样恨之入骨。若是年贵妃不提她,或是不提皇后,都是毛団有所隐瞒。而那个既轻蔑又不甘的“呵”,可真真是应了年贵妃的性子。
毛団吓了一跳,背心冷汗涔涔。
“好了,上来。”熹嫔模棱两可地说。
她只穿了贴身小衣,此时歪躺在炕上,配以袅袅龙涎香,显得有些朦胧。
毛団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爬上去,颤抖地解开她的小衣和亵|裤。他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贴身伺候过熹嫔的大宫女们,几乎都做过这种事情。只不过他是个假男人,做起来分外刺|激而已。
他一点一点地□着,慢慢从被褥中抽出一个木盒子,里头放着一根玉制的……物事。熹嫔压抑的呻|吟声已经传了过来,她咬着被褥,身体微微颤抖。
揉弄、进出、**……
纱帐之下是若隐若现的两团黑影,急促的呼吸和发泄的欲|望。
直到最后,女子紧紧绷起身体,咬着被角,压抑地叫了一声,登时瘫软在床上不动了。另一团黑影仍未曾罢休,依旧细细地舔舐着她的下|身,安抚之意明显。
女子脸上多了几丝笑意。
“你……很好……”
是个惯会疼人的,可惜不是真男人。
毛団收拾停当,又跪在床边守了一夜。他本人也很是享受这种感觉,有种当了皇帝的变态快|感。毕竟熹嫔可是皇帝的女人呢,呵呵。
皇帝说,三年之内不碰女人,可不知道有多少妃嫔空闺寂寞了。似年贵妃这种儿女承欢膝下的倒还好,热闹,有些人气;可熹嫔……
无人照料,无人看顾,自然就寂寞难耐了。
天亮了。
熹嫔懒懒地伸出一截胳膊,透着一股子倦怠。毛団忙不迭扶起她,又吩咐宫女们端来温水和梳妆匣。熹嫔“唔”了一声,对毛団愈发满意了。
盥洗过后,依旧是例行的晨昏定省。
年素鸢走进承乾宫时,瞧见熹嫔那副颊带红晕的模样,就知道她昨夜过得很不错。
是时候给熹嫔找个真男人了。
年素鸢暗想。
皇后又例行发作了一会子,诸妃也胡乱敷衍着应了几声。没过多久,便有宫人捧着册封裕妃、宁妃的宝册文书,给皇后送了过来。皇后略略扫了一眼,便将它们发给了裕妃和宁妃。
熹嫔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年素鸢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看样子,今夜毛団有得忙了。唔,她是给熹嫔找个侍卫好呢,还是太医好呢?……或者干脆就是宗室亲王、宗室阿哥?……
皇后扫了齐妃一眼,道:“本宫昨日听皇上说,三阿哥又到八王爷府上去了。八王妃还夸了三阿哥几句,说他‘好学勤勉’呢。”
齐妃脸色煞白。
“听说几位年大人纷纷离京赴任,一些惯会做墙头草的幕僚们便纷纷跟了三阿哥走……”
年素鸢心头一紧,贴着椅子,缓缓跪了下来。“惯会做墙头草”?也就是说,胤禛已经打算把年家摘出来,不牵连其中了吗?可是为什么他独独对皇后说了这件事呢?难道他已经……
皇后冷笑一声:“年贵妃这又是何必?”
“臣妾驽钝。”年素鸢顿了顿,试探道:“却不知皇后为何要在后宫之中,议论前朝?”()
惊变之始
真是该死的镇定!
皇后忍不住赞叹了一把。(教主,夫人喊你去种田)若是她听见父亲和哥哥们搅进了夺嫡的浑水之中,而且很有可能是输掉的那一个,此时肯定已经急疯了。可年贵妃居然镇定自若地质问她,为何在后宫之中议论前朝?
“噗嗤。”
皇后轻笑一声,道,“倒是本宫的不是了。多谢年贵妃提醒,本宫当自罚抄宫规十遍,以儆效尤。”
“臣妾不敢。”年素鸢表面上毕恭毕敬,心中却是冷笑。以儆效尤?也不知到最后抄宫规的是谁!
“不敢?”皇后“呵呵”轻笑,“这世上,恐怕还没有年贵妃不敢的事情罢?”她挥了挥手,道,“本宫乏了,你们跪安吧。”
年素鸢领着诸妃跪安,退出了承乾宫。
她最后瞥了熹嫔一眼,暗道:让你再多活几天便是。
外头已飘起了小雪。
宫人匆匆来报,说是胤禛驾临翊坤宫,请年贵妃快些回去。
年素鸢微微一惊。
她定了定神,吩咐如玉道:“你替本宫将备好的贺礼送到长春宫、景仁宫去,恭贺裕妃、宁妃。口气要谦和些,明白么?”
“奴婢遵命。”如玉恭谨地应道。
年素鸢足足用了两柱香的时间,才从承乾宫回到翊坤宫。并非她有意让胤禛空等,着实是皇后方才的话有些吓人。她一遍又一遍地咀嚼着“惯会做墙头草”六字,揣测着胤禛的真实意图。可无论怎么揣测,都不像是要找年家的麻烦……
宫门前站着苏培盛。
年素鸢有些忐忑。
“娘娘请进去吧,皇上可等您多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