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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一二。”
刘文升道:“在下知无不言。”
葛元宏道:“目不见人踪来去,耳不闻半点声息,竟然只身出入禁地,江湖上可有这等人物?”
老江湖刘文升,也被葛元宏这等若隐若现的几句话,问的微微一怔,道:“葛大相公的意思是……”
葛元宏接道:“在下耳闻一事,门窗不动,夜犬不惊,竟然被人来去自如的走了两趟,此种人物,武林中是否具有?”
刘文升沉吟了一阵,道:“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武功一道,更是浩瀚如海,也许世间真有飞行绝迹的人物,但就算他能够来去自如刁斗森严戒备之中,但事后查看,也并非全然是无迹可寻。”
葛元宏苦笑一下,道:“刘总镖头说的是,但经过之情,又确然如此,那人来去之间,全无可循迹痕。”
刘文升心中一动,放下酒杯,道:“可是失去了什么?”
葛元宏道:“纵有遗失之物,那也已然失去,在下心中不服气的是,找不出一点痕迹。”
刘文升道:“大相公,江湖之上,新近崛起了一个门户,不知四位是否听人说过了。”
葛元宏道:“什么门户?”
刘文升道:“地鼠门。”
葛元宏摇摇头道:“没有听人说过。”
刘文升道:“这个门户,顾名思义,就不难了然他们的特别之处,这一门户,不是以武功和同道武林争雄,而是集千古偷窃大成之能,他们偷窃之技,千方百计,叫人防不胜防,其中有一个特殊之能,那就是穿墙打洞的技术,在下听说,地鼠门中,两个首脑人物,一夜间能够挖出四丈以上的穿越地道,而且他们有一套计算之法,瞄上一眼,就能算出距离。”
葛元宏道:“有这等事。”
刘文升道:“地鼠门中人,行动十分诡密,他们善长易容之术,又善逃循之法,听说他们也有几种戒规,但此门户,不登大雅之堂,所以,武林中人,很少谈起他们,是什么戒规,在下就未听说过了。”
郭文章霍然起身,道:“我去瞧瞧……”
葛元宏一皱眉头,冷冷道:“老四,给我坐下。”
郭文章若有所悟,依言坐了下去。
刘文升看的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忠义侠府中,失去了什么珍贵之物,找不出任何线索,所以才有这样一问。”
他乃老于世故的人物,尽管心中疑怀重重,但却忍下未问。
葛元宏目光转到刘文升的脸上,说道:“多承刘总镖头的指教,使我等茅塞顿开,获益非浅。”
刘文升笑一笑,道:“刘某在江湖上走的多了,别的没有什么,就是消息灵通一些,不过,江湖上的传说有时倒很真实,有些话只能听听算了。就拿地鼠门这个门派说吧,江湖上有他们不少的传说,但真实性如何?在下就无法断言了。”
葛元宏微微一笑道:“刘总镖头说的是,江湖上的是非很多,也不过就是说说算了。”
刘文升站起身子,一抱拳道:“多谢葛大公子留饭,兄弟已酒足饭饱,保镖生涯,身不由己,还得押镖上路,区区告辞了。”
葛元宏抱拳还了一礼,道:“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在下很希望刘总镖头,在此多停一天,能使我等多获一点教益,但刘总镖头有要事在身,我等也不敢久留了。”
刘文升一欠身笑道:“四位留步,在下去了。”
转身向外行去。
葛元宏带着三个师弟,亲送到大门外面,目睹刘文升跨上马背,纵骑而去,急急对三个师弟说道:“咱们到小师弟房里瞧瞧去。”转身急奔而去。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紧随在葛元宏身后,奔入小师弟的房中。
但见房中景物依旧,门窗未损。
四人很仔细的查看了一遍,不见有任何痕迹可寻。
郭文章道:“奇怪啊!如若他们打洞进来,总应该有一个出口啊!”
葛元宏凝目思索了一阵,突然伸手移开了小师弟的木榻。
果然,在那木榻之下,发觉了一个数尺见方的洞口。
葛元宏道:“唉!咱们早该想到的。”
郭文章道:“小弟进入洞中瞧瞧,看它通往何处?”
葛元宏探首向洞中瞧了一眼,道:“这洞中狭窄得很,若是没有学过穿行这地洞的方法,只怕是很难行得,到了中途进退不得,那就大为麻烦了。”
郭文章道:“咱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点线索,就此放弃,岂不是太过可惜了。”
葛元宏道:“此事已过了近月之久,就算是找到地洞尽处,也是毫无价值了。”
郭文章道:“大师兄这些日子中,一直为此事困扰,现在找出头绪了,怎么又不愿追查了。”
葛元宏道:“小兄一直想不明白,他们何以能悄无声息的混入府中,在小师弟身上下毒,因此,才使我疑神疑鬼。
目下找出原因了,小兄自不会再为此事觉得困扰了?”
郭文章道:“大师兄,只是为找出这个原因么?”
葛元宏道:“找出内情,咱们就有了可以追查的线索了……”把木榻移回原位,缓缓接道:“有一件事,小兄本不想说出来,但我几经思考之后,觉得应该告诉你们。”
谭家麒等看他说的神色郑重,齐齐欠身应道:“大师兄吩咐,我等洗耳恭听。”
葛元宏道:“师父待咱们恩义深厚,教养了咱们十几年,咱们未有任何回报。一旦师门有变,咱们是不是应当舍命以报?”
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齐齐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