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告诉你。”
陈公子道:“其实,你就是不说,我也明白。”
葛元宏奇道:“你明白什么?”
陈公子道:“他们都是爹爹的仇人?”
葛元宏伸手牵起了陈公子的右腕,道:“仇恨二字,不是这样简单,这中间,有着很多原因,你现在年纪太轻,我说出来,你也无法明白,日后咱们慢慢再谈吧!”
陈公子突然流下泪来,凄然说道:“大师哥,你们不离开我么?”
葛元宏掏出绢帕,拭去陈公子脸上的泪痕,笑道:“不会,大师兄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陈公子凄凉一笑,脸上是一片怀疑不安的神色,道:“大师兄,这话是真的么?”
葛元宏道:“大师兄几时骗过你?”
陈公子道:“过去,爹娘也常常这么对我说,但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
他说得极是自然,显得是内心中流露出真情,他没有哭,但字字句句,都如千斤重担一般,压在了葛元宏的身上,一时之间,葛元宏竟然想不出适当的措词回答他。
陈公子眨动了一下圆圆的大眼睛,两颗莹晶的泪珠儿,滚了下来,接道:“我知道,爹娘都疼我,他们离开我,自然是有原因的。”
葛元宏道:“对!小师弟果然是聪明的很,现在,大师兄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去见师父。”
陈公子双目眨动,似是还不太明白,但他克制住自己,未再多问。
葛元宏笑一笑,道:“小师弟,你还是到舱中休息去吧!”
陈公子啊应了一声,慢慢的转过身子,缓步行入舱中。
葛元宏望着小师弟的背影,也不觉滚下来两行英雄泪水。
但他极快的由感伤之中清醒过来,他心中明白,此时此刻他必需要保持着绝对的镇静,才能处理事情。
悄然的举起衣袖,拭去泪痕,转身向船家行去。
崔三正带着几个伙计在修理破坏的帆舟。
葛元宏缓步行了过去,轻轻叹息一声,道:“崔兄,船还能走么?”
崔三道:“不要紧,一顿饭工夫之内,咱们就可以起锚行舟了……”
葛元宏道:“我们的行踪已泄,只怕江中还有拦截之人……”
崔三放下手中的铁锤子,道:“葛爷的意思是……”
葛元宏接道:“五湖神钓罗常白,在武林中是一位极有名气的大侠,行起事来,还能够做到恩怨分明,如是遇上了江湖中邪恶之徒,他们作事,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崔三道:“这个我明白,我崔三在水道上,走了十几年的船,对江湖上事,见过了不少,葛爷有话,只管吩咐,崔老三是无不从命。”
葛元宏道:“在下想,咱们尽早靠岸,不知道这一带有没有靠岸之处,唉,我们兄弟,是人追杀的对象,遇上了什么事故,那是该当如此,但诸位如是被牵入了这场漩涡,受到了伤害,那就叫在下难以安心了。”
崔三道:“葛爷这样顾虑小的们,崔三和几个伙计,感激不尽,葛爷的厚赐,已足够在下和几伙计改行花用,人心都是肉作的,我崔三心中也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把诸位平安的送下船,天一入夜,我们一定想法子使船靠岸。”
葛元宏一抱拳,道:“诸位多费心了。”
崔三急急作了一个长揖,躬身道:“葛爷,你太客气了。”
这当儿,郭文章突然由甲板上站了起来,道:“大师哥,我很好,未受内伤。”
葛元宏道:“好!咱们把老二老三,扶到舱中养息。”
郭文章应了一声,扶起陆小珞、葛元宏抱起谭家麒,行入舱中。
在崔三督促之下,几个船伙计合力同心,果然在一顿饭工夫之内,修好了帆舟。
崔三吩咐几个船伙计起锚行舱,但帆舟已减缓行速,而且偏向江边移动。
太阳下山时分,帆舟已然靠岸。
崔三行近舱门,高声叫道:“葛爷,船已靠岸。”
葛元宏行至舱外,抬头看去,只见帆舟停靠之处,是一片荒凉的江岸,岸上荒草迷径,四顾不见人家。
崔三轻轻咳了一声,道:“葛爷,这一片平原,纵横十余里,没有村落人家,诸位由此登岸,尚可保行踪隐密。”
葛元宏道:“这地方一片平原,何以竟然无居住之人?”
崔三道:“三十年前,这地方本是一片富庶农家,却不幸成了兵匪决战之地,大军云集,困住了数万群众,群匪背江受困,后无退路,一场血战下来,方圆十余里,闹的庐舍成墟,死尸堆积如山,经过那次兵燹之后,此地再无人住,成了这一片荒原草地”
葛元宏道:“多谢崔兄指点。”
两人谈话的声音很高,舱中的谭家麒、陆小珞、郭文章,都听得甚是清楚,鱼贯行了出来。
葛元宏道:“二师弟,断臂的伤疼如何?”
谭家麒微微一笑,道:“大师兄放心,这点伤势,小弟还承受得住。”
暗中一提真气,纵身一跃,登上江岸。
陆小珞内伤仍重,虽得罗常白灵丹疗治,但还无法运气行动,苦笑一下,道:“大师兄,小弟伤势已然大好,只是还不宜提气飞跃。”
口中说话,人却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大步向外行去。
葛元宏急行一步,扶着陆小珞一条右臂,联袂跃下帆舟。
郭文章抱着陈公子,紧随登岸。
一轮红日,满天晚霞,正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时刻。
崔三站在船头,抱拳说道:“葛爷,诸位好走,小的们不送了。”
葛元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