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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
葛元宏道:“二师弟干云豪气,实叫为兄的敬佩,淡笑论生死,甘苦自啖之。不过,咱们不能太过掉以轻心,咱们四兄弟虽然不畏死亡,但不能负了师父的重托,咱们必需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想法把师弟送上九华山去,目前咱们只有一个目的,全心全意的求生。”
郭文章突然轻轻叹息一声,道:“大师兄,有一件事,小弟一直想不明白,想请教师兄。”
葛元宏道:“什么事?”
郭文章道:“这番追杀咱们的人,大过复杂了,似乎是正邪都有,而且不少都是江湖中极负盛名的顶尖人物,难道,这些人,都和师父结有很深的仇恨么?”
谭家麒道:“就算都和师父结有仇恨,但他们也很难这等联手而来,就小弟看法,这些人有不少都是领袖一方的人物,如何能在统一号令之下,对付咱们?”
葛元宏道:“这一点,小兄也想过了,这些人中,不但有正有邪,而且有些根本和师父全无仇恨的……”
陈公子接道:“他们既然和爹爹无仇,为什么要苦苦追杀咱们呢?”
葛元宏道:“这一团谜,小兄这点才慧,实无发揭穿谜底。不过,就小兄观察所得一些蛛丝马迹而论,他们之中,有大部分似是受人逼迫而来。”
郭文章道:“对!那罗常白就是因为孙女被掳,不得不听人之命,截杀咱们。”
一直未曾开口的陆小珞,突然开口说道:“小弟觉着那罗常白最是不可原谅的人,他一生侠名,极受武林敬重,但他竟为亲情所牵,无缘无故和咱们作了对头,斩下二师兄一条臂,又把我打成极重的内伤。”
葛元宏道:“三师弟说的是,但他在伤了二位师弟之后,似是有极深的悔意,所以,他才留下了丹药而去,但这中间,有一点,使小兄百思不解。”
郭文章道:“哪一点?”
葛元宏道:“那人既然能够役使正、邪二路人马中这么多武林高手,向咱们寻仇,必是一位武功奇佳,才智绝伦的人物,他应该有足够对付咱们的能力了,又何苦这般劳师动众呢!再说,他这做法,也替本身结了不少的怨家、仇恨,实为智者不取了。”
郭文章道:“不错啊!他们实在用不着这样大举行动。”
葛元宏道:“所以,小兄觉着,这只是一个开始。襄阳陈家,虽未在江湖中开宗立派,自成门户,但师父的侠名,却是武林道中人人皆知,他代表了一股正义力量,所以咱们就首当其冲。”
他这一席话,说得三位师弟大大地佩服,良久之后,才听得郭文章说道:“大师兄才智过人,小弟等万万望尘莫及。”
葛元宏黯然一笑,道:“只怕,此后江湖上有很多的门派,要和咱们遭受到一般的命运。”
谭家麒道:“但他的目的何在呢?看情形不似为利,役使数百位江湖高手蒙面而来,似乎也不是为了扬名立万。”
葛元宏道:“他们的目的,只不过是咱们无法了解。”
几人商谈了甚久,仍是找不出原因何在?
突然间,一缕日光射入,洞中亮了不少。
原来,太阳已然偏西,日光正照在通向墙外,突出水面的竹竿筒口上,照射入了坑中。
陈公子顺着日光望去,忽然失声叫道:“大师兄,那是什么?”
葛元宏、谭家麒等,都不觉地转头望去。
日光下,土坑壁间,反射出一点晶莹之光。
葛元宏伸手抓去,只觉入手坚硬,竟是金铁之物。
郭文章道:“大师兄,是什么?”
葛元宏五指用力,向土壁中插入少许,道:“似是一个铁环。”
郭文章道:“如是铁环,埋在土中甚久,早已锈成一片,怎会发光?”
葛元宏道:“也许是一枚金环……”
突然改口说道:“似是一个箱子提环。”
这时,日光稍失,土坑中又恢复了原有的黑暗。
谭家麒道:“大师兄,是箱子么?”
葛元宏已双手并用,挖了不少泥土,道:“错不了,是一个箱子,不过,是铁打的箱子。”一面双手加力,把铁箱拖了出来。
陆小珞一直靠在壁上养息,此刻,却突然插口说道:“四弟,我身上还余有两枚火折子,你取出来给大师兄。”
郭文章依言在陆小珞衣袋中找出火折,立时晃燃。
火光下,凝目望去,只见那是一个长约一尺,高不过六寸的小铁箱子。
箱子上,锈痕斑斑,显然是在土中埋了很久之故。
箱子用一把小小的铜锁锁着,也长满了锁锈,但奇怪的是,那小铜锁上,嵌着一颗黄豆大小的珠子,月光下一点晶莹之光,正是那颗珠子所发。
谭家麒道:“大师兄,咱们打开铜锁瞧瞧看,小铁箱中放的什么?”
葛元宏掂掂手中的小铁箱子,道:“分量不重,不像存放金铁之物。”
郭文章道:“此地已十余年无人居住,此箱主人,也许早在十五年前兵荒马乱中死去,早成无主之物,打开瞧瞧也不妨事?”
葛元宏道:“此箱主人,用一个嵌有明珠的铜锁,锁在铁箱,自然是用心也就在使人发现,不让这只小铁箱子永埋土中,咱们不能负了主人之意。”
暗中运集功力,紧握铜锁,用力一转,铜锁应手而落。
启开铁箱看去,只见一个白绫布包,端放箱中。
那白绫年月已久,已然变成了淡黄之色。
葛元宏皱皱眉头,道:“不知这布包中,包的什么东西?”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