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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击的木屑横飞,陷了一个两尺方圆的大洞。
谭家麒人落厅角,回日一顾,眼看那黑衣人死后余力,仍有这等威势,亦不禁心头一震,暗道:“南荒武功,实也不可轻视。”
心中念转,手却未停顿,挥刀攻向正南方位的黑衣人。
四个黑衣人的联手阵势,因死去一人,门户洞开,各自为战,如何能拒挡那谭家麒石破天惊的刀势。
耳际间响起了一声惨哼,正南方位上的黑衣人,连身子还未转过来,已被谭家麒凌厉的刀势,斜肩劈成两半。
另两个黑衣人,虽然眼看同伴凄惨的死状,心中骇然,但仍然十分剽悍,双双挥掌,攻向谭家麒。
谭家麒刀势疾转,有如卧虎翻身,刀随身转,寒芒一闪,斩断了另一个黑衣大汉的手臂。
那大汉虽然健壮如牛,但断臂之疼,使他忍不住惨叫一声,抱着手臂而退。
四个金刚一般的大汉,在谭家麒虎形刀法之下,片刻间,伤了三人。
刘文升冷眼旁观,只觉谭家麒的刀法转动之间,有如猛虎扑跃,迅快的刀势中,蕴藏着一种威猛的气势。
只听一声冷叱道:“退下。”
声随人至,一缕尖风,直袭向谭家麒的后背。
谭家麒一蹲身子,全身缩成一团,护卫在一片刀光之下,转过身子。
但闻锵然一声,一道寒芒,吃刀光震开。
那仅余的黑衣大汉,早已斗志全失,闻得主人发令退下,如获大赦,转身一跃,迟到厅角。
那断去一臂的大汉,抱着断臂,滚到一侧。
谭家麒一刀击落了近身暗器,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黄袍,头戴金冠,面如灰炭,年约二十四五岁少年,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站在五尺以外。
此人一现身,坐在两张小木桌上的两男两女,全都站了起来。
葛元宏手握刀柄,一脸杀气,监视着四人。
谭家麒单手横刀,冷冷说道:“阁下想来就南荒孟天王……”
黄袍人接道:“孟天王乃是家父,小王孟千山。”
谭家麒出手一战,力伤三人,心中已有了极深的信心,淡淡一笑,道:“原来是孟王子,在下失敬,失敬……”
语声一顿,接道:“适才下令四大金刚,攻袭在下的,也是阁下了。”
孟千山道:“正是小王。”
谭家麒道:“可惜的是,你那四个属下,太不争气,未能拿住在下。”
孟千山道:“小王自入中原以来,会过了数十位武林高手,所向披靡,像阁下这样能够在片刻间杀伤小王三个属下的,小王还是初次遇得。”
谭家麒淡淡一笑,道:“阁下如是想给他们报仇,可以出手了!”
孟千山摇摇头,道:“伤在你刀下,怪他们学艺不精,小王并无报仇之意。”
谭家麒怔了怔,道:“那阁下的意思是……”
孟千山接道:“小王此番进入中原,一来,见识一下上国的衣冠文物,顺便会会中土武林道上高人,结交几位朋友,你虽出手毒辣一些,伤了我三个属下,但你的武功、刀法却使小王佩服,极愿和你交个朋友。”
谭家蜞心中忖道:“边陲南蛮人物,心地究竟爽直一些,敌友之别,全觉于一念之间。”
看他一脸诚敬之色,不似虚言,倒也不便一口拒绝,沉吟了一阵,道:“武林道上,讲究是一诺千金,正因一诺如山,才不轻诺,此事容在下想想再作答复。”
孟千山哈哈一笑,道:“小王虽然是初履中土,但对中土文物,却是向往已久,因此,小王未来中土之前,延揽了五位汉儒,替我讲解中土人物风俗,学习你们的礼仪,因此,小王虽然未入过中土,但却对你们中土事物略有了然,重信之人,自不轻诺,但不知阁下几时才能答复小王。”
他这等单刀直入,步步逼进的问法,还真使谭家麒没有法子,沉思了良久,道:“至少要十天以上。”
孟千山道:“好!咱们就依十日为限,十日之后,小王仍在此地相侯,不见不散。”
谭家麒无可奈何的说道:“好吧!无论在下是否愿意攀交,十日之后在下当给阁下一个答复。”
孟千山道:“那很好,小王如约候驾……”
十二、武林隐祸
孟千山语声微微一顿,接道:“看刀过来。”
一个长发披肩,白衣飘飘,赤着双足的少女,应声由第二个房间之中,缓步行了出来。
这少女生得十分美艳,脸儿嫩红,肌肤如雪,一双天足,却因长年未穿鞋袂,看上去不够秀气。
此女衣着打扮,一望即知是蛮荒番女,但她姿色之佳,比之中土美女,毫不逊色。
她手中捧着一只银色的刀架,架上横放着一柄三尺二寸的长刀。
白玉黄金镶制的刀柄,绿色鲨皮儿鞘,镶装着十二颗黄豆大小的明珠。
只贝那刀柄、刀鞘,就不难想到这是一把名贵的宝刀。
白衣女行近孟千山,躬身而立,道:“宝刀到。”
孟千山伸手抓起宝刀,一按机柄弹簧,宝刀出鞘。
一阵寒芒,耀眼生花。
谭家麒眼看他抽出宝刀,不明他意图何在,暗中提气戒备,表面上却尽量不露出戒备神色。
孟千山伸手取过那白衣女手中的银色刀架,挥刀一削,银架应手而断。
好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孟千山微微一笑,还刀入鞘,道:“贵国有一句名言说,宝剑赠于侠士,小王此番进入中土,身携三宝,准备结交几位中土高人,这把红毛宝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