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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适时身受暗算,神志不清,这些往事,很难完全可靠了。”
王伯芳道:“当时,我确有些神智不明,不过,那只是在动手时一阵工夫,两年来,我一直苦苦推算,事前事后的记忆所及,大约是不会再有什么错误了。”
葛元宏道:“晚辈等追随家师甚久,敢保证他老人家平日为人的严正,不论受到什么样的压力,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王伯芳接道:“诸位可是不相信我王某人的话?”
葛元宏道:“那倒不是,只是,晚辈们觉着,其中定然有着别的内情,事情已经牵扯到家师的身上,晚辈等要全力追查了。”
谭家麒道:“家师的武功,都是堂堂正正的招数,决不会使邪门外道的功夫,在人背后拍了一掌,就使人神智迷乱。”
刘文升突然一掌拍在大腿上,道:“喏!这就是线索,只要我们查出,这怪异武功的来路,就能查出内情了。”
葛元宏微微一笑道:“老前辈说的是,这才是真正的线索。”
目光转到王伯芳的脸上,接道:“我们相信者前辈的话,句句真实,老前辈既无意重回铁旗堡中一行,我们这就告辞了。”
王伯芳道:“诸位到哪里去?”
葛元宏道:“太阳堡。”
王伯芳接道:“去找太阳叟?”
葛元宏道:“是的,太阳叟也许和阁下一样,蒙受了不白之冤,我们去太阳堡求证一下。”
王伯芳道:“可否让在下同行?”
葛元宏道:“老前辈如肯出山,追查此事,我等欢迎的很。”
王伯芳道:“这两年来,我苟延残喘地活下来,就是要等今日,我相信武林中,必会有正义之人,挺身而出追查此事。”
葛元宏道:“老前辈的意思是——”
王伯芳道:“如是诸位不嫌我王某人老迈,王某愿追随诸位身后,略效微劳。”
葛元宏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但不知老前辈几时可以动身?”
王伯芳道:“立刻可以动身。”
刘文升道:“王兄不要安置一下家人么?”
王伯芳道:“贱内和犬子,在下早有安排,此刻恐已在十里之外,为铁旗门惨遭屠戮一事,我一直念念难忘,如是诸位不来,我也无法再在这密室中住下去了,再住下去,势必被活活的闷死不可的。”
葛元宏道:“好!咱们立刻动身。”
几人离开密室,出了“箫园”。
行出箫园大院,忽见一个全身黑衣的大汉,当门而立,拦住了去路。
这时,天色正值深更半夜,月黯星稀,视线不太清楚。
王伯芳骤不及防,不自主向后退了两步,道:“什么人?”
话出口,手中玉箫,已点了出去。
几乎在他玉箫出手的同一时刻,郭文章、陆小珞同时由两侧抢出。
双龙出水二般,跃在那黑衣人的身后,拦住那黑衣人的去路。
王伯芳玉箫如电,点中黑衣人的前胸。
黑衣人应声倒了下去。
这情景大不寻常,刘文升当先出手,一伏身,抓起那黑衣人。
不错,那是一个人,只是已气绝而逝。
但他胸前还存微热,显是死去不久。
王伯芳玉箫一探,挑下了他蒙面黑纱。
天色虽黑,但王伯芳已瞧出那人的身份,顿感一阵天旋地转,人也几乎晕倒地上。
这时,葛元宏等也瞧出那人是王夫人。
他被人穿上了一件又肥又大的黑色长袍,头上还加了一顶高大的帽子,再戴上蒙面黑纱。
这就叫人看上去是很魁梧的一个黑衣大汉,任何人也想不到,他竟然会是王夫人。
葛元宏冷哼一声,道:“好恶毒的手段。”
王伯芳吐了一口血,道:“不要紧,我杀了自己的夫人,总比我叫放下吊桥,让他们尽屠铁旗门的罪恶轻一些。”
葛元宏道:“心胸磊落,不拘小节。”蹲下身子,右手一探那王夫人的前胸,接道:“你不是凶手,尊夫人至少已死了半个时辰,他们把她的尸体,运回此地,摆在门前。”
王伯芳道:“想不到啊!他们连妇人孺子,也不肯放过。”
葛元宏叹息一声,目光转到刘文升的脸上,道:“似乎是他们一直跟在我们的身后。”
王伯芳摇摇头,道:“我想他们一直在我这箫园附近埋有暗桩。”
葛元宏沉吟了一阵,道:“有道理。”
王伯芳道:“他们想证明一件事,什么人会来找我,查问铁旗门的事情,所以,没有杀我。”
抱起王夫人,黯然接道:“夫人啊!夫人!他们留下我,却害了你的性命,好好的安息吧!只要我王某人有三寸气在,一定要替你报今日之仇。”
举步重回箫园。
十四、假冒为恶
葛元宏暗中传谕,要谭家麒等全神戒备,以防再有不测之变。
王伯芳行入房中,取出一张芦席、铁锹,卷起了王夫人的尸体,挖了一个土坑,道:“暂时委曲你一下,日后,再替你重建坟墓。”草草埋了王夫人,捡起玉箫,又道:“葛少侠,咱们走吧!”
葛元宏道:“老前辈不用去了,好好料理一下令正的丧事。”
王伯芳道:“我们夫妻数十年,她被人杀死,固然使我伤心千回,但铁旗门被戳之事,更使我不安得很,大丈夫担得起,放得下,诸位用不着为我难过。”
刘文升低声道:“让王兄和咱们一起走,此后,咱们得处处小心,要常常聚首一处。”
葛元宏是何等聪明的人,如果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