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眼前的少女是「羽渡尘」的“符华”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是你的主人啊。”

“唉......看来记忆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分身。”

“看见你变成这个样子，还真有点难受。”

听到这理所应当的话语，少女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我？”

“是你的分身？”

对上她这懵懂的眼神，“符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接着说道。

“嗯，你是「羽渡尘」的一片羽毛。”

“是我将自己的人格与思想复制后分出的个体。”

“不知道凯文对你做了什么。”

“别问我，我那时死了。”

“复活后才从他那里把你给拿了回来，明白了吗？”

少女下意识点了一下头。

“明白了就回来吧，把力量和记忆都交给我，我正想知道死后发生了什么呢。”

“......”

出乎意料，「羽渡尘」无动于衷。

她的目光落在“符华”的脸上，眼神似有深意。

“原来如此，你是那时候的......”

她叹了一口气。

“虚空万藏吗......”

“他还真爱干多余的事啊。”

她的声音很小，“符华”并没有听到。

“你在念叨什么呢？”

“被他杀死的一瞬间......”

“我发动了「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隐藏住了自己的意识，并没有被发现。”

少女的话，让“符华”陷入了回忆。

“嗯？”

“......好像有这么回事。”

“不过我记得好像是......”

“那具身体如同失去灵魂一般，所以......”

没等她把话说完，“符华”便连忙出声打断道。

“......你想说什么？”

“既然我在这里。”

少女重复那个问题：

“那你是谁？”

少女的针对性十分明显，但“符华”却是依旧装作不知的回应道。

“我是符华啊，太虚山之主，初代的「意识魔女」。”

“不，你不是。”

“你和她的性格差距太大了，而且......”

没等她把话说完，“符华”就直接生气的打断道。

“而且什么!？”

“我说了，我是符华，听不懂吗？”

“也对，你只是一根羽毛，怎么可能听得懂。”

“......”

“你......是在害怕吗？”

少女的突然一问，让“符华”愣了一下。

“哈？”

“害怕？”

“我害怕什么了？”

“在这个世上，可还没有能让我害怕的东西!？”

少女摇头，同时直入主题道。

“你在害怕真相。”

“害怕自己不是真的符华，害怕自己的存在是虚假的，害怕......”

见她越说越过分，“符华”直接怒吼道。

“够了!？”

“你给我闭嘴!”

“我说了，我就是符华，才不是假的!”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灭了你!”

见“符华”如此生气，少女也只好暂时闭上了嘴巴，而后化作一道流光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去了。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