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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人却被捕鲸生意弄得堕落了。这个镇子,跟其他港口一样肮脏邪恶——也许比起大部分港口来说也不算坏,但是也肯定不会更好。”
“对了,这可得感谢该死的老天,”卡文迪什大声说道,“这里有像样的美酒,还有漂亮的女人。这就是一个男人在开始血腥的捕鲸之前需要的全部了。幸运的是,这两样东西恰好是勒威克为数不多的优势。”
“还真是这么回事。”布莱克赞同道,“如果你想喝苏格兰威士忌,还想睡廉价的妓女,萨姆纳先生,你还真来对地方了。”
“有你们这样经验丰富的向导,我感觉自己很幸运。”
“你是真走运啊。”卡文迪什说,“我们会指点你门道,不是吗,达拉克斯?我们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卡文迪什笑了。达拉克斯从离开大船开始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时候他从船桨上抬起头来注视着萨姆纳,好像在确定他是谁,要怎么对待他才好。
“在勒威克”,他说,“最便宜的威士忌是六便士一杯,一个略有姿色的妓女需要一先令,如果你的要求比较特别的话,也可能是两先令。你需要知道的诀窍就是这些。”
“你也看得出,达拉克斯是那种少言寡语的男人。”卡文迪什说道,“但我是个话痨,所以我们正好是个互补组合。”
“琼斯在那儿做什么?”萨姆纳问道。
“琼斯是从庞蒂浦来的威尔士人,所以没人听得懂他说的任何一个词。”
琼斯四下里看看,然后督促卡文迪什赶紧划船。
“看我说什么来着?”卡文迪什说,“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
他们从皇后酒店出发,经过商业区和爱丁堡军事区。离开军事区以后,他们来到夏洛特大街的布朗夫人酒吧。达拉克斯、卡文迪什和琼斯,每个人都挑了个姑娘上楼去了。萨姆纳(在服用了阿片酊以后,他可干不了这种事。而且,他正好有借口了。他可以声称自己需要时间从药效中恢复)就和布莱克(他也冷口冷面地拒绝了,理由是他向未婚妻贝莎许诺过要保持忠诚)坐在楼下喝酒。
“萨姆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布莱克说。
萨姆纳在浓浓的醉意中看着他,点了点头。布莱克年轻热诚,萨姆纳相信自己也是这样的性格,甚至可能还要狂妄一些。他从来也不表现得粗鲁或是傲慢。但是,有时候他感觉到自我意识与他的位置并不相称。
“当然,”他说,“你当然可以问。”
“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勒威克吗?”
“在志愿者号。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格陵兰的捕鲸船上工作?”
“在之前的某个晚上,我在船长室里解释过,因为我叔叔的遗嘱,那个牛奶场。”
“但是你为什么不在城里的医院找个工作?或者在其他的项目里工作一段时间?你肯定知道什么人能帮到你。捕鲸船上医生的工作,既不舒服又很乏味,并且报酬少得可怜。通常都是由一些缺钱的医学院的学生来担任,而不是像你这样一位年富力强、经验丰富的人。”
萨姆纳抽了两根雪茄,从鼻孔里呼出烟来,眼睛也眨巴起来。
“也许因为我是个性情古怪、难以改变的人吧,”他说,“也有可能我本来就是个傻瓜。你没想过这种原因吗?”
布莱克笑了。
“我怀疑两个原因都不是真的。”他说,“我看到你在读荷马的作品。”
萨姆纳耸耸肩。他决定保持安静。属于他的真理可能就是沉默是金。
“巴克斯特先生给了我一份工作,然后我就接受了。也许这个行为对我来说比较草率,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开始这趟旅程了,我正在期待未来的经历。我计划记航海日志,画画,阅读。”
“航海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轻松。你知道,关于布朗利的很多东西有待证明——我相信你听说过珀西瓦尔吧?布朗利很幸运,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后,他还能做另一条船的船长。如果他这次失败了,他的航海生涯可能就结束了。当然,你只是船上的医生,可是我也看到过有船上医生被迫参与捕鲸的。你不会是第一个。”
“如果这是你所担心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并不害怕工作,我会做好我的事情。”
“哦,当然,我相信你会的。”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出现在志愿者号上?”
“我还年轻,又没有近亲在世,也没什么牵肠挂肚的朋友。我要出人头地,就得冒点险。虽然布朗利是出名的鲁莽,但是如果他成功了,我会挣到一大笔钱;如果他失败了,也怪不到我头上,而我还拥有很多时间和机会。”
“作为一个年轻人,你算是足够精明了。”
“我可不想跟他们——达拉克斯、卡文迪什、琼斯——似的稀里糊涂地了此一生。他们都停止思考了,既不知道他们自己在做什么,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做。但是,我有自己的计划。从现在开始五年之内,也许更快一些,看我运气了,我会有自己的船只。”
“你有自己的计划?”萨姆纳说道,“你觉得你的计划可行吗?”
“哦,当然了。”他说着露齿一笑,表情夹杂着恭敬与傲慢,也含有目空一切的狂妄,“我想会的。”
达拉克斯第一个从楼上走了下来,他选了靠近布莱克的凳子坐了下来,还放了一个悠长响亮的屁。另外两个男人都望着他。他眨眨眼,然后挥手跟酒吧女招待要了一杯酒。
他说:“因为就花了一个先令的小钱,所以没挑到好的。”
角落里的两个提琴手拉起琴来,一些女孩开始跳起舞。赞不拉号船上的人一到,水手派对就算正式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