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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属于健忘型的。”
萨姆纳看着他,达拉克斯也与他对视。他感到很放松,没什么不安。他也知道医生属于哪种类型——他会争辩,并且整天问问题,但是他不会下定决心去干什么。他是个谈论家,而不是实干者。
他们一起走到布朗利的船舱,然后达拉克斯告诉船长他所看到的事情。布朗利把戴着镣铐的麦肯德里克从监禁处提了出来,命令达拉克斯在这个囚犯面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讲清楚。
“我曾看见他把手放在死去的男孩身上。”他说,“他想亲他,还想抱他。他们当时就站在甲板室旁边。就是这样。”
“为什么你之前不说?”
“我之前没有考虑那么多。不过,当麦肯德里克这个名字和凶手联系在一起以后,这些回忆都回来了。”
“这是弥天大谎!”麦肯德里克说,“我从未碰过那个男孩一根指头!”
“这是我亲眼所见。”达拉克斯说,“没有人能让我说出我没看到的东西。”
他发现撒谎原来如此简单,并且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话语原来只是某种声音序列而已,而他想怎么发挥,就能怎么发挥。猪哼哼叫,鸭子嘎嘎叫,人类说谎——这些都是世间最常见的事情。
“你会对此发誓吗?”布朗利问他,“我的意思是在法庭上?”
“哪怕让我手按着《圣经》,”达拉克斯说,“我都可以发誓。”
“我会在航海日志上记下这些内容,并且你要留个签名。”布朗利说,“最好还是有个书面记录。”
麦肯德里克先前的冷静此时此刻全都烟消云散。他疯狂地摇着头,苍白瘦长的脸变得通红。
“没有一个字属实!”他说,“没有一个字是真的!他在撒谎!”
“我没有理由撒谎。”达拉克斯说,“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布朗利看着卡文迪什。
“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他问,“有什么原因会导致他编造一个恶意的谎言?”
卡文迪什说:“我从未听说过他们之间有矛盾。”
布朗利问他们俩:“你们两人以前共事过吗?”
达拉克斯摇摇头。
“我只知道他是个木匠。”他说,“我确实在甲板室旁边看到了。我也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但是我知道你是谁,亨利·达拉克斯!”麦肯德里克疯狂地说道,“我知道你去过哪里!我知道你在那儿干过什么!”
达拉克斯不屑一顾,摇摇头。
他说:“你对我一无所知。”
布朗利看向麦肯德里克。
“你要有话说,就得现在说。”他说,“否则,你最好别耍花招,闭上你的嘴,直到地方法官让你说话你再说。”
“我从未碰过那个男孩!我不喜欢小男孩,但是无论我跟其他男人做了什么,我都没有强迫或伤害任何人。这个男人现在站在这里,对我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