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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海豹对峙着。他们搏斗时,冰面上的裂缝里不断冒出水沫。起先水是清澈的,然后呈现出粉红色,最后变成了鲜红色。最终海豹死了,一股黏腻发黑的血液涌上气孔,溅在了乌尔冈脚下的冰面上。他跪了下来,手依然紧紧抓住绳子,用刀削气孔的边缘。梅诺克跑过来帮他把死海豹拉出冰面。完全拖上来以后,他们从海豹身体的下端推出了铁矛头,装回矛杆上。他们又把一个象牙塞子插到海豹那敞开的创口上,以避免损失更多珍贵的血液。这只海豹体形庞大,比普通海豹大上了两倍。猎人们围着海豹工作时,既急切又显得很快乐。萨姆纳能感受到他们的愉悦心情,尽管他们极力想抑制住这种情绪,从而不去打乱此时此刻的这份简单纯粹。三个人一起在波状的冰面上朝着雪橇走的时候,他们拖着死海豹,就好像拖着一袋子金条。他感到仿佛在回答一个未问到的问题时,一种易如反掌的胜利喜悦在他的胸口温暖闪现。
晚些时候,两个猎人剥下了海豹皮,把肉和油脂分给营地的其他家庭。萨姆纳站在那儿,孩子们就聚在他的身旁,拉着他的熊皮裤子,对他的大腿和膝盖一阵抚摸和揉搓,好像希望能从他身上沾上点好运气似的。萨姆纳试图赶走他们,可是他们并不在意,直到女人走出雪屋才一哄而散。捕到的巨大海豹确定了他的地位。他们对他所具有的魔力从此深信不疑——他可以从深处召唤动物,帮助猎人抓住它们。他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全能的神,但至少是某种意义上的一个圣人:他可以帮助他们,代他们祈祷。他想起在卡斯尔巴,威廉·哈珀家的客厅墙上挂着的圣格特鲁德彩色石画——金灿灿的光环、羽毛笔、神圣的心脏像甜菜根一样躺在她摊开的手掌上。那是荒谬和不真实的?他疑惑,也许那会更罪恶?神父肯定会对这种事有看法,但是萨姆纳并不在意。神父完全是身处另外一个世界。
那天晚些时候,他在榻上安眠。鹿皮裹身的邦妮靠近他,甚至用臀部抵在了他的腹股沟。起初他以为她不过是换个姿势睡觉而已,因为他觉得,她肯定像其他人一样睡得深沉。但是,当她再次靠近他的时候,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个子矮小,四肢粗壮,臀部宽大,并且已经不太年轻了。她的头顶仅到他的胸膛,头发有股泥土和海豹油的味道。当他伸出手去碰到她平坦的胸部时,她既不说话,也没有转身。现在她确定他醒了。她躺在那里等着他,就像她丈夫早些时候在冰面上等海豹那样——既泰然自若地等待,又好像什么也不期待,既充满渴望,又无欲无求,就像万物和无物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平衡。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感觉到身体散发出的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