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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的进攻,无形中为萨卡兹的撤退和消化赢得了更多时间,也进一步削弱了维多利亚,可谓一石二鸟。
…………
公元1802年12月26日……
黑水河-奥伦河防线后方,萨卡兹前线指挥部。
冬日的寒风裹挟着细雪,掠过刚刚经历血火洗礼的平原。
指挥部设在原维多利亚一处前线兵站的加固地下掩体内,条件简陋,但气氛凝重。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硝烟与源石能量的余韵,混合着地下特有的潮湿和金属冷却后的气味。
特蕾西斯坐在一张用弹药箱拼成的粗糙桌子后面,面前摊开着最新的战报和物资清单。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功败垂成的隐痛。
副官,一位脸上带着新添伤疤的鲁珀族军官,正用沙哑但清晰的声音汇报着:
“……截至今日凌晨,我军所有主力作战单位已按命令,完全撤退至黑水河-奥伦河一线新构筑的防御阵地。重点缴获的战争机器,包括那艘‘皇权’级空中炮艇、三艘状况相对完好的陆行战舰核心部件、以及三十四架单翼飞机的可拆解部分,已由专门的运输队在重兵护卫下,向北转运至距离主战线至少五十公里外的秘密维修与研究所。其余重型火炮、卡车、装甲车等,也已分散隐蔽或正在转运途中。”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混合着自豪与遗憾的复杂情绪:
“在最后半个月的‘边退边打’行动中,我军成功巩固并最终全歼了包括‘黑水河口袋’、‘普林斯顿口袋’在内的大小共计十三个主要包围圈内的维多利亚军队。累计歼灭、俘虏敌军超过七万人,其中成建制消灭的师级单位达到十三个。维多利亚在南部平原的野战主力,除了温斯米尔顿公爵直属的精锐部队因距离较远、收缩及时得以保全大部外,其余……基本已被打残,失去了在短期内发动大规模战略反攻的能力。”
副官抬起头,看向特蕾西斯,声音更低了些:“这是一场……毫无疑问的、成建制的、战略层面的决战胜利。我们摧毁了敌人至少三分之一的常备军力和一个公爵领的战争潜力。如果不是……那道命令,领袖,我们完全有可能将温斯米尔顿集团也重创,甚至将他们彻底赶下海。”
“如果”这个词,像一根细刺,扎在指挥部每个人的心里。
那唾手可得的、更辉煌的终结,最终变成了一道需要服从的指令和一份必须咽下的遗憾。
特蕾西斯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仿佛在叩问那已经无法改变的“如果”。
最终,他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至关重要、却也沉重无比的问题:
“我们的伤亡……具体如何?”
副官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拿起另一份更厚的、用萨卡兹密文和简单数字记录的伤亡报告,声音变得更加沉重:
“最先投入、承受压力最大的重甲突击集群与快速穿插集群,损失超过三分之一。尤其是温迪戈与石翼魔王庭,他们在突破最坚固防线、承受最猛烈炮火、以及最后阶段的断后战斗中,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许多古老的战士家族,失去了他们这一代几乎所有的青壮年。”
“血魔王庭的损失同样惨重,他们的精锐尖兵在敌后穿插、猎杀指挥官、以及强渡奥伦河等高风险任务中折损颇多。”
“食腐者王庭的情况相对特殊,他们能够利用战场上的阵亡者补充兵员,因此在战役后期,其实际战斗兵员数量甚至比战前还有所增长,但……新补充单位的战斗素养需要时间恢复。”
“变形者集群基本没有战斗减员,他们的活动模式决定了极低的直接战损。”
“巫妖与女妖王庭的主力术士团在提供了至关重要的远程火力支援和精神压制后,保存相对完好,但长时间、高强度的施法也让他们疲惫不堪,需要休整。”
“炎魔王庭……” 副官深吸一口气,“他们的损失……最大。他们不仅要承担相当于我方‘炮兵’的远程覆盖打击任务,在战役最后阶段,为了掩护全军撤退和扩大最后战果,他们多次作为突击矛头发起反冲锋,与维多利亚残存的装甲单位和顽抗据点进行惨烈的近距离对攻……许多经验丰富的古老炎魔术士,永远留在了燃烧的平原上。”
“至于各民族的辅助军,”
副官翻过一页,“他们的伤亡率根据承担任务的不同,在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之间浮动。库兰轻骑兵在侦察和袭扰中损失不小,洛林驮手和工兵在转运物资和破坏作业中也付出了鲜血的代价……他们用行动证明了,自由值得用生命换取。”
最后,副官合上报告,声音干涩:“综合评估……领袖,即便我们获得了空前的胜利和丰厚的战利品,但二十年内,我们恐怕很难再组织起一次像‘黑水河-莱顿战役’这样规模、这种强度、且如此成功的战略性钳形攻势了。 我们最精锐、最富有经验的那批战士……很多已经不在了。”
指挥部内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管道传来的微弱风声。
特蕾西斯闭上眼睛,良久,才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般的:“是啊……”
冰冷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是萨卡兹数十年才能成长起来的战斗精华。
维多利亚的工厂可以昼夜不停地铸造炮弹和钢铁巨人,五分钟生产的弹药就足以夺走一个萨卡兹青年三十年的成长与未来。
“我们从不畏惧死亡和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