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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予的那些超越时代的残羹冷炙。
然而,当她在某个“高层”的秘密藏身处,亲眼看到那几件被小心翼翼供奉、并配有简陋操作手册的“镇组织之宝”时,即便是凯雯,那万年冰封般的金色瞳孔也骤然收缩了一瞬。
「虚数脉冲炮」(试作型·极简版)——一个看起来像是粗糙金属圆筒和复杂水晶阵列强行拼接的丑陋造物,能量读数微弱且极不稳定,理论射程和威力大概只相当于旧世界一门老式反坦克炮,但其能量性质确凿无疑地指向了虚数侧干涉。
「崩坏能诱导聚变发生装置」(微型·不稳定)——更可怕的东西。
尽管被重重封锁在铅匣中,凯雯的感知依然能“听”到里面那微量的、被强行约束的崩坏能所发出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危险嘶鸣。
这玩意儿一旦失控或引爆,威力或许不足以摧毁一座城市,但足以将方圆数公里内化为充满致命辐射与崩坏能污染的绝地,并有可能……
吸引或催化出更糟糕的东西。
“好家伙……”凯雯罕见地低声吐出略带情绪的词语。
这些技术,即使在300年后的现世,也属于最高级别的军事管制范畴,是足以引发战略级恐慌的禁忌。
天启教会(如果真是他们)竟然敢把这些东西的雏形,哪怕是功率低得可怜、稳定性堪忧的试验品,投放到这个时代、这片混乱的土地上?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加速本地反抗?
制造大规模杀伤以动摇维多利亚统治?还是……在进行某种危险的实体环境测试?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极度不负责任和难以预测的风险。
万一操作失误,或者被维多利亚缴获并反向研究,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技术原理,都可能在这个尚未经历终焉洗礼、对崩坏几乎毫无认知的时代,埋下足以在几百年后孵化出律者级灾难的剧毒种子。
“不能留。”凯雯眼神冰冷。她迅速而精准地破坏了这几件装置的核心能量回路与信息存储单元,确保它们从物理和原理上都变成一堆无法修复、无法解读的废铁。
同时,她抹去了所有相关的纸质和可能存在的记忆备份痕迹。
处理这些比对付一百个武装到牙齿的深池战士更让她耗费心神——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
纳斯尔纱城郊,一处属于某位早已投靠殖民政府、但暗中也与“深池”有所勾连的塔拉本地贵族的华丽庄园。
此刻,这座往日用以举办沙龙、炫耀财富的庄园,却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死寂。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粗暴扯下,水晶吊灯的光芒照亮的不再是翩翩起舞的绅士淑女,而是一群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身影。
塔拉本地一些立场摇摆或暗中资助“深池”的贵族、富商,连同数名在凯雯“扫荡”中落网的“深池”组织真正高层人物,此刻全都像待宰的羔羊般,被驱赶到宴会大厅的角落,被迫蹲在地上。
他们原本体面的丝绸、天鹅绒礼服,此刻沾满了逃跑时蹭上的泥泞、灰尘,还有因恐惧而渗出的冰冷汗水,紧紧贴在颤抖的身体上。
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尿骚味和女性香粉被冷汗浸透后的怪异甜腻。
几个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贵族小姐早已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和头顶悬着的死亡威胁,翻着白眼昏厥过去,瘫软在同样惊恐的家人或仆人怀里。
而那份死亡的威胁,是如此具体而森然。
在每一个人——无论是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还是自诩坚韧的“深池”高层——的头顶上方约一尺处,都静静悬浮着一柄长约一米、通体流淌着冰冷金色光辉的能量巨剑。
剑尖向下,精确地对准每个人的天灵盖。
它们并非实体,却散发着如有实质的锋锐与毁灭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雷霆般刺下。
没有声音解释,但意图已经明白无误地刻入每个人的骨髓:乱动,即死。
唯一没有被“剑指头顶”待遇的,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女人。
她甚至没有像征服者那样坐在主人的高背椅上,只是随意地坐在一张原本用来摆放酒水点心、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条宴会桌边缘。
凯雯的姿态甚至称得上有些随意,一条腿微微曲起,手臂支撑着身体。
她身上那身与塔拉环境格格不入的简洁深色服饰纤尘不染,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熔金,平静的面容在辉煌的灯光下美得近乎非人,却也冷得令人心胆俱寒。
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极地冰海,深邃无波,缓缓扫视着下方噤若寒蝉的人群。
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男人。
那是“深池”组织的一位核心军事指挥官,一位以铁血和忠诚着称的士官长。
他穿着深池内部统一的、带有简易防护功能的深色作战服,此刻却沾满污迹,额头、眼角、鼻孔、嘴角都渗出了暗红色的血痕——那是强行抵抗精神搜索导致颅内毛细血管破裂的迹象。
他的身体因剧痛和脱力而微微颤抖,但脊梁依然死死挺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凯雯,里面燃烧着不屈的怒火和近乎偏执的忠诚。
凯雯确实对他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兴趣。能在这短短几天内被她揪出来的深池成员中,他是唯一一个在一定程度上扛住了她第一波精神探查的人。
不是靠强大的精神力(那不可能),而是靠一种近乎燃烧生命本源的、极端坚定的意志力,和对脑海中某些关键信息的、类似于条件反射般的潜意识封锁。这种意志强度,在这个时代、这种地方,算是罕见了。
当然,也仅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