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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权能,不计代价地压缩在身前,形成一颗极度不稳定、散发着毁灭波动的暗红核心,然后,狠狠推向那席卷而来的赤色长河!竟是要以攻对攻,玉石俱焚!
然而——
咔嚓——!!!!!!
一声清晰到仿佛响彻整个浮晶空域、甚至撼动了这座「塔」部分底层规则的、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猛然爆发!
那不是物质断裂的声音。
是空间,是法则,是这片被称为“镜面深渊·浮晶死域”的禁地空间本身,被那道赤色悬河,从概念上,一整个切开了!
赤河掠过。
暗红核心无声湮灭。
律者凝聚的所有力量,她奋力构筑的最后抵抗,她身为羽化律者的骄傲与威严,在那道代表“斩断”与“虚无”的法则之河面前,都如同阳光下脆弱的肥皂泡,噗地一声,彻底破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律者站在原地(或者说悬浮在原地),她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身躯。
从右肩斜向左腹,一道平滑无比、边缘闪烁着细微赤红与虚无黑光的切面,清晰地将她的身体一分为二。
上半部分,包括右臂、右胸、部分头部,与下半部分,正在缓缓地、无可挽回地……分离。
没有鲜血喷溅——她的身体构造或许本就不同。
只有被斩开的部分,迅速失去所有光泽与活性,化为最基础的灰白色尘埃,开始飘散。
她脸上那一直维持的、或漠然或嘲讽或惊讶的表情,此刻终于彻底凝固,然后如同摔碎的面具般剥落,只剩下一片绝对的、空洞的茫然。
她似乎想抬起手,触摸一下那分离的断面,但手臂已然不属于正在消散的那部分。
她绯红的眼眸,光芒急速暗澹,倒映着前方那道开始缓缓消散的赤色长河,以及更远处,那个单膝跪地、以刀拄地、仿佛耗尽了所有生命力的白色身影。
然后,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迎接……那最后的、早已被注定的“未来”。
………………
轰隆隆……
赤色悬河残余的威力与斩开空间引发的乱流,在战场边缘缓缓平息,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
死寂,再次降临。
只是这一次的死寂,与之前律者带来的那种充满压迫感的死寂不同,更像是一种大战过后、万物凋零的荒芜与空虚。
阿尔法单膝跪在一块较大的晶体碎片上,手中的「无」刃投影早已在她挥出那一刀后便彻底溃散,化作点点暗红微光消失。她低着头,白色的长发无力地垂下,遮住了面容。
周身那华丽的紫金色轻甲失去了所有光泽,变得灰暗破败,多处出现裂纹。
她感觉身体里空空荡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吞噬着她。
每一个关节都在哀嚎,每一寸仿生组织都传来过载烧毁的刺痛,意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维持跪姿,几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赢了……吗?
她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律者所在的方向。
视野有些模糊,但足以看清。
律者的“残骸”,悬浮在远处虚空中。
那景象,凄惨到……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大约只剩下四分之一不到的身躯。
主要是左侧小半部分躯干、左臂、以及连接着的、残缺不全的头部左侧。断面处平滑如镜,残留着赤红与虚无交织的毁灭性能量,阻止着任何形式的再生与愈合。被斩去的部分,早已化为飞灰消散。
剩下的这部分残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内部不再有血肉或能量脉络,更像是某种高度凝聚的、暗红色的晶体结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痕,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那身猩红长裙也只剩下一小片褴褛的布条,挂在残破的肢体上。
然而,最令人心悸的是——
这残破到如此地步的躯体,竟然……还在微微起伏!
虽然极其微弱,虽然那残存的暗红色晶体内部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但确实还保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又无比顽强的生命活性!
甚至,那残躯的断面上,那些赤红与虚无的能量,正在被某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排斥、逼出!
她还……没死透?!
阿尔法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瞬间窜遍全身!
这个怪物……受了如此致命的一击,身躯被斩灭大半,竟然还能强行维持一线生机?!
羽化律者的生命层次,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绝不能让……她恢复!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补刀!必须立刻补刀!趁她最虚弱的时候,彻底终结她!
“呃……!”
阿尔法咬紧牙关,试图从晶体上站起来。
但身体刚刚一动,便传来一阵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剧痛和无力感。
她这才深切体会到圣痕意志警告的“彻底失去任何反击能力”是什么意思。现在的她,别说再次凝聚力量攻击,就连正常行走恐怕都困难。
但……必须去做!
为了露娜!为了她们好不容易争取到的生机!为了不让这恐怖的敌人有任何卷土重来的机会!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重心移到还算完好的左腿上,右手撑着一块凸起的晶石,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试图将自己这具如同破布娃娃般的身躯,从跪姿“拖”起来。
每移动一寸,都伴随着骨骼(仿生)摩擦的咯吱声和能量的彻底枯竭带来的眩晕。
目光,死死锁定着远处那微微起伏的律者残骸。
杀意,即便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依旧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