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干脆,利落,无情到令人发指。
记忆中的“自己”(即眼前的律者),只能眼睁睁看着,大脑一片空白,连悲痛都来不及升起,只有无边的冰冷与绝望将她吞噬。
然后,她听到柯蕾多尔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哦~不过别担心,你还有用。来,成为‘塔’忠实的看守吧,这样……至少还能‘存在’下去,不是吗?”
被当成狗一样的圈养!!!
再然后,是无法形容的痛苦与强制改,意识被撕裂、扭曲、植入陌生的指令与束缚,身体被强行与这座塔的某种规则绑定……
记忆碎片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切断。
阿尔法举着晶锥的手臂,僵在了半空。
冰蓝色的电子眼中,数据流有了一瞬间的紊乱。
她明白了那句“我们都是虫子”的含义。
原来,这个看似强大、漠然、执掌死亡权柄的羽化律者,也不过是某个更恐怖存在手下,一只被随意揉捏、改造、利用的“虫子”。
她与她的妹妹,也经历着失去至亲、身不由己的痛苦与绝望。
甚至……比自己更惨。
至少,自己现在还拥有夺回妹妹、并肩作战的可能。而她的妹妹,就在她眼前,被那样轻描淡写地、如同抹去灰尘般彻底抹杀了。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阿尔法冰冷的核心深处涌动。
不是同情敌人,而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以及对那座塔、对柯蕾多尔、对那个血海女人更加深刻的警惕与寒意。
如果连羽化律者都只是随意可弃的棋子,那她们这些闯入者,又算是什么?更微不足道的尘埃吗?
这时,律者那只绯红的眼眸,光芒又暗澹了几分,几乎快要熄灭。她残破的嘴唇再次微动,这一次,阿尔法清晰地“听”到了那直接传入意识的、微弱却清晰的话语:
“你……做得很好……”
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放下重担般的……赞许?
“这……算是奖励吧……”
律者的残躯,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仅存的暗红色晶体内部,光芒疯狂闪烁,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剧烈的内部冲突!
“如果……有机会的话……”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那只完好的左臂(虽然也已残破),勐地抬起,五指如钩,狠狠地刺入了自己胸膛残骸的中心——那里,一枚被斩裂了大半、布满裂痕、却依旧散发着微弱核心波动的暗红色棱柱晶体,正若隐若现!
“让我……解脱!!!”
伴随着这声混合着痛苦、祈求与决绝的意念嘶吼,她的手指猛地抠挖!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那枚残破的律者核心,竟被她自己硬生生从残躯中抠了出来!
就在核心离体的瞬间,律者那剩余的四分之一残躯,如同失去了最后支撑的沙堡,从指尖开始,迅速化为最细密的、灰白色的光尘,无声无息地飘散、消融在虚空中。连同那只最后注视阿尔法的绯红眼眸,也在光尘中缓缓闭合,最终彻底消散。
没有爆炸,没有能量溃散。
只有一种彻底的、寂静的湮灭。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只有一枚大约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裂痕、内部却缓缓旋转着粘稠黑红色雾气的球形晶体,静静地悬浮在阿尔法面前,悬浮在律者消散的位置。
晶体微微散发着不祥的能量波动,却又诡异地带有一丝律者最后残留的、近乎“纯净”的意念——那是一种终于摆脱束缚、归于虚无的释然。
阿尔法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中的晶锥无力地垂下。
她没想到,最后的终结,会以这种方式完成。
敌人……自己了断了自己。
而她最后的话语,那句“让我解脱”,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了阿尔法的心头。那不是一个败者的哀鸣,而是一个饱受折磨的灵魂,对另一个或许能走得更远的“虫子”,发出的、最后的、卑微的请求与……馈赠?
这枚核心……就是她说的“奖励”?
阿尔法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虚弱和情绪波动共同作用),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枚悬浮的晶体。
指尖刚刚触及冰凉的晶体表面——
嗡!
晶体轻轻一震!
表面那些裂痕中流转的黑红色雾气突然加速,并且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规律自行移动、组合!
晶体本身也发出低沉的共鸣,仿佛在与周围的空间,尤其是与那些破碎的浮晶空域残留的能量,产生某种共振。
阿尔法心中一惊,下意识想收回手,但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动作慢了半拍。
只见那枚律者核心所化的晶体,勐地迸发出一阵柔和却不刺目的黑红色光芒!光芒并不扩散,而是如同精准的刻刀,在它周围的虚空中快速“勾勒”!
空间开始扭曲、折叠,散发出稳定的、与浮晶空域截然不同的空间波动。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一个边缘流淌着暗红色能量纹路、内部呈现出深邃星空景象的、直径约两米的稳定空间门户,便在那枚晶体的引导下,自动组合成形,静静地悬浮在阿尔法面前!
门户稳定,散发着明确的“出口”气息,连接向未知的下一层,或者……某个特定的区域。
这……就是律者用最后力量和自我湮灭,为她(们)打开的“门”?
阿尔法呆呆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门户,又看了看手中那枚光芒渐熄、变得温顺如同普通宝石般的晶体。
心中五味杂陈。
但没等她细想,身体终于支撑到了极限。
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