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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黑袍人用的,可能都是这个时代‘理论上可能存在’的手段?只是……他们用得特别巧妙、特别系统,达到了看似‘超越时代’的效果?”
“对。”特蕾西斯点头,“就像下棋。棋盘和棋子都是这个时代的,规则也是这个时代的。但下棋的人……可能是来自未来的特级大师。他每一步都符合规则,但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让同时代的棋手觉得‘这不可能’。”
“那会是谁?”特蕾西娅问,“‘学会’?他们有这个能力。”
“有可能。”特蕾西斯沉吟,“但‘学会’一贯的行事风格是隐秘观察、收集数据、有限干预。直接跳到前台,系统性地阻止世界大战……这不符合他们的作风。而且,如果他们真有这种能力,六年前就该用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
特蕾西斯摇头:“情报太少,无法判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穆大陆的局面,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除了殖民帝国、反抗组织、‘学会’、崩坏兽……现在又多了一股能强行按停战争的神秘势力。”
他走回桌边,将情报卷轴小心收起:
“这件事必须立刻报告给老师们。尤其是凯雯老师,她对‘因果律’和‘超越时代干预’的理解比我们深得多。”
话音未落——
“报告!”
木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是疤脸,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张。
特蕾西斯和特蕾西娅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特蕾西斯抓起靠在墙边的长刀,特蕾西娅则将手按在腰间的医疗包上……
“进来。”
疤脸推门而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脸上混杂着警惕和困惑:
“首领,山谷外来了……一个人。”
“殖民军的侦察兵?”特蕾西斯立刻问。
昨晚他们刚刚处理掉那支十人侦察队,尸体由食腐者处理,痕迹被温迪戈抹除,按说不该这么快就有后续部队。
“不,不是士兵。”疤脸的表情更古怪了,“是一个……老先生。他说他是萨卡兹,想见这里的‘首领’。”
“萨卡兹?”特蕾西斯皱眉,“单独一人?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说是‘跟着预言的指引’找来的。”疤脸挠头,“至于怎么找到……我们外围的暗哨根本没发现他!他是突然出现在山谷入口的,就像……从影子里钻出来一样。我们的人用弩箭指着他,他一点都不慌,还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特蕾西娅问。
“看起来五六十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得……特别讲究。”
疤脸努力描述,“深紫色的西装,白衬衫,黑领结,外面还披着件带毛领的黑色大衣——那料子我看着都贵。手里拿着一根文明杖,杖头是银色的,刻着复杂的花纹。哦对了,他没留胡子,脸刮得特别干净,眼睛是深红色的,看人的时候……怎么说呢,就像能把你里外看透一样。”
特蕾西斯和特蕾西娅同时心中一动。
深红色眼睛,是萨卡兹纯血贵族的特征之一。
但如此讲究的衣着、从容的气度、以及“从影子里钻出来”的出场方式……
“他说他叫什么名字?”特蕾西斯问。
“弗莱蒙特。”疤脸回答,“他还说……他是‘巫妖王庭之主’,现在是普鲁士在穆大陆殖民地‘莱塔尼亚’的大公之一。”
房间里瞬间安静。
特蕾西斯和特蕾西娅都听过这个名字——在整理的关于萨卡兹十大王庭的历史资料中。
弗莱蒙特。
萨卡兹最古老、最神秘的王庭之一“巫妖王庭”的当代主宰。王庭历史可追溯至神话时代,相传与“死而复生”、“灵魂秘术”、“时间诅咒”等禁忌知识有关。
在萨卡兹传统中,巫妖王庭的地位极其特殊,他们不直接参与世俗权力争夺,但作为“历史的记录者”和“预言的解读者”,对各大王庭乃至魔王都有极强的影响力。
而“莱塔尼亚大公”这个身份,则揭示了弗莱蒙特在现实政治中的位置。
莱塔尼亚,穆大陆东南方向的一片殖民地,名义上属于普鲁士王国,但实际上由于地理位置偏远、资源相对贫瘠,普鲁士对其控制力很弱。
几十年来,莱塔尼亚逐渐演变为半独立状态……
他既是萨卡兹古老传统的守护者,又是殖民地现实政治中的一方诸侯。
这样的人,突然出现在北境哨站……
“带了多少人?”特蕾西斯冷静地问。
“就他一个。”疤脸确认,“我们的人搜遍了周围三公里,没发现任何埋伏或接应。他真的就是……一个人来的。”
特蕾西斯看向妹妹。特蕾西娅轻轻点头,眼神示意:见。
“请他进来。”特蕾西斯下令,“安排在会客室——就是东边那间稍微干净点的木屋。通知一下,准备最基本的茶点。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
“派人去实验室,就说……有‘贵客’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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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会客室。
说是会客室,其实只是一间稍大的木屋,里面摆放着几张手工粗糙的木椅和一张桌子。
墙壁上挂着兽皮和几件装饰性的武器,地面铺着干燥的苔藓和毛皮。唯一的“奢华”是桌子上摆着一套相对完整的陶制茶具——这是从某个被遗弃的殖民者庄园里搜刮来的战利品。
弗莱蒙特坐在主位上,姿态悠闲,仿佛身处的不是北境荒原的简陋木屋,而是维也纳或巴黎的顶级沙龙。
他脱下了那件毛领大衣,深紫色西装在油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袖口的宝石袖扣随
